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老鼠從胡玲腳下迅速跑過去,然而胡玲看到大老鼠留下的爪印竟然是血。
她手持手電筒,光束照在老鼠的爪印上,順著爪印找去。
胡玲順著爪印走到了一個破舊的大衣櫃前,這木質的大衣櫃落滿了灰塵,結滿蜘蛛網,看上去有些年代了,款式很陳舊。
胡玲顫抖著雙手打開大衣櫃,頓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胡玲用手電筒一照,大衣櫃裡竟然是一具被咬爛的屍體,血肉模糊,在屍體上還有一些小老鼠在啃咬著。
“雅雅!!!”
胡玲看到了屍體旁邊丟著的毛絨玩具,那是雅雅最喜歡的一個毛絨玩具了,盡管這具嬌小的屍體被老鼠咬的面目全非,但胡玲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是自己的女兒。
胡玲捂著嘴巴失聲痛哭。
呼。
一股陰風在胡玲背後刮起。
胡玲頓感脖子一陣冰涼,哆哆嗦嗦的轉過身。
一個飄蕩著的光頭女鬼在她身後惡狠的盯著胡玲,白色的眼球流著猩紅的血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磨牙聲,嘴巴裂開到耳根處。
“啊!!!”
胡玲一聲驚叫,跌坐在地上,雙眼驚恐的看著光頭女鬼,那光頭上稀疏的幾縷白色的長發在飄舞著。
“衛國!!!!”
胡玲尖聲大叫。
“咯咯咯……”
女鬼撲上去,雙手抓住了胡玲的脖子。
………………
伍衛國醉酒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迷迷糊糊的喝了杯茶。
“胡玲?雅雅?”
伍衛國叫了一聲,沒人答應,抬手一看手表,完了,上課晚了。
伍衛國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提著公文包驅車趕往學校。
伍衛國到了學校,趕忙跑進辦公室,準備第二節的課程。
“叔叔。”
一個五歲的小孩站在伍衛國旁邊,睜著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伍衛國。
“是靜靜呀。”
伍衛國捏了捏小女孩的臉蛋。
這小女孩是王老師的閨女,平時上課的時候都帶過來,所以大家也都很熟悉了。
到了第二節課,伍衛國走出辦公室。
“媽媽,媽媽,那個叔叔好奇怪啊。”靜靜跑到媽媽身邊說。
“怎麽了?伍叔叔怎麽奇怪了?”王老師一邊批改卷子,一邊說。
“他背著大姐姐來上學了,大姐姐好像生病的樣子。”
王老師一怔,狐疑的問:“什麽大姐姐?”
靜靜說:“就是叔叔後背上趴著的大姐姐呀。”
王老師跑出去,伍衛國正趕往教室,不過,他背上什麽也沒有。
王老師想到小孩子的眼弱,能看到鬼魂。
“靜靜!可不能亂說啊,知道了嗎?”
靜靜乖巧的點點頭。
………………
下午放了學,伍衛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伍衛國邊開車邊說:“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為什麽腰酸背痛呢?”
開車回家,伍衛國推開別墅的門,家裡冷清的很,做完的殘羹飯渣還沒有清理,地面也沒打掃。
伍衛國不由得生氣了:“胡玲!你怎麽不打掃一下呢?”
其實胡玲是個勤快的女人,每天都會打掃吃完的飯菜,然而今天整整一天了還沒打掃,這讓伍衛國很生氣。
不過,伍衛國喊了幾聲沒人答應,就上樓去找。
樓上找了個遍,
伍衛國也沒能找到胡玲和雅雅。 他站在客廳給胡玲打電話,電話通了但沒人接。
忽然,伍衛國聽到了胡玲的手機鈴聲。
他四處環顧,目光落在了地下室的門上。
走近,伍衛國把耳朵貼在門上,手機鈴聲就是從地下室裡傳出來的。
“在地下室幹什麽?打掃的嗎?”
伍衛國狐疑了一句,推門而入。
地下室中,伍衛國看到胡玲背對著他,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你在地下室幹嘛?客廳裡的飯菜你也不收拾一下。”
伍衛國生氣的走過去,伸手拍在胡玲的肩膀上。
胡玲轉過身,臉上啃的只剩下骷髏臉了,一隻小老鼠驚慌的從嘴巴裡竄出來。
“啊!!!!”
伍衛國張口大叫,眼珠子驚恐的都要凸出來了一樣。
嗖。
一隻老鼠鑽進了伍衛國的嘴巴裡。
嗚嗚嗚。
伍衛國伸手想把老鼠從口裡摳出來。
“咯咯咯…………”
一隻光頭女鬼倒掛在房頂上,慢慢的垂下來。
伍衛國哆哆嗦嗦的抬頭一看,女鬼猛地伸手掐住伍衛國的脖子。
“啊啊啊!!”
伍衛國抓住女鬼的手,想要掙脫開。
嘰嘰……
一群滿身是血的小老鼠從伍衛國的雙腿上爬上去,爬進了他的嘴裡。
………………
………………
此時的我和呂缺,駕駛我的牧馬人SUV正趕往這座鬼屋!
鬼屋位於豫省JZ市, 距離我們這個地方大概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道長,如果你抓到了那隻鬼,可以讓我親手殺了它嗎?”
伍衛國在後車座期待的看著我。
我說:“不能。”
胡玲憋屈的問:“為什麽不能啊?它殺了我們全家。”
我說:“如果你們殺了那隻鬼,那你們也不會投胎轉世的。”
伍雅雅說:“道長叔叔,那別墅裡不止一隻鬼呢,好可怕。”
我笑道:“別怕,你也是鬼。”
伍雅雅一怔:“是噢,我也是鬼了。”
我寬慰道:“好了,別糾結這件事了,我會幫你們投胎轉世。”
伍衛國說:“道長,我們是鬼,無以為報,那座別墅還能值一些錢,你幫我擬一份遺囑,我寫上你的名字。”
我忙擺手:“額!還是算了吧,我做申冤人是命中注定的事,賺錢我還有其他的職業。”
胡玲篤定道:“道長,請你一定要收下,不然這個別墅也是給我侄子,但是我不想給他,因為我們兩家的關系不好,以前沒錢也不救濟我們,還雪上加霜。”
伍雅雅點頭道:“是呀,堂哥一直都欺負我們家,還有叔叔。”
我說:“那看來我是推脫不掉了。”
………………
到了JZ市,我們直奔那座別墅。
此時,別墅已經被警察貼了封條。
我剛停下,一名警察走過來敲窗戶:“這不能停車。”
我下車笑道:“警察同志,我是伍衛國的表弟,我是來繼承家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