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河童衝上岸,合力撞破了我的陣法。
我向呂缺喊道:“快回來!!”
呂缺已經被河童給圍住了,難以脫身。
我邊跑過去邊掏出一疊藍符,一股腦的全扔了過去。
轟。
轟。
轟。
連續的爆炸,把那些河童炸的人仰馬翻。
我衝村支書喊道:“把你兒子抱走!”
雖然把這些河童炸的到處亂飛,但是它們很強壯,除非是把它們腦袋上的碗砍掉,倒掉裡面的黃泉水,不然根本死不了。
嗷。
一隻河童飛撲到我身上,雙手抓住我的頭髮。
我伸手把它拽下來,揪住腦袋,猛地一拽,腦袋就這麽拽掉了。
噗嗤。
血水噴濺了我一臉。
“殺!!”
我手持陰驚堂木一通亂砸,但是這些河童絲毫不懼怕我的陰驚堂木。
呂缺被淹沒在了眾多河童中。
宣菲急的想跑來幫我們。
我喝叱道:“站那別動!”
此時,再這樣下去,我倆非得死在河童手裡。
噗嗤。
一隻河童撲上來咬住了我的手臂。
我甩掉後,跑了出去,從道包裡掏出三十六張藍符。
“三十六天罡,道法長存,天尊護我,將星助我殺鬼!急急如律令!”
我結印念咒,猛咬舌尖,一口血噴在了三十六張藍符上。
頓時,藍符散發出湛藍色的光暈。
這就是三十六天罡全部的符籙,對我來說畫這些符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事情了。
我甩手擲出去。
三十六張天罡符要是一張張的用,威力不大。
如果用全部的天罡符,那威力可以說是翻十幾倍。
嗡。
三十六張道法天罡符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圓形,發出“嗡嗡”的刺耳聲。
三十六張天罡符轟然落下。
轟隆隆。
爆炸聲此起彼伏。
我和呂缺被滂沱的氣浪衝飛出去。
“奧嗚嗚嗚!”
一片慘叫響起,接著殘肢斷臂到處亂飛。
爆炸持續了一分鍾,終於停止了。
四周硝煙彌漫,血腥味刺鼻。
我翻動了一下身子,全身疼的我直抽涼氣。
“宣菲,去,去看看呂缺。”
我感覺到全身都動彈不了,費勁的喘氣。
此時,硝煙散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村支書和村民們偷偷摸摸的出來了。
我對村支書說:“麻煩幫我們叫一下救護車。”
村支書看著我,滿臉驚恐:“道,道長,你沒死啊?!”
我氣得胸腔疼:“叫救護車啊!”
白雲子和白木走到我身邊。
白雲子說:“喲,還真殺了河童啊,不過,你好像活不久了。”
說著,白雲子用腳踢了踢我的腿。
我忍!我現在全身疼的不能動,我忍!
白木的嬌美臉蛋上此時揚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是怎麽做到的啊?藍符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扔,而且,三十六天罡符,你似乎都會畫了。”
我閉上眼不搭理他們。
宣菲出現在我面前:“呂缺沒事,只是昏迷了過去。”
我說:“照顧好他。”
白雲子冷聲道:“你跟誰說話呢?!”
我一怔,竟然忘了這茬,他們是看不到宣菲的!
白雲子四處看了看:“剛才我都發現不對勁了,是不是那個有鬼遮眼的鬼在周圍?!”
說完,白雲子拔出桃木劍,左手捏藍符。
我用盡力氣,沉喝道:“白雲子,你敢動它一下,老子將你挫骨揚灰!”
白雲子用桃木劍指著我的臉,陰笑道:“前提是你得能站起來啊。
”白雲子從道包裡掏出一面銅鏡。
我的心猛地一揪。
這面銅鏡可謂是道界隗寶,天師鏡,一切妖魔鬼怪都可以照出原形的,可以說是鬼遮眼的天敵!
白雲子咬破手指在鏡面上畫了一下,結印,念咒。
呼。
天師鏡射出一道光芒,這光芒落在了宣菲的身上。
宣菲徹底暴露了。
“啊!!鬼啊!!!”
“道長!這還有鬼啊!!”
“快殺了它!!”
村民們看見宣菲後,紛紛驚恐的亂作一團。
我一咬牙,忍著劇痛撲上去抱住白雲子的雙腿。
“還愣著幹嘛!!跑!有多遠跑多遠!!”
宣菲木訥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呂缺,滿臉的不舍。
我氣的咬牙切齒:“你TM倒是跑啊!!”
白雲子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給我松手!”
“啊!”
原本就重傷在身的我,這一下子又被白雲子重擊一下,疼的我徹底不能動了。
白雲子追上去。
白木突然拽住了白雲子:“別動它。”
白雲子一愣:“怎麽了?現在可是最好的機會啊!咱們要是抓住了宣菲,咱們就能在道界揚名立萬啊!”
白木冷著臉說:“不要趁人之危!”
白雲子被氣笑了:“師妹,你什麽時候這麽慈悲了?”
白木說:“我只是不想讓你敗壞了我爸的名字!”
白雲子說:“如果我抓到了宣菲, 我師父也會喜歡的。”
白木喝叱道:“閉嘴!”
這個時候,救護車終於趕到了。
我和呂缺被抬上了救護車。
…………
這次在醫院躺了時間夠久,一個月我倆才痊愈。
讓我意外的是白木和白雲子這一個月裡一直在照顧我倆,而且還給我們支付了醫藥費。
出院的這天,我們去吃了一頓大餐,當然,是白木請我們的。
飯桌上,白木欲言又止。
我問:“怎了?有啥事就說。”
我還要感謝白木那天及時的攔住了白雲子。
白木說:“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你願意跟我們一塊去嗎?”
我篤定的說:“不去!”
白木問:“為什麽啊?”
我指著白雲子說:“我不喜歡這個偷奸耍滑的東西。”
白雲子一拍桌子:“你說誰偷奸耍滑呢!”
我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呢!就說你呢!”
白木拽住白雲子,喝叱道:“給我坐下,你要是能殺得了,我也不用這麽低三下四的求別人。”
我白雲子蔫了吧唧的坐了下來。
白木對我說:“崔道長,別介意啊。”
這女的倒是挺通透,說話的態度都溫和了很多,不過,臉上還是很冷傲。
我說:“要我幫你也行!有條件!”
白木問:“什麽條件?”
我說:“一路上的開銷都算你們的,管吃管住,另外,再給我十萬塊錢。”
自從銀行卡被凍結之後,我變得市儈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