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他很容易,不過要你現學武技估計會很麻煩,對方天資極佳,而且擁有繁雜武技,著實有些棘手啊!”血玲瓏分析著感歎道。
“老師那怎麽辦,我不能輸!”秦揚臉上滑過堅忍。
“那樣的話只有我出手了!”血玲瓏的聲音再次傳進秦揚意識,讓他旋即一愣。
“老師,你想怎麽做?”秦揚愕然急道。
“借你身體和氣海一用,也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叫武技!”血玲瓏的話讓秦揚詫異不已。
秦揚完美閃躲,楚流雲攻擊無效收手。
再次台上站定,秦揚冷道:“你打完了?那好,該我了!”
說話間,秦揚對楚流雲伸出一根手指,而這一切都不是秦揚自主所為,就連秦揚本身也感到奇怪。
“你這是什麽意思?”楚流雲看著對他豎起一根手指的秦揚愕然道。
“打敗你,一招足以!”秦揚話從口出,除了聲音外,語氣和神態淡漠的像換了一個人。
“狂妄!”楚流雲自視甚高,哪裡受得了如此輕蔑言語,當即氣海罡勁爆湧,腳尖點地朝秦揚爆射而去。
秦揚將龍吟權杖高舉,一聲龍吟亢奮下氣海罡勁轉瞬化作實質龍形將其包裹。
這時楚流雲攻擊而至,秦揚左手掌前迅速形成一道能量波動將前者擋在身前。
“什麽?”楚流雲爆射而來的攻擊片刻僵住,整個身體幾乎都不聽使喚了。
正在前者感到莫明恐慌時,秦揚手指微曲,旋即一股強大吸力將對方拉近手中。
緊接著秦揚就將他用一手高高舉起,然後在眾人呆傻了的神情中將楚流雲拋向半空。
秦揚微微抬頭,看著不斷向上飛去的楚流雲然後腳尖踏地身形再次爆射而出,瞬息就到了前者上方。
日上三竿柔和而溫暖,迎著並不刺眼的陽光楚流雲在被外力拋到一定程度後開始下落,而這時秦揚的一隻腳也重重踏在了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身體下落而下落。
風吹著秦揚鬥篷在空中不斷閃動,而仰視著他的楚流雲也清楚的將那張臉看在眼裡。
“是、是你,怎麽可能是你?”楚流雲除了震驚之外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咚!”楚流雲重重摔下,滿場嘩然!而秦揚還保持著踩在他身上的姿勢,使得前者口中鮮血噴出。
原本高座在看台上的秦江山,太守,柳夢璃,這時都在駭然中站起身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台上勝負已分的兩人。
“秦兄,看清楚了嗎?”太守面色凝重。
“看清楚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武技!”秦江山說著便將目光轉向了柳夢璃。
“如果估計不錯的話,應該還是神秘消失的古樓藍武技!”
果不其然他們從柳夢璃那裡得到了模糊的答案。
這裡連修為最高之人都驚訝若此,更別說場上圍觀之人了,所有人在發出了一聲不由的驚歎後便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圍觀人群中有人當先驚呼,“楚家輸了,以一己之力戰勝兩大家族強者的天才楚流雲竟被一招慘敗!”
隨著那人高喊,場中頓時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神秘的年輕人,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剛才那詭異的一擊。
秦揚抬腳慢慢挪開楚流雲身體,後者一咕嚕便從地上爬了起來,狀若瘋狂的指著秦揚一連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是秦揚!”
“啊,秦揚!那人是秦揚嗎?”
“秦家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秦揚嗎?”
場下所有人幾乎都像是挨了一記悶棍,呆呆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揚兒,他真的是揚兒?”秦江山臉上又是詫異又是驚喜,很難形容他此刻內心感受。
環顧賽場周圍,秦揚最後看向秦江山,然後就在對方無比詫異中伸手解開鬥篷系帶,隨之將其從身上脫下,沒有了鬥篷遮面藏身,那一張清秀的少年臉龐便完全顯露出來,消瘦的身影在風中有些飄忽。
“啊,揚兒,真的是揚兒!”秦江山一臉激動,幾乎忘記了什麽族長身份快步跑向秦揚。
秦揚趕緊迎上前去,在秦江山身前跪下,“義父,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誒,傻孩子這說的哪裡話?快起來、快起來!”秦江山面帶笑容的開懷道。
本來秦江山以為秦揚是外出躲比賽了,這幾日不見還真有些想念,不料秦揚此刻突然出現,這個驚喜當真不小,濃濃的情懷幾乎讓秦江山忽略了剛才那一戰。
幾句暖心的家常訴說著幾日離別的想念,別看秦揚之前是不能修煉的廢物,可在秦江山的眼裡卻如親生百般疼愛,直到太守和柳夢璃跟著從台前走過來。
“恭喜秦族長有子如此,今日一戰可謂名揚玄黃,光宗耀祖啊!”太守意味深長的說著。
“是啊,秦公子如此修為當屬不易,如果可以我七星學院的大門願意為其敞開!”柳夢璃看著秦揚一雙美眸中流露出異樣的神彩。
以前被人嗤之以鼻的廢物,搖身一變成了眾人爭搶的香餑餑,這樣的轉換當真讓人苦笑不已!
秦江山這時才從忘我的親情中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秦揚道:“揚兒,你怎麽突然能修煉了,而且短短幾日如此了得,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秦江山質疑秦揚不敢怠慢,只是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於是想想便道:“義父,這說來話長,待回家揚兒慢慢說給您聽。”
“好,那回家咱們爺倆好好聊聊!”秦江山開懷說著。
太守和柳夢璃在一旁看著也是替秦江山感到高興,以前宣布比賽結果和冠軍都由太守這最高職權者宣布,但太守這次做了個成人之美,將冠軍宣布權利轉交給了秦江山。
秦江山自覺不妥,推辭不過也隻好領了太守情義。
先是太守作為主辦方宣布了後九位的名次得主,其中楚家楚流雲和林家林楓分別佔據第二和第三名,接下來便是由秦江山當眾宣布這屆天陽擂台賽的冠軍得主。
秦江山走上台前,先是感謝了太守大人邀請,然後高舉秦揚的手對著場下大聲道:“今年擂台賽對抗賽和自由賽冠軍得主,我兒秦揚是也!”
黃昏,秦家大門口
秦家一行人直到現在收拾好賽場凱旋而回,秦揚被秦家子弟簇擁著走在最前面。
一路上這些秦家子弟對秦揚是不停的問來問去,臉上個個都掛著羨慕和不解,這樣的待遇和感覺秦揚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走到自己家大門口,望向那熟悉的正門,和門上那兩個燙金大字‘秦府‘秦揚這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這個大門他之前因為自卑走的很少,現在總算可以堂堂正正的進出了!
……
前院,秦若楠閨房
“什麽?你在說一遍是誰得了冠軍?”秦若楠指著下首戰戰兢兢的侍女道。
“回大小姐的話,冠軍正是秦揚少爺,現在估計也快要到家了!”侍女再次低首重複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秦若楠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在屋子裡來回打轉,“這怎麽可能,那黑袍人居然是那個廢物?這、這怎麽可能嗎?不能修煉的廢物居然得了擂台賽冠軍?他居然得了冠軍?這是在開玩笑嗎……”
秦若楠越說聲音越大,直到後面一句幾乎是喊了出來,一旁的侍女和貼身丫鬟小紅都不敢說一句話的站在原地,生怕有什麽不妥在將她激怒了,到時候恐怕打人都是輕的。
秦若楠氣急敗壞的說著,隨手將桌子上的茶具推到摔碎一地,即便是這樣,那兩個女子也不敢出聲,更別說去撿地上的瓷器碎片了。
“你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麽?”秦若楠坐在圓凳上,目光掃向二人吼道。
兩個侍女趕緊站到一旁不敢答話,秦若楠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隻好用在那兩個可憐的侍女身上了,“還不給我滾,一群沒用的東西,我要你們幹什麽?”
兩個侍女趕緊向門後退去,直到在外面再次關好房門這才長長出了口氣,隨之便趕緊離開了。
秦若楠一人留在房裡,到處摔砸著泄憤,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真是太大了。
摔砸了一陣,心情有些好轉的秦若楠踢著地上的碎渣坐到香閨臥床上, “這下可有些難辦了,先不管那廢物如何能修煉的,總之我的計劃恐怕是要完了!”
之前秦若楠請楚流雲來秦家也不只是聯姻的事情,當然了,她除了能看上楚流雲還有另外一種打算。
楚家武技獨步天下,這是世人皆知的,一些獨門不傳武技更是傳裡不傳外,想要獲得這些武技成為一代修武強者實現心中所想,兩家族聯姻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因此那晚他就和楚流雲一拍即合,他要楚家的武技,楚家要秦家的能量晶石。
只可惜這些就要到手的東西就這麽生生被一個她所認為的廢物給破壞了,才讓秦若楠好生懊惱,
“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達到目的,哪怕是將那個廢物捏碎,也絕不能讓她成為自己的絆腳石!”秦若楠沉住氣,一雙美眸再次吐露陰狠!
“來人,去給我請楚流雲公子,告訴他我有重要事情和他商議,晚上老地方見,不見不散!”秦若楠說著,旋即跑進來的侍女便再一次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