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不好說,雖然那四翼吞火蟒比他們高了一個等級,可是那楚家外門弟子卻有人多的優勢,且看看再說吧!”秦揚對林嬋冷靜分析道。
“嗯!”林嬋應聲下兩人也再次通過能量石影像向外面看去。
聽何毅那緊張的呼喊,楚家眾人也是正色以對,手持各色法寶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松懈。
電堂主朱弘向來少言寡語,看著緊張的何毅前者冷峻的臉上滑過一抹期許,“何堂主,用你的九霄玄雷配合我極光紫電試試。”
“什麽,極光紫電?朱堂主你要用絕殺嗎?”何毅回頭詫異的對朱弘急道,身為同派系何毅對朱弘的看家武技自然很清楚,一般都是‘流光紫電’,而絕殺之下普通的流光就會變成讓人不能直視而對的極光。
武技雖分為幾個等級,但除此之外所有武技都潛藏著一種隱匿威力,如果掌握了這種威力,那麽在施展下該武技下幾乎可以將氣海罡勁全部引燃,一擊之下可使同等級的對斃命當場,就算是高出自身等級的強者,想要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一擊絕殺成功,那麽使用者也會因此令氣海罡勁嚴重受損,如果是等級高深的強者影響不大,還可以通過快速吸收天地靈氣的修煉恢復,但如果等級較低那就很難了,一般來說即便修武者掌握了也不會輕易使用,這就是絕殺。
當然了,絕殺雖然犀利,但也不是最強、最具有破壞性的,在修武者當中還有更恐怖的自殺性攻擊,那就是凌駕於絕殺之上的自爆。
這種方法形象說就是以氣海為雷,以罡勁為導火索,然後用魂力點燃,爆炸強度隨本身等級高低所不一樣,輕者則湮滅城池,重者則毀天滅地。
拋開自爆且先不論,單說朱弘僅僅武師級別就要動用絕殺,引的何毅頓時黑臉失色。
“不然怎麽辦,難道都死在這裡不成……”朱弘冷峻言道。
何毅聽的渾身一震,這個電堂主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開口,只要是開口了那就是主意打定不會改了,但前者還是嘗試想著別的辦法道:“要不用合擊武技吧!”
朱弘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如果合擊不能將那四階魔獸斬殺,那麽我們幾個罡勁都會受損,到那時誰也就別想活著離開了,更別提什麽尋人報仇了……”
何毅明白這些,當下隻得歎氣一聲道:“那好吧,就依朱堂主所言。”
幻境村,望角樓
“絕殺嗎……”秦揚正色說著。
“秦揚哥哥,這個叫朱弘的還真夠仗義。”林嬋看著影像中那人流露出些許讚賞。
“嗯,的確和其他人不一樣,得好好觀察才行,不過絕殺他能吃的消嗎?”秦揚對此很詫異。
林嬋攤手無奈,“管他呢,反正都不是好人,最好都被蟒獸吞了省的來找我們麻煩!”
聞言,秦揚看著少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再度正色向場中看去,不過少年此時的關注點已經不完全是難分勝負的困獸之鬥了,更多的是楚家那些華麗和犀利的武技,“那楚家果然不愧是武技天下第一的大家族,不管怎樣得想辦法弄到楚家的高級武技才行!”
……
何毅同意了朱弘所言,於是引動氣海罡勁施展九霄玄雷。
浩然虛空昏暗渺渺,突然一聲炸雷響徹天際,在陣前對峙四翼吞火蟒的楚家人這才回過神來側首看去,正是何毅的看家武技九霄玄雷。
但看何毅一身黑袍無風自鼓,雙手掐決身法靈動,頭頂之上罡勁貫穿蒼穹,一道道玄雷在他上方不斷炸響,先不說這一招威力如何,單憑這氣勢就能壓倒一方了。
“看來老何要拚了!”唐浩帶著欣喜和期許言道。
“不、不對,不是何堂主要拚了,是朱堂主要拚了!”任天捋著大胡子歎道。
“什麽?”唐浩陡然一驚,隨之看向那個從來都不怎麽說話的朱弘。
“朱堂主……”何毅一聲急呼,朱弘自然明白,於是將早就調動起來罡勁運走全身經脈,接著將其送到兩手指尖。
“來吧!”朱弘一聲大喝。
緊著著何毅引著玄雷就向四翼吞火蟒爆擊而去,“哢擦!”一聲清脆且巨大的炸響從天際傳來,帶著沛然之力衝向四翼吞火蟒。
朱弘冷目如電,雙指曲彎之下兩道紫色電芒迅即竄出,以指尖為起始點向前無限延伸,而且隨著紫電的不停延伸,朱弘的氣海罡勁也急劇消散。
“絕殺,極光紫電!”朱弘當空怒吼。
“瘋了,朱堂主他瘋了!”唐浩搖著頭驚歎著,他怎麽都不會想到眼前那個不苟言笑的朱弘會做出這樣危險且恐怖的行徑來。
紫電如兩條紫色蛇信,眨眼就包裹在了何毅擊發的玄雷之上,但看兩道紫色的光芒螺旋般纏繞著玄雷劈裂準確無誤的向著四翼吞火蟒發難而去。
雖然是四階魔獸,此刻面對這瘋狂的沛然攻擊, 它也不得不惶恐起來,振翅向上飛起不斷找尋著方位躲避,只是它每變換一次方向,那紫電纏繞的玄雷就會跟著變換一次。
“砰!”終於在四翼吞火蟒一個躲閃不及之際,朱弘的紫電絕殺也撞在了對方巨大的身上。
由於極光耀目,在所有人不能直視下只聽到上方虛空處在接近一秒的凝滯後,頓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便傳了開來,就連蠻荒大地都似乎跟著顫抖起來……
“……轟、轟、轟……”
饒是那楚家人不能正眼看,但在望角樓通過能量石觀察的秦揚和林嬋卻是看了個清楚,四翼吞火蟒在被擊中的一刻,難以想象巨大的身軀竟如沙雕一般潰然而散。
“好厲害!”林嬋禁不住失聲讚歎。
“真是可惜了!”秦揚看在眼裡,驚歎的同時卻也不停的盤算著別的東西。
聽秦揚這麽說,林嬋感到很奇怪,於是疑惑問道:“秦揚哥哥,你說什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