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住滿了嗎?”比起那女子的妖豔,這才是最讓秦揚他們關心的。
“嗯哼,三天之後就是七星學院的招生考核了,各地來的參考人員好幾天前就到了,他們可要比你們幾個積極的多啊!”女子帶著笑容又道。
“三天?我算的是至少還有十幾天啊?”石林羽站在遠處當即質疑道。
女子柳眉一挑,瞥了他們一眼接著道:“本來按往年的規矩還早,但去年湧入的新生太多,所以今年外院升內院的考核就提前了,因此不提前的話今年又進來一批新生可往哪放啊!”
“哦,是這樣啊,這可真想不到啊!”宋雲溪低聲道。
秦揚聽他們所言,接著又望著那妖豔的女子,旋即努力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心正色道:“那些規矩變化都好說,關鍵是我們現在怎麽辦,總得解決一下住的地方啊?”
女子聞言聳肩攤手的無奈道:“沒辦法,你們只能另尋別處了。”
宋雲溪和石林羽這時搶步走上前,後者衝著那女子憨憨笑著道:“菲姐,我們兄弟兩個你可還有印象,我們之前來過這裡,在這裡住了很多天的。”
宋雲溪接著石林羽的話再道:“是啊菲姐,都是老熟人了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你看這天說黑就黑了,我們流浪在外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七星客棧的這位老板娘名叫凌菲,因為消息靈通有能力,因此熟悉的人們都習慣性的叫一聲菲姐,她的店由於規模很小,所以這裡並沒有聘請夥計,她自己就兼職夥計一職了。
凌菲仔細向他們打量過去,旋即哦了一聲恍然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別看我這店小,但我這裡每年進來出去到七星學院的人多如牛毛,要說別人我早就不記得了,不過你們兩個我倒還有些印象,記得你倆還為被勸退一事在我這裡喝酒解愁,喝醉了還砸了我不少的東西。”
一席話說的石林羽和宋雲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石林羽道:“菲姐,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那個幹什麽,我們哥倆也是醉酒之故,後來不是也陪你錢了嗎?”
“嗯!”凌菲看過來神情有些不對。
宋雲溪這時搶在石林羽前面拍了他一下道:“林羽,我說你小子上次真的喝暈了,我們是給凌菲姐錢了,可是菲姐他要了嗎?”
石林羽這才恍然想起了當年之事,旋即一拍腦門道:“菲姐,這真的是誤會,那次的事情主要是雲溪處理的,所以我給記混了,對不起菲姐,在下失言了、失言了!”
“唉,算了、算了,你們兩個也夠不容易的,當年我對你們的事情也是憤憤不平,哪裡會收你們的錢啊,不就是幾個盤子碗嗎,要是真收了你們的錢,我也就不是這遠近聞名的菲姐了!”凌菲說著轉身坐到一旁的桌前,拿起一杯茶喝著。
“菲姐,我就說嘛您在這一帶是這個!”石林羽湊上前豎起大拇指道。
凌菲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放下茶杯,緩緩道:“好吧,誰讓我心軟,客房確實是住滿了,不過我的房間倒是很大,不然你們和我一起睡好了!”
凌菲說著站起身擺動腰肢走到他們身邊,一雙美眸在俏臉上透出勾人的波動,看的秦揚和石林羽以及宋雲溪三人心神不由一蕩。
石林羽當先反應過來,雙手平伸手掌不停擺動,“菲姐,別別、你這樣會嚇到我們幾個的。”
秦揚和宋雲溪在一旁也是一臉冷汗,看著他們三人這般生澀的模樣,凌菲不由掩口爽朗一笑,接著道:“行啦,我跟你們開玩笑呢,瞧你們那表情。”
“菲姐女中豪傑,我們幾個在你面前只有惶恐。”宋雲溪補充道。
就在石林羽和宋雲溪於那凌菲口舌周旋之際,秦揚也仔細向那女子打量過去,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叫作凌菲的女子總給他一種不簡單的感覺。
從見到她到現在,秦揚也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修武者的氣息,試想一個這麽美豔的女子獨居大山腳下,又沒有人陪伴保護,往來接待的人大多又都是修武者,倘若有不懷好意之人對她來說將會是不可抵抗的傷害。
在這樣的條件下她不僅能夠自保,而且還能和這些修武者玩笑周旋,想來一定會有原因,秦揚這時甚至想到是這個叫凌菲的女子在刻意內斂隱藏著修為等級。
說話間秦揚靈識透體而出,小心翼翼的向凌菲試探過去,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讓他又大吃一驚,他的靈識居然在堪堪將要接近凌菲時,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被迫迅速返回。
凌菲偷眼向秦揚看去,露出一臉嫵媚的笑容,旋即道:“誒,說起來我一個弱女子在這深山腳下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要不是憑借七星學院的庇護我哪敢在此做營生,而且往來還都得靠你們關照,所以菲姐也不是見識短淺之人。”
凌菲說完刻意向秦揚掃了一眼,少年也知道她這些話是暗裡說給自己聽的,能夠做到不顯山露水的窺探到自己動機,同時又能及時阻止,這一點讓秦揚能夠肯定她絕對不一般, 至於是什麽原因導致自己的靈識被她發現驅回的,秦揚尚且還不能斷定。
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不光修為等級高深可以做到,一些奇異的法寶也有逼退他人靈識或神識窺探的可能,當然無論哪一點來說凌菲這個女子都是值得關注的。
“那是、那是,菲姐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石林羽上前笑著又道。
“好了,你們也別捧我了,捧的越高摔得就越狠,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凌菲說著轉身往回走去,腰肢擺出一道迷人的弧線,且邊走邊道:“柴房還空著,裡面收拾一下也可以住,至於錢嗎就算了。還有喝茶自己倒,我累一天了該洗澡睡了,晚安啦各位修武少年!”
“那就謝謝菲姐了,你快去歇著好了,我們自己可以。”石林羽一臉喜悅道,對於他們這些苦修的武道之人怎會貪圖安逸享受,有一個地方遮風擋雨便可。
看著凌菲一路走一路打著哈欠那謎一樣的美麗背影,這時卻越發激起了秦揚的強烈好奇心,於是對身邊兩人道:“林羽,雲溪,這個凌菲真的就只是一個掌櫃這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