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山一臉錯愕,旋即衝著柳夢璃玉手所指看去,但見林嬋此刻在楚流雲虛實結合的快攻下已然招架不住了。
而此時楚流雲也抓住戰機,攻擊也開始變本加厲起來,先是殘影流星逼退林嬋,接著又是一招千幻手使出,霎那,林嬋隻覺得眼前到處都是楚流雲的虛影攻擊。
亂了陣腳的林嬋此刻玉手結印掐訣,旋即手中憑空閃現一道符篆。
“快看,林嬋要用巫蠱之術了。”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林嬋將符篆拋向半空,氣海氣勁透過指尖帶著實質光芒衝向半空符篆。
“砰!”氣勁打在符篆上頓時黃芒一閃,就在這驟然而生的光線中,一個雙眼有紅光不停閃動的骷髏從地上閃現,緊接著那骷髏一晃,接著又分出更多這般骷髏,懸架便在林嬋的操縱下快速向楚流雲攻擊過去。
林家果然不同一般,眾人看的都是一陣毛骨悚然。
場中,那楚流雲也並非泛泛之輩,這樣看起來凶猛的陣仗他似乎不怎麽放在眼裡。
“喂,林家小丫頭,看來你這巫蠱術還是差得很啊,這麽勉強運作可要小心嘍!”楚流雲說著折扇一揮隨手合起,縱身一個閃掠來到骷髏當中。
聽楚流雲那話,看著他如此無懼的闖進骷髏陣中,林嬋面色一緊。
“糟了,楚流雲看破了林嬋的缺陷,這下情況不妙啊!”柳夢璃話中秦江山和太守相應點頭。
而場中觀戰的林家子弟則更是面上凝重無比,林嬋要是輸了林家估計就支撐不下去了。
那些骷髏圍著楚流雲在林嬋真訣指引下,抬起手中砍刀就向楚流雲發難。
楚流雲遊走在這些看似猙獰的攻擊中,身形快速閃掠之下,一手看不出的武技將其逐一斬碎。
“那是楚家的自創武技袖裡刀!”夢璃導師當先看出了門道。
“夢璃導師所說的不錯,正是袖裡刀。”秦江山面色凝重。
“這袖裡刀是……”太守這一點倒不如專門修武的機構了。
秦江山這時轉首過去對太守解釋道:“此武技乃楚家先輩所創,隻流傳於楚家,他的妙處在於將氣海勁氣逼到一手幻作有形之刃,因藏袖裡不被人發現,所以稱作袖裡刀,威力不小啊!”
“哦,看來這楚家武技獨步天下絕非浪得虛名啊!”太守讚歎著看向賽場,心中對這楚家三少爺正是多了幾分的喜歡。
這楚流雲的袖裡刀幾乎就是林嬋這骷髏召喚的巫術克制法,但看那楚流雲沒有幾下便將當場清理了個乾淨,旋即又轉身衝林嬋笑了笑。
“林家小丫頭,我看你還是下去換你哥哥上台吧,再打下去你這麽漂亮的臉蛋兒要是受傷了我可是很心疼哦!”楚流雲風流不羈的個性有時候也讓女子很反感。
“你、混蛋!”林嬋一怒喝道。
只是林嬋這一怒好像正中了楚流雲的計,原本已經勉強操縱巫蠱術的林嬋幾乎耗盡勁氣,這下聽那楚流雲一激,氣海勁氣陡然散亂,一個控制不住林嬋櫻唇竟吐血而出。
“哈哈哈……”楚流雲笑笑,徑自攤開折扇,“早讓你下去了嗎你偏不聽,這可不能怪我啊!”
“楚家小子別欺人太甚!”場下林家之人一陣暴怒。
而這時在林家最前面的一個少年卻是面色淡定的向身後林家子弟揮了揮手,示意不要鬧事。
楚流雲不去理會這些敗軍之將,隨著林嬋被林家人扶下台去,楚流雲這時高舉雙手歡慶。
“媽的,小子你就且得意著,就不信你不會被人收拾!”林家子弟看著那驕傲的楚流雲當即就是一陣謾罵,雖然如此有些不妥,但誰也沒有規定賽場不許罵人。
……
“這小子是個苗子不假,但太驕傲了還待歷練啊!”太守神色有些捉摸不定的說著。
“是啊,這個養尊處優的楚家三少爺一直都生活在別人的讚美中,當真少了一些挫折啊!”秦江山很是讚同太守所說,和他小聲側首交談著。
而夢璃導師這時卻冷笑著插話道:“恐怕這樣的性格要是摔一跤估計就爬不起來了。”
柳夢璃在七星學院中人人知道,這個導師說話是出了名的直來直去,如此傳揚開了就連外界之人也都開始有所耳聞,所以太守和秦江山則也是見怪不怪了,高手嘛,總會有些和常人性格不同之處,這些都無傷大雅。
楚流雲性子驕橫,對那些此刻咒罵他的人則也是報以冷對,“哼,收拾我,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可以?這偌大賽場好像還真沒幾個是我對手。”
“狂妄!”秦江山一臉怒容,本來對這楚流雲已經印象很差了,這時又聽前者大放厥詞,一時更是怒意難忍。
只是作為楚流雲的長輩,再加上現在是公開賽場,一些規矩之外的東西秦江山也不好多管,當下隻得是對這個後生不去理會。
不過從他的話裡秦江山倒是向自由擂台賽那邊望了一眼,心說你楚流雲不僅狂妄,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輕一輩中還有好像比你實力更恐怖的。
此時秦江山對那個神秘的黑袍少年是越發感興趣了,如此品性剛正的孩子,加上在武道修為上又是那麽出眾,這樣的人才怎麽就不是秦家的人呢?
想到這裡讓秦江山不僅懊惱,同時呢又越發想見識一下那黑袍男子的伸手了,之前只聽人說的那麽厲害總歸還是沒有親眼看到,本來是有機會的,可是由於夢璃導師前來,只能被太守找回來了,畢竟對七星學院不能怠慢了。
不過眼下看其他兩人對那楚流雲剛才舉動似乎壞了雅興,於是趁此機會對他們二人道:“太守大人,夢璃導師,自由擂台賽那邊有個不錯的少年,我們何不過去瞧瞧那邊,如何?”
此刻幾人呆在這裡也是不快,聽秦江山這麽說著,自然也沒有理由不同意的點點頭,於是幾個人便在一眾隨從下向自由擂台賽那邊走去。
“咦,你們快看太守大人和秦族長向這邊來了。”自由擂台賽那邊當先看到之人緊著說道。
“是啊,沒想到今年自由擂台賽這麽受重視!”旋即就有人接著回話。
“不過太守大人右邊的女子是,是……”後者忘了忘,待看清來人後頓時激動了起來,“快看那是七星學院的夢璃導師!”
隨著後者的驚呼,場上之人迅速向那邊看去,只見並肩前三人中那個女子正是夢璃導師,這下自由擂台賽這邊觀戰的為數不多之人便熱鬧了起來。
而擂台上一直都未被挑戰下的黑袍男子此刻也隨著人們的驚呼聲看去,“原來她就是七星學院裡大名鼎鼎的柳夢璃導師啊!看那氣度還真是不凡啊!”
秦江山一眾很快就到了擂台前,太守示意在場眾人安靜,接著向眾人隆重介紹了一下柳夢璃導師,雖然這夢璃導師無人不知,但出於對其尊重這樣的介紹還是不可少的。
太守介紹完了後,秦江山則又對賽場周圍準備參賽的人鼓勵了幾句,如此幾人才在看台上安坐,並相互交頭議論著場上的狀況。
“那個黑袍少年還沒有被挑戰下去,看來真是不簡單啊!”秦江山看著台上依然站立的少年由衷讚歎著,從他欣慰的笑容上看就知道對對方是多歡喜了。
“怎麽,那個神秘的黑袍男子一直在上面嗎?”夢璃導師詫異道,雖然第一次參加來這裡,但對這擂台賽盛況和各個擂台的賽製她也是知道些的,也正因此才感到十分疑惑。
“不錯,聽說第一個上台,剛才由於些小狀況我和太守大人過來時他就在這裡了。 ”秦江山滿帶得意的說著,好像那個男子正是他秦家人一般。
擂台上,看著遠遠高坐看台上的秦江山,看著他那略顯疲憊的身影,秦揚不由一陣心疼,黑袍掩映下那一張普通的少年面孔一陣抽動,“義父,孩兒得您養育大恩,這麽多年來沒給您爭光,反而因為我讓您顏面有所損失,您不僅不遷怒我,反而更加百倍千倍的呵護鼓勵,孩兒這次一定要給你爭光來報答您萬分之一的大恩!”
因為柳夢璃導師的到來,原本場下安靜的眾人這時再次活躍起來,說話間就又是一個精壯男子閃掠上台站到了秦揚對面,“少俠,在下領教了!”
……
“秦揚,這個人你要小心了!”還沒開打竟傳來血玲瓏的聲音。
“怎麽了老師,有什麽不對嗎?”秦揚一陣錯愕,一手按著龍吟戒指道。
“此人修為不如你,只不過是武者一重修為,但他面色氣息中隱約一種不安定的可怕勁氣在流轉,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估計是吃了什麽瞬間提高修為的丹藥了。”血玲瓏解釋著。
秦揚不由面色一驚,“老師,怎麽會有這樣的丹藥?”
“很奇怪嗎?玄黃大陸上煉丹師都是很古怪的一群人,說不準會煉製什麽奇葩的丹藥,只是這種丹藥雖然可以暫時提高服用者修為,但其實很傷身的,藥效散去後修為會跟著倒退幾重。”血玲瓏繼續解釋著,每一句都讓秦揚吃驚不已。
秦揚轉動戒指再次質疑著:“老師,如此慘重的代價他們為什麽還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