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主治醫生看到我,表現的都不怎麽和善,只有陶碧熱情的告訴我一些醫院的情況。
看著這些醫生們一個個高傲的臉,我沒好氣的說:“都是誰見到鬼了?報個名。”
陶碧木訥的舉起手。
然而,除了陶碧,其他的醫護人員都沒舉手。
我攤手道:“那行,既然都沒有見過,咱們就開始吧,不過開始之前我得告訴你們,鬼的眼睛是認人的,一旦它讓你看見了,那證明你肯定跟它有關系,或者是你們是仇人,到時候纏住你們,可不能怪我。”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戰戰兢兢的問:“那,那纏住了會有啥後果?”
這些醫生眼睛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看來是時候嚇唬他們一波了。
“你們衛生院把成形的嬰兒的腦袋給揪掉了,嬰兒的怨氣最大,亡靈又小,陰間不收,又在其母親肚子內吸收了很多陰氣,極為厲害,輕則會被嚇神經,重則會被嚇死。”
小護士頓時就哇哇的哭起來了:“道長,你可一定要救我啊,那,那天我和陶碧一塊值班的,我也看見鬼啦,嗚嗚嗚。”
我滿意的點頭:“我會救你,見鬼這事並不啥說不得的,你們是醫生,相信科學,但有些現象連科學家都沒辦法解釋,你們給這死撐著要臉面幹啥?”
“你這是危言聳聽!”
院長是個白發老頭,約有六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學識淵博,尤其是這樣的人,簡直就是老頑固。
我攤手道:“如果你們不相信,那叫我來還有什麽意思呢,你們自己搞定吧。”
說著我就起身離開。
幾名醫生趕忙把我留住,這些醫生剛才那一臉的不屑和鄙夷換成了一臉的賠笑。
“道長,你可不能走啊,我也看見那個嬰兒了。”
“是啊,不把這個鬼除掉,我都不敢在這裡上班了。”
眾醫生滿臉誠懇的求我留下來。
我說:“既然你們都願意相信我,那我跟你們說說我的收費標準。”
院長錯愕道:“還收費?!”
我撇嘴道:“開什麽玩笑啊?我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們斬妖除魔,一點辛苦費都不給我嗎?”
院子看向陶碧:“她不是說你免費的嗎?”
我說“我的收費標準是,窮人不收錢。”
院子問:“那你要多少?”
“兩千吧。”
這兩千塊錢對這個衛生院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院長也沒砍價,讓財務給了我兩千塊錢。
收了錢,我說:“這兩天我們會住在這裡,給我們安排個房間吧。”
衛生院給我們安排了房間,還提供了一日三餐。
晚上時,來看病的少了,該下班的下班,該值班的值班。
但是今晚上衛生院的醫生護士們沒走,就等著看我抓鬼呢。
我也想在這些小護士面前顯擺一把。
午夜。
我和呂缺坐在門診大廳。
我說:“呂缺,看仔細了,看好了,一旦出現,立刻指給我。”
呂缺嘿嘿一笑。
我抽根眼,平複一下波動的情緒,我跟這些嬰兒亡靈打過交道,深知它們的厲害,也不敢揭開我天眼上的創口貼,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凌晨一點。
陶碧給我倆泡了兩碗方便麵,火腿腸若乾。
陶碧坐在我身邊,問:“兵子,今晚上能抓到嗎?”
我說:“一直沒見,
難道這家夥知道我要來抓它?” 這個時候,有些熬不住的醫生相繼離開了。
吃完方便麵,我去廁所尿泡,讓呂缺在門診大廳守著。
廁所是獨立的,在院子的一角。
寂寥的院子不時響起一陣咳嗽聲,不遠處就是一排排病房,這裡住了三四個病人,我一直都很奇怪,陶碧遇到的那個老頭,那父子倆也是鬼,可他們是什麽時候死在這個衛生院的啊?
看來這個衛生院不止一個鬼。
廁所很大,很長,左邊是女廁,右邊是男廁,我剛要進去,一個黑影貓著腰從女廁走了出來。
我旋即躲在男廁,探頭觀看。
這個黑影貓著腰,輕手輕腳的離開。
我悄悄的跟在她身後來到那一排病房前。
“這是個女病人?”
我狐疑的躲在松樹後面,看著她進了一間病房。
透過房間暗黃的燈光,我發現這個女人是個護士,體積胖大,俯身在幫病人打針。
我松了口氣,自己多想了。
轉身去廁所尿了一泡,爽的渾身抖,但是這一抖讓我腦海中猛然的閃過一個念頭。
不對啊,這都凌晨一兩點了,一個護士打什麽針啊?
我急忙跑回門診大廳,拽住陶碧問:“你們醫院有沒有一個特別胖的護士?”
陶碧想了一會兒,點頭道:“你說的是吳姐吧,是有這麽一個護士。”
我又問:“現在凌晨一兩點了,還需要給病人打針嗎?”
陶碧搖頭道:“打針我們會收到通知的,一般這個點都不會打針了。”
我說:“我剛才看見一個給病人打針的護士,她的身材很胖。”
陶碧詫異道:“不能吧?吳姐今天沒上班啊。”
我心頭一緊,暗叫糟糕,忙不迭的往外跑。
我跑到那個病房前推開門,病房裡除了一個睡著的病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陶碧和其他的醫護人員趕過來狐疑的看著我。
陶碧問:“吳姐呢?”
我說:“剛才明明看到她進了這個病房,怎麽一轉眼不見了呢?”
一護士戰戰兢兢的問:“你不會是看見鬼了吧?”
我說:“我看不見鬼。”
這些醫護人員很失望的離開。
我瞥眼看著病床上的病人,喊道:“都別走,咱們說話的聲音這麽大,這個病人怎麽沒醒過來啊?”
一名醫生走過去掰開病人的眼睛,驚愕道:“誰給他吃了安眠藥?”
護士們紛紛搖頭。
我急忙掀開病人的被褥,病人穿著病服並沒有異常。
陶碧說:“難道吳姐真的來了?”
我仔細的在病人身上尋找蛛絲馬跡,看到他的手臂上有個鮮紅的針眼。
我指著針眼問:“這個針眼是不是扎沒多久?”
醫生和護士圍上來仔細的看了一下。
醫生皺眉道:“這誰給他扎的針?看這個針眼,估計拔出來沒多久。”
我狐疑的沉吟道:“這個人為什麽給病人扎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