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戴玲玲的鬼魂來找了,我以為李健會慌。
沒想到他很淡定,也很自負的拿著脖子上的護身符說:“爺爺,有這個護身符,她不敢來。”
但是戴玲玲的閨蜜,芳芳驚慌了起來,躲在李健的身後,眼睛左右環顧。
“她真的來了嗎?健健!我們該怎麽辦啊?她會不會害我啊?”
李健摟住芳芳的肩膀說:“沒事!有我爺爺在,她不敢來,來了就是死!”
我沉聲道:“她已經死了!”
李健說:“她的鬼魂來的話,我爺爺也能打的她魂飛魄散。”
我不耐煩的打了個響指。
呼。
一陣陰風憑空掠起。
戴玲玲赫然出現在了我身後,她陰狠的瞪著李健和芳芳,長發飛舞,身體漂浮。
“啊!!!”
芳芳抓住頭髮驚叫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當場小便失禁。
李健大驚失色的躲在李二尺的身後:“爺爺,殺了她!快!殺了她!”
李二尺轉身抓住牆壁上掛著的桃木劍。
我掏出一張藍符晃悠著。
李二尺看到藍符時,頓時蔫了:“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做?”
我說:“讓李健去戴玲玲的墳上磕頭認錯,再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到她墳上,另外,再跟芳芳分手!”
李健的母親哆哆嗦嗦的說:“太無理取鬧了!送玫瑰可以,但是不能磕頭認錯,也不能分手。”
芳芳的家境在這個城市很顯赫,父親和母親都在官場,所以,李健費盡心思的才追到芳芳,一旦兩個人結婚,對他們家是百利無一害,而李健也會平步青雲。
這麽大一塊肥肉,他們自然是不舍的。
我說:“這比要了李健的命更劃算。”
李二尺的拳頭攥緊,身體因憤怒而抖動著。
李健惡狠狠的說:“不可能!我沒錯!是她自己跳的!她活該!”
“啊!!”
戴玲玲怒了,周遭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為什麽?芳芳!明明你知道我和李健談著,你為什麽要接受她?”
芳芳嚇得向後退,搖著頭,眼淚撲簌簌的掉落下來。
“我錯了!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
戴玲玲怒喝道:“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我的死嗎?”
李健吼道:“那是你活該!你自己想跳的!”
芳芳顫音道:“我,我願意和李健分手,老死不相往來。”
李健跑過去抱住芳芳:“不要啊芳芳!我對你是真心的!不要離開我,爺爺!快殺了她啊!”
我說:“這位姑娘,對於這樣的男人,你喜歡他什麽啊?自私,見死不救的冷血動物,他那麽下心思的追你,難道僅僅是喜歡你嗎?你覺得你比戴玲玲漂亮嗎?”
這個芳芳說實話,相貌一般中等,身材也不好,有點嬰兒肥,身高也沒有戴玲玲高,除了她顯赫的家庭,她哪裡都比不過戴玲玲。
芳芳低下頭沉默了。
我繼續說:“你就是那種扔在大街上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人,可李健為什麽會追你呢?你在他眼裡的價值只是你的家庭,來自你爸媽。”
“嗚嗚嗚。”
芳芳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李健衝我吼道:“你給我閉嘴!芳芳,別聽他的,我對你是真心的。”
芳芳揚手給李健一巴掌,爬起來跑了出去。
李健想追出去,呂缺旋即擋住了門口。
我說:“先把咱們的事情說清楚。”
“我,我要殺了你!!你做鬼也讓我那麽討厭,厭惡!那就徹底的從我眼前消失吧!!”
李健從李二尺手裡躲過桃木劍,衝向戴玲玲。
我一腳踹開他,用桃木劍指著李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李健冷笑道:“你敢殺我?你殺了我,你也要賠命!”
我笑了:“我有一千種殺你的方式!這個你可以問問你爺爺。”
開什麽玩笑啊,我可以招魂,隨便讓一隻鬼就弄死你!
李二尺重重一歎:“你說的條件我都答應你,只求你能放過我孫子。”
我說:“只要按照我剛才說的條件做,他以後絕對安全。”
李健不甘心的說:“爺爺!不能答應啊!”
李二尺喝叱道:“我說了算!你別胡鬧了!他說的沒錯,他有一千種殺死你的方式都不會賠命的!”
李健的母親也心灰意冷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說:“好了,先去買玫瑰花吧,一個小時後咱們出發!”
………………
盡管李健死活不願意,但李二尺和李健的母親押著他上了車。
花了一大筆錢買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又買了一些冥錢之類的,我們一行人前往戴玲玲的墳墓祭拜。
一路無話,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戴玲玲的墳前。
這件事並沒有告訴戴玲玲的家人。
站在墓碑前,李健不肯下跪。
我直接踹他的腿彎處:“不跪的話,心不誠,不然以後她變成厲鬼,就算你爺爺也保護不了你!”
也許是李健良心發現了,也許是他裝模作樣呢,總之跪下來後,一番話說的感人肺腑,我身後的戴玲玲哭成了淚鬼。
……………………
王永開的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拒絕的,畢竟一旦揭穿了身份,那全都亂套了。
在車裡。
我再三確認的問:“王永開,你確定要這樣做?”
王永開說:“確定!我過不痛快,誰都別想過痛快!”
我說:“你不痛快,就讓別人痛苦?”
王永開點點頭。
我打開車門:“行了,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這麽做吧。誰他媽讓我是申冤人呢!”
進了小區,找到王永關所住的單元,敲響門。
門打開,我差點叫出來。
媽的!真的很像!說句浮誇的話,王永開和王永關像的連毛與毛之間的距離都一樣!
王永關狐疑的問:“你們是?”
我把他推了進去,我和呂缺走進去,順手關了門。
客廳內,王永關一家三口正在吃飯。
王永關的媳婦,馬盈盈正再給孩子喂飯,小孩有一歲了,坐在兒童車裡,一雙烏溜溜的靈動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王永關掏出手機:“你們到底是誰?我要報警了!”
我說:“我是道士,我來替你死去的親人傳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