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李磊這時相當的惱恨,但是他卻不敢向宋雲溪和石林羽兩個人質疑,那樣一來的話無疑就是默認了這些事情,反而對那兩個人有利,因此也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如此說來你們的事情的確其情可憫,不過凡事也不能僅聽你們的一面之詞,總的找到證據才能有說服力,所以我會先向院方說明看學院是什麽意思,至於這以後……”
柳夢璃對這件事情沒有把握,所以也不敢胡亂答應秦揚什麽,一旁宋雲溪和石林羽聽的大喜,只要柳夢璃肯答應幫忙就行了,畢竟他們有龍皇的印信,無需讓她卷進這不必要的內鬥漩渦。
“嗯,夢璃導師如此就多謝了。”宋雲溪和石林羽欣喜道,轉而看向秦揚,少年也是一臉微笑的看向他們,多是欣慰之意。
李磊這時看著對方一片歡騰的模樣,再留在這裡也只能充當小醜的角色,於是乾脆對手下一揮手悻悻的向來路走去,經過秦揚他們身邊時,宋雲溪和石林羽當真是一通哄笑。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李磊眾人,這時灰頭土臉的就像棒打的落水狗夾著尾巴瘋狂逃竄,那樣子滑稽到任何人看了都可能忍不住發笑。
“秦揚,你們給我等著,這筆帳我遲早跟你們討回來。”李磊身為地虎門五虎之一,憑借著強橫的勢力一直在外院都是他欺負人,絕對沒有別人欺負他的時候,因此受了如此重創讓他怎麽能甘心,這一路走來口中也是不停的咒罵著。
待那些人走遠,秦揚這時轉過頭看向柳夢璃道:“夢璃導師,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柳夢璃旋即一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隨我過來吧,正好我也有事情問你!”
秦揚聞言當即點了點頭,旋即對身後的宋雲溪和石林羽道:“雲溪,林羽,你們等我一下,我和夢璃導師還有些事情要談。”
“好,那我們去那邊等你!”兩兄弟會意紛紛點頭說著,隨後也隨意走了幾步有意避開了。
“誒、雲溪,我看秦兄好像跟夢璃導師關系不一般啊!”石林羽偷瞄了秦揚那邊幾眼,隨後一本正經的對宋雲溪道。
宋雲溪苦笑搖頭,旋即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一臉無奈的微責道:“你呀,瞎猜什麽啊,人家無論什麽關系都和我們無關,當然了秦兄能有這麽厲害的交情,不管是什麽關系我們都應該替他感到高興才對!”
“是啊、是啊……”石林羽摸著腦袋,一臉憨笑的說著。
柳夢璃帶著秦揚走出幾步,待到了一處平整的偏僻所在,前者帶著甜美的微笑道:“秦揚,你是不是想打聽瀾兒的消息?”
“嗯,快兩年了,我真的很想她、很掛念她!”秦揚臉色有些動容。
柳夢璃微微一笑,接著神情一轉連聲音中都帶上了些苦澀道:“那你可知道她又是怎麽想你的嗎,說實話我閱人無數還沒見到過這麽癡情的女孩子,每天修煉閑暇都是一個人捧著一個根雕傻傻的看著,有時候還會躲在我的懷裡哭一場,雖然堅強的她嘴上不常說,但是我知道她無時無刻都在盼著你回來。”
“瀾兒!”秦揚輕聲低語雙拳緊握,努力保持平靜不讓淚水流下來。
“那、那她現在怎麽樣了?”沉默了少許,秦揚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道。
“唉!”柳夢璃長出了一口氣,心下有著諸多關懷道:“放心吧,她還好,之前曾幾次想要試圖去蠻荒找你都被我攔下了,我告訴她你有一天肯定會回來的,她很願意相信我的話,雖然之後不再堅持,但每當看到她飽受相思之苦,我心裡也很難受。”
“對了,有個事情我一直不明白想問你?”稍頓了一下,柳夢璃看著秦揚有所質疑的說著。
秦揚當即一怔想不到夢璃導師會有問題想問他,醒過神來趕緊道:“夢璃導師你想說什麽?”
柳夢璃俏顏再度掛上微笑道:“我聽瀾兒說三大家族公審的那一天,你居然能在一招內狙殺了楚家的楚天星,哦,我不是問你那力量是什麽原因,那個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管……”
說話間柳夢璃看到秦揚臉色陡然一變,旋即便怕秦揚誤會什麽似的趕緊解釋了一下後接著又道:“我的意思是說或許你那天是能夠留下來的,至少一人在爆冷下逃脫或許不是問題,可不知道為什麽你還要選擇被驅逐進蠻荒,害的瀾兒在這裡如此孤獨!”
秦揚知道對於那天的事情,或許很多人都會有和柳夢璃同樣的想法,這個並不奇怪,於是便長歎一聲對她道:“夢璃導師,如果那天我逃脫了,楚家和林家就會不停的找秦家麻煩,如此一來秦家就被推到了腹背受敵的窘境,而當時的秦家已經再也經不住折騰了,所以……”
“所以你才想著自己承擔這一切對不對?”柳夢璃接過秦揚的話繼續道。
秦揚望向柳夢璃先是一怔,接著苦澀的笑了笑也沒在說什麽,他想不到眼前這個和他沒有過多交往的女子會是這麽了解自己, 當然這都是出於對方的友善,秦揚能夠感覺的出來。
“唉,說起來也真是苦了你了。”柳夢璃說著抬眼看向無盡虛空感歎道,少年臉上多有苦澀,想必都是源自對瀾兒的虧欠,但也毫無後悔之意,哪怕再來一次他還會這樣選擇。
山風不知方向的吹來拂過少年的衣襟,摸索著他在剛才合擊武技下受到反噬,尚且還有些痛楚的皮膚和手掌,額角發絲輕輕撩動,他就這樣望向浩渺的虛空很久、很久。
柳夢璃站在秦揚的身旁,一身水綠衣裙隨風蕩起,就像平靜湖面上生起的漣漪,及腰的長發散在風中此刻不知亂了誰的思緒,一雙秋波般的美眸流轉真切的望著陷入沉默的秦揚。
就這樣兩人不在說話,呆立了許久。
“秦揚,你心裡恨嗎?”柳夢璃不知道對秦揚的關心是不是都來自對秦若瀾的心疼,總之這一對苦命的鴛鴦讓她心中隱隱作痛,雖然她和秦揚迄今為止只不過是初相識,但因為那個淡紫衣裙的少女,他們或許早已在內心深處成為了最真的好友,又或許比那個層面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