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間裡冷的直顫抖,寬敞的四方屋子到處都是不鏽鋼的大櫃子,每個櫃子有兩層抽屜,每一個抽屜都擺放著一具屍體。
但是,這裡的太平間空蕩蕩的沒一具屍體,都讓那個“我”給偷走了。
負責人說:“這裡一共有三十多具屍體,全都讓你偷走了。”
我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我偷的。”
我在太平間轉了一圈,問負責人:“有沒有剛送進來的新鮮屍體?”
負責人說:“有一個前天送過來的,被你偷走了。”、
我問:“叫什麽名字?哪裡人?”
小陳女警問:“你問這個幹嘛?”
我說:“我打算找他來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負責人一哆嗦:“你,你可別嚇我啊。”
小陳女警撇嘴道:“裝神弄鬼。”
我說:“快點告訴我!叫什麽名字?在哪住?”
負責人說:“叫王成,住在商市的花園區。”
我掏出手機給包文靜打電話,讓她順便把我的家夥事兒給我拿過來。
走到半路的包文靜,又驅車返回去了。
我掏出香煙抽了起來。
小陳警察一把奪走我嘴裡的煙:“你現在是嫌疑犯!別跟自由人似的。”
我歎氣道:“我都說了,我不是,等會兒我會讓你看到的。”
我心裡有個小小的計劃,一會兒也給小陳警察吃一張鍾馗眼符,讓她開開眼界,這樣的話,我還能說清楚。
大半個小時,包文靜來到了太平間,她和呂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小陳警察冷笑道:“跟真的似的,我看你能搞出什麽花樣。”
包文靜走到小陳警察面前,冷著臉問:“抓他幹嘛?犯了什麽事?”
小陳警察被包文靜的盛氣凌人給嚇住了。
當警察那麽久,還從來沒人敢這麽跟她衝。
“你不會問他啊!”
小陳警察也很不服氣。
包文靜說:“就問你。”
我忙把包文靜拽過來:“他們說我偷了這個太平間的屍體,而且監控攝像頭也拍到了我。”
包文靜錯愕道:“真是拍到的是你?”
我點點頭:“所以,我打算辦一個招魂法事,把一隻鬼魂招回來問清楚。”
包文靜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也不廢話了,立即幫我把做招魂法事要用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我掏出一張鍾馗眼符遞給小陳警察:“吃了它。”
小陳警察厭惡的打開我的手:“拿走!我才不吃這個東西呢,糊弄人。”
包文靜奪走我手裡的鍾馗眼符,掰住小陳警察的嘴巴塞了進去:“不吃也得吃,我們要找個證人證明我們沒有偷屍體。”
小陳警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那麽彪悍,用手摳嘴巴裡的符,但早就咽下去了。
招魂壇擺好,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把那具屍體的姓名和家庭地址都寫在了招魂符上,隨即朝四方祭拜了一下,點上三炷香。
“祖師爺傳牌令,眾仙兩面排,千裡引亡魂,速歸本性來。”
念咒結印,一氣呵成,點燃招魂符。
突然,周圍空氣更冷了。
“出來!”我喝叱道。
這個時候,一隻鬼魂穿牆出現了。
好家夥,被撞的不輕啊,身上多處傷口,四支都變形了,顯然是出車禍而亡了。
“啊!!!”
小陳警察看到鬼後,
嚇得歇斯底裡的驚叫起來,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包文靜把小陳警察拽起來說:“站起來,別捂眼睛,好好的看著,好好的聽它說。”
小陳警察猛地撲進了包文靜的懷裡,把臉埋進包文靜的胸前。
包文靜臉蛋一紅,推開小陳警察。
我沉聲問:“誰把你的屍體偷走的?”
王成說:“能幫我超度嗎?我想投胎。”
我說:“先告訴我是誰偷走了這裡的屍體!”
王成說:“是一個老頭。”
包文靜指著我問:“是不是他?”
王成搖頭道:“不是,是一個張著滿臉毒瘡的老頭。”
我看向小陳警察:“怎麽樣?這回清楚了嗎?”
小陳警察戰戰兢兢的問:“那,那為什麽監控攝像頭拍到的是你?”
我跟王成說:“這事你來解釋。”
王成說:“那個老頭很歹毒的,把我們的屍體偷走後放進水缸裡,那水缸裡裝滿血,把我們的屍體浸泡起來。”
包文靜沉聲道:“肯定是巫一!”
我說:“這就好解釋了,他是巫門的,巫術層出不窮,花樣百出,弄一張人皮面具也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小陳警察不敢直視王成,嚇得落荒而逃。
我對王成說:“好了,你走吧,我會幫你超度的。”
王成走後,我追了出去,小陳警察躲進了警車裡。
我敲了敲車窗。
“呀。”
小陳警察嚇得身子一抖,轉臉看到是我,松了口氣。
我說:“怎麽樣啊陳警官?我是不是無辜的?”
小陳警察說:“那,那個真的是鬼嗎?”
我攤手道:“不然呢?我想你們在統計丟失屍體數量的時候,也見過他吧。”
顯然,小陳警察是見過的。
而後,我又到公安局簽了字,和隊長又見了一面。
隊長單獨在他的辦公室見了我。
“崔道長,你好你好。”
隊長的態度大轉變,熱情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狐疑的問:“隊長,我們是親戚嗎?小陳警察說咱們是親戚。”
隊長說:“那倒不是親戚,但是我跟徐成剛是親戚,我是他表弟。”
我說:“商市的首富!”
隊長笑道:“是啊,我也見識過了道長的能力,所以才會不相信那些屍體是你偷的。”
我握住他的手:“理解萬歲啊。”
隊長說:“但是能不能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我說:“為政府幫忙,鞠躬盡瘁。”
隊長說:“咱們能不能合力抓住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叫巫一的巫師?”
我大喜:“有了政府為我撐腰,我信心百倍啊,我願意做馬前卒。”
隊長說:“很好!我布置一下警力,如果有什麽線索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
我說:“我現在就有一個重大的線索。”
隊長忙問:“快說。”
我說:“巫一現在就躲在太行山的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