七星學院,外山,竹林
對這些小魚小蝦米的角色秦揚根本不予理睬,當先看他們個個一臉凶相的撲上前來便對宋雲溪和石林羽道:“雲溪,林羽,看你們這一路上也怪煩悶的,這些人就留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吧!”
宋雲溪旋即點頭,看向石林羽時對方更是嘿嘿一笑,兩人還未開打就已經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了,不過秦揚說的也對,這一路走來都是他在處理爭鬥,這兩兄弟早就手癢難耐了。
看著兩人神色篤定的過來,罡勁徐徐環繞於身,那種根本不將對方看在眼裡的氣勢著實讓那書生的幾個手下冒了冷汗,從他二人的氣息判斷,等級也是在他們之上。
這兩個人剛才看起來不是顯山露水的,誰知道居然這麽強悍,當下想要退去卻又不能,一來為了他們和那書生的面子,再就是就這麽跑掉他們也不甘心,畢竟他們想要的東西還在那個女子身上,而今晚拿不到,就不好再找機會了。
因此一念及此,那些人便將心一橫,當下不再多想的衝宋雲溪和石林羽發難而去,頓時先前幽靜的竹林內一片打鬥聲傳來,讓這裡頓時變得喧鬧起來。
秦揚看了看這裡,隨後便跨步上前朝那個斜倚在竹子上那個動也不動的女子走去,那女子看著場上形勢逆轉,在看著那個一臉面善的男子走來,一張還算漂亮的臉上頓時有了喜色。
“嗤……”
就在這時一把折扇攤開頓時在秦揚面前打開擋住了他的去路的視線,不過奇怪的是那折扇並不普通,當然這個不普通並非說那扇子有多華麗貴重,而是那竟是一把金質的扇子,且每一根扇骨都是金質的,上端還有著像槍頭一樣的尖刺,看起來奇怪無比。
“啊,器煉金扇!”靠在翠竹上的女子失聲驚呼。
秦揚聞言一怔,只看那鐵扇慢慢收起,然後就是那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好像很喜歡別人對他的法寶讚許,得意之下也帶著鄙視看向那秦揚。
“你想為她出頭,還早得很呐!”那個被稱作金扇書生的男子笑道。
秦揚面冷如霜,旋即靈識透體而出向那個所謂的金扇書生查探而去,不過卻迅速被什麽將靈識彈了回來,秦揚已經趕忙收回靈識,接著正色向他打量過去。
經過秦揚一通探查,這個什麽金扇書生除了相貌長大有些白淨外,別的倒是看不出什麽不俗,再加上那有些飄忽的氣息,頂多也只有武師的層面,或許還不到。
“怎麽,你難道害怕了嗎?”金扇書生看向秦揚,將折起來的金扇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中不時輕輕敲打著。
“怕?”從少年錯愕的神情上不難看出,這個詞對他來說是那麽的陌生。
“大哥哥你要小心,這個人實力我不清楚,但是他手中的金扇卻非等閑,乃器煉法寶,尤其是扇骨上的尖刺,肯定是後來的附加屬性,而且好像暗藏機關,務必要警惕啊!”斜靠在翠竹上的少女眼看就要化險為夷了,卻又突救援的遭阻攔,而且所用武器又是她所認知的可怕,所以不由大聲的提醒秦揚注意。
秦揚旋即一驚,不過也不是為那什麽金扇,再厲害的法寶在龍吟權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他的驚訝是源自於那個少女,想不到她小小的年紀居然對器煉之物如此精通,一眼就能看出內裡所在,而秦揚對這方面還是知之甚少。
這裡那書生好像也是很驚訝,連他也沒有想到那小姑娘居然對他所持的法寶知道的這麽多,而且連隱藏的屬性也能一一看出來。
“臭丫頭,你是怎麽看出我法寶端倪的?”書生轉頭看向那個剛才根本就不被他重視的女子,他的話讓秦揚也很好奇,同時也將目光落到了那少女身上。
女子斜靠著竹子對那書生得意道:“拿出解藥我便告訴你。”
書生神色凜然,決然的笑了笑道:“休想!”
秦揚這時才注意到那女子身上的不對,想不到是中毒了,不然從她的氣息上也可以判定不是尋常女子,如不是遇到什麽狀況,斷然不會被輕易擄獲。
書生話音剛落,秦揚這時便對那書生冷道:“解藥拿出來,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憑你?你還是先過了我再說不遲,”書生仗著金扇,脫口狂妄的叫囂道。
秦揚不予理會,氣海微微旋動將一股股罡勁通過經脈輸送到手掌,然後森冷的眼光如鷹隼般向那書生看去,隻道:“你違反了我制定的規則,所以也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嘿嘿,哪裡來的野小子,以為我是嚇大的嗎?跟我提條件你還沒有資格!”書生話音剛落面生則是一陣扭曲,秦揚以勢如破竹的力道快速的打出了破空斬。
破空斬乃古樓藍武技,可以隔空給人是以打擊,隨著等級修為的不斷加深,這種打擊的力道就會越來越厲害,雖然這武技不是多麽華麗,但是卻十分的使用,據說超級強者的一個破空斬幾乎可以瞬間將對手秒殺,而對方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秦揚等級還沒有到那樣強橫的狀態, 但是憑著這出其不意的力道在加上自己現有的等級修武,只要是比他等級低的修武者,或者和他上下想比差不多的修士想要完全躲開幾乎不可能,除非超出了他很多。
“你……”書生望向秦揚惱怒的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斜倚在翠竹上的少女這時更加的震撼,她剛才就在兩人的旁邊,也正是這咫尺的距離她居然完全沒有看清楚剛才那金扇書生是怎麽受了一擊的。
“現在想反悔了嗎,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秦揚冰冷的眼神向書生看去,旋即伸出手,等待對方的反應。
“哈哈哈……”書生怒極反笑,接著道:“偷襲了我一次就讓你得意忘形了嗎,這只是一個開始,我有的是耐心陪你……”
就在這時候秦揚分明看到書生的長袍無風自鼓,隨後臉上的痛楚緩緩消解,看向秦揚時將金扇重又攤開,雖然現在是黑夜,但是借著如水的月光仿佛也能看到那金光隱隱流動,看起來已經是充盈了書生身體中噴薄而上的罡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