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哪裡你這麽評判的,我看那個‘女’的也不錯。-79小說網-”宋雲溪說著自己的觀點,然後側首對秦揚道:“秦兄,這兩個人你怎麽看?”
少年則微微一笑,淡然道:“這兩人都將氣息刻意壓製,如此看來他們兩個這會兒都有著相同的想法,以圖對對手來個出其不意的打擊,以最快的速度取勝,就算勝不了也會佔盡上風,那樣對自己只會有利,不信你們看著吧,兩人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會是拚命的架勢。”
“啊……!”
宋雲溪和石林羽聽著秦揚的分析不僅一陣驚訝,他們兩個是參加過一次入學考試的,對秦揚所說的這樣的考試對手還是沒有遇到過,當下也不能確定秦揚分析的是否正確。
“咚……”
隨著台上角落的一個戰鼓被老生敲響,考試便宣告開始了,正如秦揚所料那奚丹海和苗玲寧相互拱手施禮後,都以先發製人的氣勢向對方爆擊而去,由於兩人出手讓所有人不妨,一股滾滾能量氣‘浪’便由二人身上向周圍衝擊散去。
“轟……!”
空中‘交’手之前被石林羽不看好的‘女’子這時卻讓人大跌眼鏡,那幾乎是不亞於男子的狠辣,兩人拳風呼嘯,帶著氣海衝上來的罡勁,形成一陣陣耀眼的光幕。
一通拳腳相加兩人互不相讓,直到雙方閃掠而起,在半空中全力揮拳爆擊過來,“鏗”一陣沉悶響聲中兩人雙手相抵,被震散的氣流砰然‘射’向開陽台周圍。
半空中,兩人眼神‘交’織‘陰’冷而肅殺,這時宋雲溪和石林羽都吃驚的看向秦揚,小聲道:“秦兄,你是怎麽猜到的他們兩個會如此兵行險招啊?”
秦揚看了看他們兩人,臉上帶著笑容聲音卻平淡的解釋道:“這兩個人都是武師等級,如果估計不錯都是二重的境界,實力相當之下不采取快攻,以絕對的優勢壓倒對方的話就會陷入苦戰,而這樣的拉鋸戰對兩人都是不小的消耗,後面第二輪就很難再戰了。”
“有道理,有道理,還是秦兄高明啊!”石林羽讚歎著說。
秦揚擺了擺手道:“不是我高明,換成是我估計也會采取這樣的方法,所以你們在面臨對手時不能一味拚命,首先要清楚自己然後再拿自己和對手比對,你就會想到方法的。”
兩人對秦揚的觀點表示很讚同,也算是從秦揚這裡先上了一課,此後他們兩人便正‘色’向台上看去,想像著自己是其中一人,然後設想著該如何應對,如此一來就像自己比了一場。
“我等了這麽多年,這次七星學院我是志在必得,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不想和‘女’子拚命!”半空中,奚丹海對俏臉肅然的苗玲寧冷道。
後者雖為‘女’子但也不懼他當即還以顏‘色’道:“少看不起人了,七星學院也是我夢寐以求的,我才不會輸給你,所以不必多言放手一搏吧!”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留手了!”奚丹海冷目相對呼喝著說,旋即身上罡勁爆湧出體,而對方則也是將氣海瘋狂旋動,以不弱對手罡勁半分的對撞了過去。
“鏗……”
一陣強烈的對撞之下兩人不由被震飛出去,倒退著直到撞上開陽台的護欄才穩住身形,奚丹海望向苗玲寧神情冰冷的道:“好一個倔強的‘女’子,那我隻好對不起了。”
奚丹海說著隨手一比,當即從儲物靈寶中將隨身武器召喚出來,在一陣冷光之下,那帶著銳芒的兵刃便在他的催動下向苗玲寧發難而去。
“破擊斬”
奚丹海大聲吼著,隨後身體暴起跟著法寶衝擊過去。
看不清的強悍法寶配合著破擊武技,一時竟如狂獸怒吼,苗玲寧不敢大意,旋即從儲物靈寶中取出自己的佩劍,劍光如水光芒恢宏卻也柔和,寶劍橫亙在身前,少‘女’雙手纖纖靈動,旋即從劍身之上頓時暴湧出排山倒海般如巨‘浪’拍案能量。
“砰……”
下一刻奚丹海的像勢如破竹的攻擊就像重錘落到了棉‘花’上,‘激’起冷冽的光芒幾乎讓人不可直視,但對那苗玲寧卻是沒有多少的傷害。
“可惡!”奚丹海面冷如常,隨後雙手向光芒中一探便握住了自己的法寶,隨後腳尖踏地身影爆衝飛起,直到苗玲寧頭上幾丈的地方才凌空停下來。
接著身形倒轉,雙手持著法寶對苗玲寧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此時圍觀的人也看清了他手中所握的利刃竟是一柄散發著冰冷寒光的彎刀,刀背上有刀環鑲嵌,在風中和刀背衝撞著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響。
抬頭看向上方那鋒芒的刀刃,苗玲寧來不及多想,手持寶劍橫劍在頭上一擋。
“砰……”
又是一聲對轟,開陽台上罡勁氣流以他們兩人為中心四處的潰散,將他們連個淹沒在漫天的光華中,其他考試台上的打鬥在這一刻幾乎戛然而止,誰都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場考試而已, 這邊竟然開啟了拚命的模式。
不過他們兩個雖然鬥得凶狠,但誰也沒有違反規則,所以學生會的監場的老生也不能說什麽,因此考試繼續進行,那邊幾個考試台上在愣了一下後,便又各自開始了自己的考試比武,相對於這邊開陽台上來說,另外幾處已經是很溫柔了!
秦揚這時候在宋雲溪的肩頭拍了拍,後者知道秦揚是在鼓勵他也為他加油,畢竟這開陽台一開場就遇上了這麽個變態對戰,接下來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台上光芒隱隱散了,奚丹海和苗玲寧這時也現身出來,只不過兩人的嘴角上都噙上了血跡,臉‘色’更是蒼白如紙,讓人看去不僅有些動容。
奚丹海的刀和苗玲寧的劍依然抵在一起,光華兀自緩緩流淌卻不見了剛才那‘逼’人的氣勢,前者嚴肅的臉上不由苦笑了一下,旋即從上空縱身躍下,看著後者擦了擦嘴角上的沾染的血跡,並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執著的‘女’子,我佩服了,不過我覺不會因此客氣的,所以你勸你還是認輸吧,學院是淘汰入學製,所以接下來你還有機會,別再此傷了自己,你是贏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