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香抹奶茶,請拿好。歡迎下次光臨。”吳小悠面帶微笑地目視著客人的離開。等這最後一名顧客走後,吳小悠翻過門上的牌子,大步走進店內。
“喂,我說,這麽著急關門,莫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哈哈。”吳小悠聽到這笑聲後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冷聲道:“我做什麽事與你何乾,話說回來,閣下來我這裡是有什麽事嗎?”
說話的人是一位頭髮花白的青年,他的臉上可以看見幾道從身體上延伸出來的花紋,他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來,隨後,他沒有說話,而是四處看了看,最後搖了搖頭,歎息道:“唉,沒想到啊,傳說鼎鼎大名的‘S’級覺醒者,‘無畏者’竟然待在這樣一家小小的奶茶店裡,真是讓人唏噓啊!不過,我既然來了,就在此自我介紹一下,我是‘S’級覺醒者,慕辰。”
“呵呵,覺醒者?這是你們自己取的名字?真是……”吳小悠轉過身來,看著慕辰,無奈地說:“你們這些新生代的家夥就是喜歡自欺欺人,明明就是一個變異種,還偏偏說自己是什麽‘覺醒者’,真是讓人無語。”
“哼”,慕辰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火大,他怒視著吳小悠說:“使我們自欺欺人,還是你們這些喪失尊嚴的家夥,自欺欺人,明明自己有能力,卻要被那些無能的人統治著。”
“好了,如果你隻是為了說這些話的話,就請回吧。”吳小悠面無表情地說道。
慕辰就要發作,卻聽到,“好了,小辰,你先回去吧。”這時從門外走近來一個人,與慕辰不同的是,他給人一種十分穩重的感覺,他對處在怒火中的慕辰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回去,然後,非常禮貌地對吳小悠說:“您好,在下是小辰的朋友,我叫凌宇,剛才小辰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吳小悠看著突然出現的凌宇,覺得有些煩躁,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好了,我也認識你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最近很忙。”
“呵呵,閣下說笑了,我們已經調查過您了,並未發現您有什麽繁忙的事務”,凌宇發現吳小悠並沒有在意這些,便繼續笑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讓您加入我們,加入我們‘覺醒者協會’,我相信,我們會給你非常……”
吳小悠打斷了凌宇的話,滿不在乎地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興趣,如果你隻是為了這件事的話,就不用在費心思了,我完全沒有興趣。”
凌宇見此,似乎還有話說,不過,吳小悠卻說道:“你也不用再說什麽了,你們是什麽樣的人,要做什麽樣的事,我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想加入你們,所以,請回吧。”
凌宇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好吧,今天唐突了。”說完,便轉身就走。當凌宇走出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的人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和世界上那些其他的國家的家夥搞在一起,因為,你要記住你是一名華夏人。”
凌宇猛地回頭,卻發現奶茶店的門已經關上了,他此時很想要回去仔細問問吳小悠,但是,他明白,吳小悠不會再搭理他了。最後,凌宇隻好悵然地帶著慕辰離開了。
在車上,慕辰不解地問凌宇:“為什麽要對那個家夥這麽客氣啊?看他那個樣子我就想教訓一頓。”
“好了”,凌宇瞪了慕辰一眼,無奈地說:“你去教訓他?人家沒教訓你就不錯了,至於為什麽對他這麽恭敬,你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嗎?”凌宇見慕辰一臉疑惑,唏噓地說道:“是‘K’大人告訴我的,他說;‘不要去惹那個人生氣,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們。’你要知道,就連‘K’大人都這麽說了,我怎麽還敢去說別的呢?”說完,凌宇便發動車子離開了。不過,當凌宇說完這句話時,慕辰的臉上已是一片慘白,再也不敢看奶茶店一眼。
“老大,你為什麽要拒絕他們啊?聽說,加入他們待遇挺好的。”一個長著兩隻虎牙的半大小子笑著說道。
吳小悠瞥了他一眼,打趣道:“哦?你有興趣?那你自己怎麽不去呢?盡管他們沒邀請你,不過,我也聽說了,他們對於‘S’級的待遇可是最好的啊。”
“咳咳,那個,我林銘怎麽能因為他們待遇好就背叛老大你呢?我可是要堅決地待在你身邊的啊。”林銘一臉認真地說道。
吳小悠看著林銘這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覺得好笑,隨手給了林銘一腦杓,笑罵道:“我說,你能不在這賣乖了不,也沒見你有多乖,既不好好幫我打理店面,也不好好學習,你可讓我說什麽好啊。”
林銘聽了這話,嘟著嘴,說道:“學校那個地方有什麽好呆的,都是一群無聊的人,我混在那中間有什麽意思啊,畢竟……”
林銘看吳小悠的臉色有些難看,急忙說道:“好了好了,我下回好好在學校待著還不行嗎?真是的。”
吳小悠看著漫不經心的林銘,歎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非要把你放在學校裡嗎?”
“不知道。”林銘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唉”,吳小悠先是歎了口氣,然後大吼道:“既然不知道還不給我去好好學習,現在給我寫作業去,立刻,馬上。”
林銘被吼得嚇了一跳,隨後就慌慌張張地跑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吳小悠把林銘吼回屋後,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他就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2025年6月3號,今天距離‘變異種’也就是‘覺醒者’的第一次發現已經快有5年了,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世界上很多地區的‘覺醒者’們開始不滿政府對待他們的政策,開始舉行遊行示威,我眼前的一幕就是……”
“唉,這群廢物,就不能長點臉嗎?真是的,算了,反正這也不管我的事,更何況,在這個國家,還是很‘和平’的。”吳小悠搖了搖頭,覺得新聞有些無趣,便隨手關掉,自己回房間睡覺了,而且,近房間前,還不忘說句:“林銘,作業寫不完,不許睡覺。”
“知道了,老大,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啊,這麽嘮叨!”
“這混小子,真是的。”吳小悠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就關掉了房門。
夜晚,寂靜安寧,唯有落葉的沙沙聲和隱隱約約的蟬鳴聲點綴著星星點點般的夜空。
“大哥,就是這裡,我說的就是這個地方?那天,我就是在這裡被打的。”兩個頭蒙著絲襪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徘徊在這附近。
“哼,老二,以後別說你是我兄弟,你竟然讓一個小孩子給打了,丟不丟人?算了,這次我一定給你找回場子,不過,要怎麽治他們呢?”‘大哥’似乎很煩惱自己不知道該選擇哪種方式,來懲治這兩個讓他二弟難堪的家夥,最好是痛不欲生,恩,沒錯,就是這樣。
‘大哥’一臉淫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餿主意,正要和老二商量一番,卻發現,老二沒了動靜。見此,‘大哥’急忙喊道:“老二,你在哪呢?幹什麽去了,快來啊,我想到治他們的辦法了。”
喊了一番,卻發現沒人回應,這是‘大哥’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
“你找他?”
‘大哥’猛地回頭,卻發現他的二弟一動不動,如同冰雕一般,冰雕?‘大哥’似乎想到了什麽,不過,他下一秒就眼前一黑,沒了知覺。若是‘大哥’能看到自己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身體與他的二弟一樣,宛如冰雕。
“這麽肮髒的東西,還是變成無暇的冰渣吧。”‘大哥’兩人的身體發出了一聲脆響,隨後便碎裂開來,像是細碎的冰渣一般,隨風飛舞。
“無憂”,一位身著輕紗,頭髮冰藍的少女走到了奶茶店門口,緩緩說道:“不知道,是如何個無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