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兒,我不是同志,能不能不要對我上下其手?”我不滿道。
想一想自己被一個老頭兒摸來摸去,不免感到一陣惡心,“我說,你要殺便殺,要刮便刮,能不能不要這樣猥瑣!”
“你說誰猥瑣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到。
咦?怎麽是一個少女的聲音?也是,貌似這隻手比較柔軟且小,不像是那老頭的大手。但是我既然是被綁起來了,想必也不是什麽好人,不能因為她聲音好聽,就麻痹大意。
“身上都摸遍了,也沒有找到,就隻有那裡沒有找過了……,難道就碰巧在那裡?”少女自言自語到。
“美女,你是要在我身上找什麽了?”我好奇問道。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個三條線的標記?”
“有的,就在我眼睛下面,你要幹嘛?”先騙她把眼罩揭開,就算今天是栽在這裡了,至少也要看清楚她長什麽樣子,變成鬼了也可以找到她給自己報仇。今天是怎麽了?都問我那個私處附近的胎記?老頭也問,這少女也問,我思想野馬活了這麽年,還是頭一次關注度這麽高了,只可惜被綁起來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隨即那隻手便揭開了我的眼罩,由於眼睛被罩住太久,一時間還適應不了周邊的環境,看不清楚那少女的長像,隻隱約看見那少女一頭長發垂了下來,把整個臉都遮住了,再加上她一襲白衣,看上去就和聊齋裡的女鬼一個樣,嚇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騙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少女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起來,聽得我渾身寒毛都堅了起來,不會真的是鬼吧?我隻是剛才想想自己變成了鬼,就可以報復了,如果害我的就是鬼,就算我變成了鬼,道行也應該沒有她高,估計也是被欺負的份兒。腦子裡起了這樣一個怪念頭。
通過余光,發現四周是一個山洞,洞壁上有一些火苗忽明忽暗的煤油燈,這都是二十一世紀了,怎麽還有人用這種老掉牙的煤油燈?整個洞裡散發出一種陰森恐怖的氛圍,再加上身邊還有這麽一個貞子般似人非人的東西摸著我的身體,別提有多}人了。
我鼓起勇氣向白衣的腳下看去,看看這個東西是否有影子,不是都說鬼是沒有影子的麽?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被嚇昏過去。天啦嚕,它不僅沒有影子,還沒有腳,這也太可怕了。我思想野馬除了小時候往女生頭髮上扔沾沾草外,生平也沒有乾過什麽壞事兒,怎麽就被女鬼纏上了?
“女、女鬼妹妹,哦,不,女鬼姐姐,咱們有話好好說行麽?”我已經被嚇得結巴了。
“先前說在,在眼睛下面,就是和你開個,個玩笑,呵,呵……”強擠出幾聲尷尬的笑聲,都在發抖。
“不,你沒有開玩笑,是在你眼晴下面,我這就把你眼珠挖出來看看,嘿嘿嘿。”女鬼發出了陰仄仄的怪笑。
說罷,女鬼雙手生出了鋒利黝黑指甲,向我眼珠貼近。我驚恐望著眼前恐怖的一幕,大腦裡一片空白。
就當女鬼利爪剛要抓下,突然收回,伸向我的胯下,“我倒是覺得那標記應當是在你那裡,待我把它拔了看看。”
天啦,你是逗逼鬼麽?說好挖眼珠的,又改成拔掉我那話兒。
“且慢!”一聲恕吼如雷貫耳,直震得地面一陣顫抖,這當是佛門獅子吼的威力,我的耳朵跟著一陣翁鳴,暫時失去了聽覺。
強聲波帶著風力,吹得女鬼頭髮亂舞,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臉上竟然都是枯骨,兩隻眼眶裡還爬著蛆蟲,看得我一陣惡心。 女鬼頜骨接連動了幾下,不知道在BB些什麽,轉身就朝聲音的來源飛了過去。由於她沒有下半身,飛在空中,就好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長發和白衣空中亂舞。
我堅難的扭頭看去,從余光裡看見,是那弄暈我的老頭兒,和女鬼鬥在了一起。一人一鬼動作極快,直看得我眼花繚亂。
女鬼擅長使用頭髮纏繞,以及利爪抓刺,不斷用頭髮牽製老頭的招式,並看準時機用利爪偷襲。老頭兒則擅長使用指功,雙手的食指及中指並攏,其余三指握拳,就像兩把匕首一樣,揮舞的密不透風,不給那女鬼任何偷襲的機會。
雙方鬥得激烈異常,那女鬼將老頭身上抓破了幾塊皮,同時也被老頭的雙指戳碎了臉頰骨。可畢竟老頭年老體衰,隨著拉據戰的進行,漸漸處於了下風。
我在一旁看得一陣焦急。敢情那老頭兒和女鬼還不是一夥的,他是打算來救我的麽?不過我畢竟也是被他弄暈的,估計也沒有安什麽好心。不管一會兒他倆誰乾掉了誰,最後倒霉的還是我,不行,我得趁他們鬥得火熱,趁亂逃走。
想到這裡,我就在地上朝洞壁陰暗處滾了過去。滾到洞壁邊上,我朝四周打量了一下,也沒有看出哪裡是出口,只看見不遠處有三個並排的、約摸一人高的小洞。現如今,我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洞逃去,隻能賭一把運氣了,就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逃吧。
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不僅是手,腳也被捆住了。他奶奶的,我心中暗罵了一遍,等小爺出去了,就報告110,將你們繩之以法。那老頭武功再高,也不是槍的對手,不過110能對付這女鬼麽?110會認為我就是個神經病嗎?想到這裡,我不僅擔憂起來。不管了,先逃了再說,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報告110了。
雙手雙腳都被捆住,隻能使用蛙跳快一點了,還好我以前足球踢得多,這個時候好的體能就派上用場了。
想當年讀書時,我不僅是學院足球隊長,還在院系比賽得過學生會MVP的稱號。當年我擅長踢邊鋒和後腰,要知道邊鋒對短跑的爆發力要求很高,後腰對長跑的體能要求很高。而且曾經看見有體育研究的論文指出蛙跳可以提高射門的速度了。雖然國足是踢得很臭,但是這並不能妨礙我對足球的熱愛,因為足球是世界的,作為運動本身來講,是沒有國界的。
根據我對耐力運動的理解,隻要保持呼吸有節奏,不打亂節奏,肺部就不會感到難受,就能極大提高耐力。記得以前跑長跑時,這種有節奏的呼吸就很管用。於是我就根據自己的經驗,有規律的在洞壁邊上,吭哧吭哧的往最近的那個小洞跳去。
一人一鬼在陰暗的洞穴裡鬥得你死我活,另一人在陰暗的牆邊上做著有規律的蛙跳,這一幕別提有多荒誕了。
盡管女鬼佔了體能上的優勢,可是她也被老頭打碎了不少骨頭,上百個回合過後,女鬼也沒討到多少好處,忽然一個急退拉開了和老頭兒的距離。
“老人家,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都已經過了一百多招,還沒有分出勝負,不如今日就此作罷,各走各路,你看如何?”
老頭雙手蓄積著一股風能,隨時準備與那女鬼惡戰。
“你這個腰斬女鬼,先前可是想要吸光少年郎的風能?”
腰斬女鬼:古時酷刑,將犯人從腰部斬為兩截。《史記.商群列傳》:“令民為什伍,而相牧司連坐,不告奸者腰斬。”《晉書.石季龍載記上》:“季龍志在窮兵,以其國內少馬,乃禁蓄私馬,匿者腰斬。”《秦並六國平話》卷下:“李斯、李由雖無罪犯,枉受其罪,隻得枉招……遂具五刑,論腰斬鹹陽市。”吳晗《朱元璋傳》第七章三:“元璋知道《上梁文》又是高啟的手筆,舊恨新罪一並算,把高啟腰斬。”
“是又怎樣?我生前被奸人所害,死後連下半身都沒有,時至今日,隻想通過少年郎的風能,重塑下身,很過分麽?”
“你被奸人所害,去尋那奸人報仇便好,為何要害與你無冤無仇的少年郎?”
“我自然是尋過那奸人,那奸人生前有權有勢,花重金請來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妖道賈人慈,將我打成重傷,險些神魂俱滅,不得已才想找別的出路。”
“你被奸人所害,現在又去害別人,那你和那奸人有何區別?”
“這世界原本就是大魚吃小魚, 既然我不是那奸人的對手,我便要去吃掉比我弱的,有何不可?”
“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老頭,別以為我怕你了,也不怕閃了你的老腰,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讓你的風能轉化成我下半身的一部分!”
說罷,女鬼一陣仰天長嘯,便和老頭又鬥在了一起。
好!使勁打!兩個都不是好東西,最好一個被打散,一個被打傻。你們負責好好打,小爺我負責好好跳。
老頭雙指成劍,耍得攻守兼備,時而將女鬼圍攏過來的頭髮斬斷,時而從指間射出風能化作的風錐,擊得女鬼節節敗退。
原本女鬼以為老頭的體能已是強駑之末,只需要稍加纏鬥,就可以將其拿下,哪知道老頭越戰越勇,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那麽多能量,早知道先前就不和他費話了。
在一再的逼迫之下,女鬼憤怒道“今天不給你點厲害,你以為老娘這些年是白混的?”
抖然之間,女鬼雙爪綻放出了一圈血光,並不時有血漿從雙爪中崩出,“讓你嘗嘗老娘的攝血爪!”
雙爪快速揮舞,竟然快到崩出的血漿,成了一層血盾,將老頭射出的風錐悉數阻擋在血盾上。
正當老頭進攻乏力時,一卷長發悄然從背後襲來,死死箍住老頭的頸子,直勒得老頭雙眼突出,老頭死命的用手抓住女鬼的長發,想要將頭髮扯掉,以緩解缺氧的狀況,怎料到頭髮越來越多,死死纏住老頭,眼看就快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