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蘇虹此言,秦江山卻笑著道:“師妹,這樣不好嗎,我也是希望你開心才如此的啊!”
“是,我知道,師兄你呀是最疼我的了!”蘇虹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道。
看著笑得很開心的蘇虹,半晌秦江山竟是長歎一聲,蘇虹不解於是連忙向秦江山質疑道:“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秦江山苦澀一笑,當即道:“師妹,你說每天如果都能像這樣遊覽一下風景談些知心話該多好,可怎麽你我都不能這樣任性隨意啊!”
“師兄!”蘇虹深情的喚了秦江山一聲,旋即伸手握在秦江山的手上,美眸中帶著愛意對秦江山柔聲道:“現在能和我說一下倒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太守大人來一次你整個人好像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秦江山此刻望著蘇虹投來的關切眼光,也是苦笑了一下,旋即道:“師妹,你是有所不知,我不想跟你說,不想你跟著焦急而已!”
“哦,什麽,見如此我更得知道了嗎,師兄模塊告訴我啊?”蘇虹正色急道。
秦江山長長歎氣一聲,再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師妹你聽了以後一定不要衝動!”
“什麽,你就說好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師兄!”蘇虹對秦江山說著,。
秦江山看著蘇虹那焦急的樣子,於是便將太守大人所言有關秦家晶石礦的事情告訴了她,聽到秦江山此話的蘇虹臉色驟然變了,正也正是秦江山為什麽一開始不願意告訴他的原因。
“師妹,你怎麽樣了,還好吧?”秦江山關切的對蘇虹質疑道。
蘇虹緩慢的轉過頭看著秦江山道:“師兄,這一切難到是真的嗎?”
秦江山這時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旋即接著又對蘇虹道:“這件事情如果換了是另一個人我已經會考慮他的真實性,可是偏偏是太守大人,他的話不能不信啊!”
太守大人在天陽城中的權威幾乎不被任何人質疑,因為他自從上任到現在沒有一件事情估計錯了從而將事情辦錯,相反只要是他說的話做的事情就一定會有依據,因此才讓秦江山和蘇虹這樣的人物都倍感信服!
“嗯,師兄你說的對,不過我想是不是裡面有隱情,要說楠兒對晶石礦不利我怎麽都不敢相信啊!”蘇虹這時對秦江山提出自己的看法。
秦江山點了點頭,旋即接著又道:“師妹所言不無道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倒底的,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和你說過的關於楚家幫忙管理晶石礦的事情嗎?”
“記得,那時候師兄你是抱著反對態度的。”蘇虹回道。
“不粗,當時我就覺得事情不簡單,怎奈楠兒她一直在為楚流雲說話,而那時你也曾勸過我,所以當時我想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楠兒的夫婿幫忙楠兒這並不為過,說到那裡也能說過去的,如果我一直堅持不答應倒顯得我太固執了,於是便答應了楠兒,可是卻不曾想到因為那時的一念之差竟然鬧成現在這樣難以收場!”秦江山有些痛心道。
“師兄,難道你覺得真是楠兒做的嗎?”蘇虹一臉狐疑的看向秦江山。
秦江山看著她正色再道:“師妹,你想想這件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楠兒知道並且和楚流雲一起在暗裡運作晶石礦,一種是楠兒不知道全權將將晶石礦的生意交給了楚流雲,自己才得意安心的修煉。
蘇虹聽了卻是搖了搖頭,對秦江山道:“師兄,你說的這兩種看起來很有可能,仔細一想的話也許都不可能,首先我覺得楠兒不會無緣無故的楚流雲聯手來做出損害自己的家族事情,其次楠兒這些時日修煉等級卻是進展的飛快,但這也並不能說明楠兒不管晶石礦了,因為就我知道的她就去礦場那邊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秦江山這時看著蘇虹微微一笑道:“師妹,你錯了,如果楚家許以楠兒什麽東西,要和楠兒共同開發晶石礦,楚家只不過從中抽取一些晶石做傭金,我想這樣不傷害秦家的基礎上,楠兒還是很願意和他人合作的。”
“師兄,你是說楠兒等級進展之快的事情嗎?”蘇虹當即詫異道。
“是的,不滿師妹所說,我也曾懷疑自己的想法,不過如果按這樣想的話一切都能做出合理解釋,因此也讓我不得不這麽想,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正視此事,然後以親自調查來證明心中所想是真還是假!”秦江山當即道。
“那之前楠兒經常去礦場那邊怎麽解釋?”直到現在蘇虹不敢相信自己女兒會背叛秦家,於是想辦法替秦若楠辯解著,只不過她有時候覺得這種辯解很是無力!
“楠兒之前去那麽多次,我想應該是掩人耳目,又或者她是到礦上挑選自己修煉所需晶石的,這個都未可知!”秦江山真色又道。
“那現在怎麽辦?”蘇虹看向秦江山一臉正色道。
秦江山苦澀一笑,接著道:“我現在很希望這一切還有另一種解釋, 那就是楚流雲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楠兒只是被他騙了,不然的話如果鬧開了,即便是我們不想追究,秦家內門那麽多人呢,到時候他們有會是怎麽想,所以我們不想處置都得處置,這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因為根據族規所限制,即便是族長的下一代犯了嚴重的錯誤也不能輕易放過!”
“師妹,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很能說明我們的猜測!”秦江山稍頓了一下後接著對蘇虹又道。
蘇虹當即一驚,對秦江山道:“師兄,你的意思是什麽?”
秦江山則正色答道:“師妹,你我都是修武之人,對於楠兒的等級晉升一直都覺得不妥,只是因為自己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不敢承認,這是我們兩個的錯誤。”
“不錯,楠兒自從成親以後修為突破的很快,等級晉升是家族中很少有人能做到的,就算是你我年輕時候我未必能敵!”蘇虹這時正色道。
“是啊,就因為這樣我們都在享受著外界的讚美,卻忽視了此事的重要性,而且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征,楠兒的武技氣息好像和秦家的越來越淡……!”秦江山這時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