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一側的臥室裡走出來一個臉色陰沉的女人,那仇視的目光放佛能把我吃了一樣。
“多嘴!”
這女人是權豪的妹妹,權娟,那蒼白的臉沒有絲毫的紅潤,放佛死人臉。
我尷尬的笑了笑。
權娟把母親送回臥室,然後盯著我和呂缺打量了一會兒。
我尷尬的說:“你哥的死,為什麽要隱瞞你母親?”
權娟淡漠道:“我家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我說:“你哥的冤魂沒有下陰間,這事你也知道吧?”
權娟盯著我,沉聲道:“是不是那個女魔頭讓你來的?”
我一怔,詫異道:“你知道你哥的事情?”
權娟一攤手:“讓我哥跟你說吧。”
我頓感背生冷汗。
呼。
一陣陰風掠過,我旋即環顧四周。
“我想肯定是那個女魔頭讓你來燒掉我的屍體吧?”
一道沉著的聲音在我背後驟然響起。
我嚇得向後一跳,旋即舉起驚堂木。
我看到身後的呂缺變了一副模樣,原本癡呆的面孔此時陰沉而蒼白,眼睛裡透著一抹憤怒。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權豪?還是呂缺?”
呂缺說:“你上了那個女魔頭的當,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價值讓她操控,但我可以告訴你,她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說著,呂缺眼中泛起了恐怖的神色。
我深感詫異,能讓一隻鬼都趕到可怕的女人,那該是怎樣的變態。
我問:“她殺害了我的親人,我不得不幫她。”
呂缺說:“只有你找到她,殺了她才會擺脫她的控制。”
我又問:“她到底是人還是鬼?怎麽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呢?現場沒有留下絲毫的殺人證據。”
呂缺說:“她可以是任何人,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力量。”
我越聽越玄乎,可以是任何人?那還不是鬼麽?
我問:“我怎麽才能找到她?”
呂缺說:“她每隔一個星期就會需要新鮮的人血來保養她的肌膚,那種力量使她迅速的老化,她居住在華海山的一個古廟裡。”
“華海山?!”
“你要小心,她能操控鬼魂。”
這句話讓我頓感晴天霹靂,能操控鬼魂,那還打什麽啊,我直接俯首稱臣得了。
呼。
一抹黑影從呂缺身上抽離出來,飄蕩出了院子。
…………
回了大河村,我一直忐忑不安,看著手機上的微信,擔心小倩會突然發來一張漫畫。
這是一次大事件,敵人比我的道行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我想起了包須子。
再三猶豫下,我給包文靜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和她說明,讓她告訴我包須子的地址。
而後,我和呂缺按照包文靜給的地址,乘坐大巴車趕到了那裡。
…………
虎頭山道觀。
包須子和他師弟湘子都在這裡。
第一次看到這個道觀,不免有些失望,沒我想象中的那麽仙氣繚繞,飄渺似仙境。
只有一座大殿,三層樓的高度,四周雜草叢生,灌木纏繞。
進了道觀,我看到包須子和湘子品嘗看書。
看到包須子,我倍感親切:“我可算找到你了。”
包須子看到我,大感意外的站起來:“你小子怎麽找到這裡來了?”
我哭喪著臉:“求救啊!我現在被一個比較厲害的女魔頭纏住了。
” 湘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坐下慢慢說。”
喝了一口茶,我把這個事情前前後後的跟他倆講述了一遍。
聽完後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我狐疑的問:“怎麽了?你們也知道這個女魔頭?”
包須子搖頭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能控制鬼魂的只有一個人。”
湘子說:“駝佬。”
我失聲叫了起來:“就是那個巫門的創始人?!那塊驚堂木還在他手裡呢。”
包須子略顯意外的說:“沒想到你的消息也挺靈通啊。”
我苦笑道:“我現在的生活是一片混亂,麻煩兩位救救我啊。”
包須子問:“你說的這個女魔頭在華海山,那裡就是駝佬的根據地啊。”
湘子說:“可以確定他們是同夥了。”
我攤手道:“那為什麽要找上我啊?”
包須子指著我的包:“估計是想要你的驚堂木。”
我旋即捂住包:“這可不能給他啊。”
湘子起身道:“看來咱倆要出去一趟了。”
包須子伸了個懶腰:“也確實該出去走走了。”
我興奮的揮舞著拳頭:“太好了,這次又可以跟你們多學幾招了。”
…………
華海山。
這裡就是一座荒山,一條大河圍繞著華海山,漫山遍野看不到一丁點的綠色,看起來毫無生機,死氣沉沉。
在山巒間,濃厚的白色瘴氣彌漫在峽谷中,宛若地獄一般。
包須子,湘子兩人穿上道袍,每人背著兩把木劍,一把棗木劍,一把桃木劍。
我負責背著大包小包的必需品,糯米,墨鬥,雞血,公雞等等。
湘子手掐訣,口念訣:“道法無常,天地無極,通慧明台,開。”
言罷,湘子食指與中指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我驚詫道:“這就是開天眼麽?”
包須子回頭說:“好好的學著。”
湘子抬手指向一條峽谷:“那裡陰氣極重,鬼影重重,想必就是駝佬的老巢了。”
包須子抬步走去:“走吧,去會會這個家夥。”
我緊張的把驚堂木藏好,拔出桃木劍跟在他倆的身後。
沿著灌木雜亂的道路,我們走進了這片峽谷。
峽谷的入口堆放著一堆堆白森森的骨頭。
我大驚失色的叫道:“這,這多人骨啊?!”
湘子皺眉道:“估計是駝佬挖的墳頭,把屍體都偷出來養屍了。”
“咕咚”
我咽了口口水,這駝佬是真夠變態的。
包須子掏出一張黃符,口念咒語:“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急急如律令!”
黃符自燃,周遭白色的瘴氣迅速散開。
瘴氣散開後,我看到了峽谷內的情景,一根根整齊的木樁排列在峽谷內。這些木樁上都捆綁著戴著黑頭罩的人。
我大概數了一下,有十二個戴黑頭罩的人。
包須子提醒我:“小心你腦門上的創口貼,別讓它掉了,一旦掉了,你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