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藥谷,禁地
龍吟權杖掃出的罡勁直直向那獅魚魔獸攻擊過去,一擊之下,秦揚分明看到那獅魚獸根本連動都懶得動,罡勁落到它身上就像泥牛入海,而對方卻依然在水面巋然懸停。
從空中轉體翻身,秦揚再次落回到地面上,看著根本就不將他這個渺小人類放在眼裡的獅魚獸,秦揚眉頭皺了皺。
“這家夥可厲害啊!”秦揚低聲輕歎,龍吟權杖在身前劃出一道防禦屏障。
而那獅魚獸自然不會因為他的誇讚而留手,此刻發起了全面的攻擊,巨大的身體在水中快速旋動,旋即一股股水柱從河流裡面爆射而出,徑直向前方的少年發難而去。
粗大的水柱差不多是幾個人才能合抱的樣子,而水流擊來的速度之快,須臾就打在了秦揚身前罡勁凝起的防禦能量上面,轟然對撞之下,秦揚的防禦頓時瓦解。
那幾道水柱這時也落到秦揚剛才站立的地方,激起的水花高達數丈,秦揚早在防禦被破的瞬間閃掠而起,水花則追著他向上,頓時就將他籠罩進四散的水牆。
“轟……!”
一陣能量呈圓月環掃,水牆被秦揚的罡勁能量推開,半空中閃現出他持杖懸停的身影,火翼也在這時被他從紫金鎮魂墜中召喚出體,一張一合的讓他飛在空中。
“轟隆隆!”
一陣雷鳴音爆,秦揚揮著龍吟接連打出數十道雷鳴連斬,銳利的鋒刃向著獅魚獸呈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攻擊過去,打在獅魚獸的身上擦出陣陣火花,發出叮叮當當的金屬對撞之響。
“吼……”
獅魚獸在秦揚連斬之下節節敗退,巨大的身軀被強行推出很遠,水面劃出一道深痕,旋即恢復,只是這樣強悍的攻擊始終沒有給它造成任何損傷!
“什麽?”秦揚定睛看去,剛才那接連打出的雷鳴連斬讓他罡勁消耗巨大,原本拚著能力賭上這一局的少年也想不到那獅魚獸的防禦卻是如此犀利。
“吼吼……”
獅魚獸這時對他連聲吼叫,巨大的身軀再次遊了過來,直到近處秦揚才發現了一個讓他忽視的所在,也就是這獅魚獸身上的厚重鱗甲絕非一般,看起來就像金銀銅鐵一般的堅硬,換句話說就像是盾牌一樣將秦揚的攻擊抵擋了下去。
“有鱗甲的保護,看來要想和它硬碰硬是很難取勝了!”秦揚揮動雙翼在空中想著辦法。
然而那獅魚獸可不願意給他喘息的機會,在被秦揚連斬的轟擊之下也憤怒了起來,水中遊動了幾下身體,再次擊出水柱向半空中的少年攻擊過去。
秦揚振翅飛起,躲開水柱的攻擊,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水柱的攻擊和上次不一樣,在沒有擊中他後居然掉頭朝著他飛離的方向追擊了過去。
“啊……!”
秦揚旋即一驚,沒辦法隻好加快飛行的速度,可更讓秦揚想不到的是他能飛多快這水柱就能追擊他有多快,簡直就是跗骨之蛆如影隨形。
看看下面那獅魚獸衝空中的秦揚大聲的嘶吼著,彰顯著它不可一世的桀驁,水柱也在它的吼聲中緊緊追著秦揚不放,而這時秦揚飛行的速度已經不能在快了。
雖然這個石室的面積很大,但是再加快速度的話也會影響轉角的靈活性,秦揚這時飛到了石室的最高度,而那些亂卷而來的水柱,早已在他身下攔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拚了!”
現在根本就容不得秦揚多想,哪怕一個稍微的停頓他就會被這些亂卷的水柱擊中,而這強悍的水流對撞下形成的壓力估計能撕碎一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現在秦揚面對的也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從這亂卷的水柱中心躍然而下,直面那可怖的獅魚獸,這是一步險棋,但也是唯一能掌握的一步。
權杖在前面開路,身體在快速的飛行中化作一道流光,片刻便在垂直向下的飛行中看到了那獅魚獸,而那怪獸這時也看到了他,一雙血腥的雙瞳中布滿了吞噬一切的殺意。
“吼……!”
獅魚獸張開巨口向他大叫著,秦揚毫不猶豫俯衝下去,從外面無法將它攻破也只有從裡面找機會了,這個瘋狂的念頭或許正是扭轉整個局面的關鍵。
“嗖……!”
秦揚看準時機一個爆衝飛進它巨大的魚嘴,獅魚獸毫不客氣的將他吞噬下去,石室內水柱瞬間回落,嘩啦啦的散落一地,將整個石室清洗一遍。
獅魚獸這時滿意的想要打道回府,可就在它將要下潛進水下的時候,突然感到腹內一陣灼熱感傳來,吞下的秦揚這時就像是吞了一塊燒著的火炭,陡然讓它痛苦不堪。
“吼吼吼……”
獅魚獸此刻叫聲已經不再是剛才那樣的不可一世的囂張,更多的是帶上了無盡的痛苦,而這種痛苦讓它在河流之上來回亂串著,不時的還撞向兩邊石頭河床,碎石轟然被撞飛起,然後散落進河流。
而這些也不能減輕它腹內傳來的陣陣灼痛,河裡呆不下了就竄上河岸,在石室內來回的撞擊著石壁,巨大的身軀幾乎將整個石室都搖撼了起來。
“砰!”
一聲沛然巨響從獅魚獸身上突兀傳來,就在魚背之上陡然崩裂出一個巨大豁口,鮮血噴灑,血肉模糊,秦揚從手持龍吟權杖從裡面迅速飛出,全身由能量罡勁包裹。
落到地面上,秦揚的罡勁防護散了去,看著那獅魚獸再次掙扎的亂撞了一通便不再掙扎的倒了下去,秦揚這才松了一口氣。
擦擦額角的冷汗,說實在的兵行險招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在外面攻不破也只有在裡面將其攻破了,現在看來這次的冒險還是值得的。
收回龍吟權杖,秦揚端坐在地上調息了一下,待氣息完全平穩後,此刻空間一陣能量波動傳來讓秦揚不由一怔的睜開眼睛看去。
但見身前波動的空間一陣扭曲,接著一個白胡子老者從能量波動中現身出來,不過他到不是一個實質的形態,而是一個虛影般的存在,這時正手撚長須望向秦揚,一副很是滿意的笑容。
“你是……!”
秦揚在疑惑中站起身來,看著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詫異的質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