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還沒有說完了……”思楚男在空中不甘心的說到。
黑光的來源處,站立著一個婷婷玉立的少女,看那面容,和相似度達到五顆星,身材也是一樣婀娜多姿,仔細一看,卻是沒有背影的,看來又是女鬼一隻,嚇死寶寶了。
“你先前可看見過一個沒有下半身的女鬼?”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明知是鬼,卻讓人心生愛意。
“不僅看過,還被摸過。”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對一個女鬼說出這麽挑逗的話,難道是她模樣好看、聲音好聽,讓我色膽包天,連祖宗被KO了,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咯咯咯”女鬼發出了陣陣笑聲,如山澗清泉,咚咚歡暢,如霧中荷香,幽然不絕。“她都摸了你哪些地方?”
“快要摸到我的命根子了……”我忍不住,口吐實言。
“為什麽沒有繼續摸下去?”
“她和一個把我捉來玩捆綁的變態怪老頭火拚起來了。”
“我要找的就是你!”女鬼突然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淒厲而陰森,就像是刀劃在琴弦上的聲音,讓人心生寒意。
“呵!”又是一聲佛門獅子吼,將女鬼的身形震得一陣晃動,卻並未消散,同時也將我震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我抬頭朝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和尚模樣的人,胸前被鮮血染濕了一大片,將手上一串佛珠朝女鬼扔去。女鬼突然化作地上的一片黑影,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我從地上堅難爬了起來,朝和尚奔去,並大喊“不要傷害我的美人兒!”。
“靜,以不動製萬動。靜,心則清,體則涼。喜、怒、哀、驚、亂、靜全由心生……“和尚雙手合十,誦出了靜心咒。
靜心咒:又稱寧心咒、清心咒。眾生皆煩惱,煩惱皆苦。煩惱皆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有形者,生於無形,無能生有,有歸於無。境由心生。若持誦靜心咒則不會被情緒左右,有利於碰到問題時能立刻冷靜下來。
一陣靜心咒過後,神清氣爽,我停下了腳步,傻傻望向和尚,看清楚了,原來是那個喝酒的,法號叫無能的,不著調的花和尚。
“我這是怎麽了?”我摸著自己的腦袋,有些隱隱作痛。
“你個SB,先前中了影子女鬼的迷魂術,被坑了還替鬼求情了!啪!”花和尚向我走進一步,順勢在我額頭上拍了一巴掌。
“你妹的!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個性無能和尚,才來到河邊中了招!”我立馬還以顏色。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女鬼幻化出的影子在另一側顯現出人形。
“你說要救我,怎麽還色迷迷的看著女鬼發春?”
“如果不是你讓我受傷了,我怎麽會著她的道?”
女鬼見我們兩個無視她的存在,面露凶色,從的清純樣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死鬼樣,發狂道“受死吧!”
一道黑光從女鬼口中射出,偏偏是射向了不懂武功的我。和尚急忙一個回旋踢,將我踢開,黑光從我面前射過。
我倒在地上滾了幾圈,抬頭說“你妹的,要救我不能溫柔一點啊,自從來到這個洞後,就隻被你打過!”
“我一個出家人,自幼便是孤兒,被師傅收留,哪裡有什麽妹妹,你幹啥老是問候我妹妹?”
“被你弄傷多次,問候一下你妹妹不是很正常麽?”我不服氣道。
“費話!”女鬼提爪就朝和尚殺奔過來,
移動過程中,留下一連串黑色的幻影,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影子,牛B極了。 和尚腳扎馬步,將手中佛珠揮舞的謔謔生風,口中喃喃念起咒語,一道道梵文化作可見的咒符從口中飄出,竟在面前佛珠揮舞處形成了一個佛教金剛,身金色,穿盔甲,右手持寶傘,左手握銀鼠。
“北方多聞天天王,降魔施財,替天行道!”和尚大聲喊到。
北方多聞天:佛教四大金剛之一,名毗沙門,身綠色(另一說法是金色),穿盔甲,右手持寶傘,左手握銀鼠,降魔施財之神。根據印度佛教傳說,在須彌山中有一山名犍陀羅山,山有四峰,四大天王便各居一峰,護一方天下,故稱四大天王。在中國古代,四大天王還有“風調雨順”的含義――持劍者風(鋒)也;持琵琶者調也;持傘者雨也;持蜃者順也。這也反映了農業社會人們對豐收之年的渴望。
多聞天王單手一抖,手中寶傘旋即撐開,右手順勢一轉,寶傘散發著金光,旋轉起來,直照得女鬼用雙爪護住雙眼。
“臭和尚,你以為請一個假金剛出來,本小主就怕你了麽?”影子女鬼呲牙咧嘴到。
“是真是假,打過就知道了!”
女鬼將雙爪重新擺於面前,忍住寶傘射出的強光,朝金剛撕殺過去。
靠!你個花和尚,下腳也不知道輕重,不被女鬼黑光射死,也被你個香港腳踢死。我捂著被和尚踢疼的地方,站了起來。
眼前不遠處,金剛立於女鬼和和尚之間,右手將一把傘燦燦的寶傘揮舞的章法有度,雖然並不十分快,但卻充滿了力量感,將女鬼的利爪一一化解,卻也並不進攻,將女鬼一舉擊破。
“性無能大師,你倒是遙控金剛殺過去啊,不要像中國男足那樣,進攻乏力啊!”我在旁邊揶揄到。
“性無能你妹,你搖控給我看看?”和尚滿頭大汗,顯然很是吃力,那女鬼雖然並未受傷,但也不能前進分毫。
和尚這麽吃力,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我一個凡人,留在這裡,幫不上什麽忙,還有可能被女鬼搞成人質,所以還不如盡早離開這裡,免得拖了和尚的後腿。如果離開又顯得我太不仗義,畢竟和尚是因為我而和女鬼纏鬥在起。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突然腦海裡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喂,孫子,忙好了麽?過來幫你祖宗一個忙。”
靠,這不就是思楚男,我的曾高祖的聲音麽?雖然我是應該被他叫孫子,但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祖宗,你要幹嘛?”我回應道。
“你小子不是被女鬼嚇傻了吧?怎麽叫起我祖宗來了?我一個年輕和尚,就是有兒子也沒你這麽大啊。”和尚在百忙之余,還抽出時間來調侃兩句,也是醉了。
“一邊涼快去!”
“孫子,你不用說出聲,用意念就可以和我交流了。”
“怎麽用意念法?”
“你現在道行很低,隻能用低端一點的方法。對著三條線所在的地方,吹氣或者用手扇風,總之要讓三條線能吸納風能,並且同時心中默念你要傳達的對象和信息。”
我低下頭,對著自己的胯下,用手扇風,同時鼓起嘴巴吹氣,心中默念“祖宗,你在哪兒?”
“下流!”女鬼看見我做出這樣的舉動,不屑道。
“風再大一點,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麽?”骷髏頭說。
我手扇得更快了,吹氣更用力了。
“叫你這麽下流!”女鬼說罷,口中吐出一道黑光朝我射來。
和尚操控金剛用傘一擋,黑光發生了變向,射在我腳下,在地上打出了一個直徑和女鬼嘴巴一樣大的小洞。
“我吹我鳥,關你鳥事!對了,你沒有鳥!”我憤怒了。
“你個下流胚子,等我收拾完臭和尚,再來修理你!”女鬼氣急敗壞,說完,加快了對金剛攻擊的頻率。
和尚先前就有受傷,些時有些招架不住了,“我都快叫你祖宗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玩鳥,鳥有那麽好玩麽?”
“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孫子, 我知道你是啥意思了,我先前被那女鬼用黑光擊飛,現在你身後百多米處,那裡有個萬人坑,你且先過來,我告訴你怎麽找到我。”
“萬人坑?”我急忙轉身朝背後跑去,也許祖宗見多識廣,有辦法對付這女鬼了。
“跑得快啊,小僧死了,記得找到靈隱寺我師傅慧心大師,幫我收下屍骨。”
“被拋下的滋味不好受吧?”女鬼洋洋得意道。
“我被拋下,你高興什麽?心理扭曲!”和尚掐了個降魔印,加大了對金剛的控制。
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因為若找不到解救的方法,大家就都隻有死,所以頭也不回。
跑了約摸有百多米,和尚和女鬼打鬥的聲音聽不清了,我氣喘籲籲的來到河邊的一處草叢邊,往前望去,看見一個直徑有上百米的大坑,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骷髏。骷髏身上的服飾各異,多是古人的衣服。
“祖宗,你在哪裡?”
“我在你前面三十米處,你過來把我撿起來。”
這麽多的骷髏匯聚在一起,讓人有種人間煉獄的感覺,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何原因而死,不知道當年南京大屠殺,是否這樣的慘狀。
我踩在萬人坑的骷髏們上面,小心翼翼的,卻還是踩斷了一些骨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為了救我的祖宗,冒犯了你們,祝你們泉下幸福,早日投胎。”我雙手合十,祈禱到。
哢嚓,剛祈禱完,往前走一步,又踩碎了一個頭骨。
“……把祖宗的頭踩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