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與警察進洞搜查,而我則是被隊長單獨叫進了警車裡。
隊長遞給我一根煙:“辛苦了,你的傷沒事吧?”
我說:“不算什麽大傷,巫一被我斬斷了一隻手。”
隊長說:“這件事上面也很重視,上面的意思是不公開。”
確實,這麽靈異的事件真要公開了,那還不亂套了。
此時,特警們抓著巫一走出山洞。
巫一的臉色很蒼白,也很嚇人,由於斷手腕的地方沒有及時的包扎,導致流血過多,一直躲在山洞的某處。
不過還是被特警們搜查到了。
我下了車,走到巫一面前。
巫一陰沉的瞪著我:“真有本事,竟然叫警察。”
我攤手道:“對付你這種卑鄙的人,自然要有大力量了。”
隊長走過來問特警:“在山洞裡發現了什麽?”
特警說:“發現了很多被盜的屍體,還有很多錢。”
隊長指著巫一說:“這次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我說:“隊長,你可要小心他,這家夥的巫術層出不窮,小心給他溜了。”
隊長神秘一笑:“我已經給他準備好了特殊的牢房。”
………………
………………
巫一的事情告了一段落,我也得到了傳說中的審鬼驚堂木。
同時,我也在這塊審鬼驚堂木中隱約感覺到了它和我的死神之眼有某種聯系。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我坐在了古代縣衙的大堂之上,兩邊是衙役,而這些衙役卻是紙人,我面前的長桌上擺放著兩隻驚堂木,左邊是審人的驚堂木,右邊是審鬼的驚堂木。
夢中的背景正是午夜,堂下跪著的是五隻鬼魂,它們哭訴著在說些什麽。
當我猛地睜開眼的時候,我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才縫合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
包文靜和呂缺趴在一旁正在酣睡。
忽然,有個人影站在窗戶前一直盯著我。
我旋即站了起來,那人影迅速逃跑。
我走到窗戶前推開窗戶,外面是醫院的停車場,那個人影不見了。
我狐疑的轉過身,突然看到那人影就在我身後。
“誰?!”
我急忙後退,這個時候要是有個厲鬼來殺我,估計我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看到她的雙腳不挨地兒的飄著。
我心頭一緊:“你是鬼?”
說完這句話,我驚訝的發現此時的我並沒有吃鍾馗眼符。
我竟然能看到鬼魂!!
這是個穿著病服的女鬼,歲數大概在25歲左右,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大波浪長發垂在肩膀上。
她的嘴唇張了幾下,眼睛突然充滿了驚恐,頓時消失了。
我轉身向後看了看,一個鬼影一閃而過。
“兵子?!”
包文靜醒了過來。
我翻了白眼:“你嚇死我了!”
包文靜說:“你的傷還沒好呢,怎麽起來了?”
我沒有告訴包文靜剛才看到的情況。
我抹了抹腦門上的傷疤,若有所思了起來。
………………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入春了,萬物複蘇,我在家休養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這段時間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問,陪父母吃飯,陪父母聊天。
包文靜到了開學的日子,再讀一年大學就要畢業了,按照她的意思是,
她還想考研,我只能支持了。 再說了,她現在的經濟條件比我優厚,也用不著我供養了。
一個寂寥的深夜,我和呂缺躺在被窩裡看動畫片,貓和老鼠,這也許是我倆唯一的共同愛好了。
突然,電視畫面“嘩嘩”作響,畫面開始扭曲了。
“道長,請開門。”
門外響起一道女人的呼喚聲。
我狐疑的下床打開門,竟然是個半透明的女鬼,身體輕盈的飄著。
“你是?”
我走近一看,這女鬼我見過,就是在醫院的時候見到她的。
“道長,求求你救救我。”說著,女鬼竟然下跪了。
我受寵若驚的說:“別磕頭啊,有什麽事先進來再說吧。”
女鬼驚恐的說:“道長屋裡都是一些符籙和神牌位,我不敢進去啊。”
也是,我這個小店最辟邪了,鬼要是路過都要繞開。
我問:“這大半夜的你來找我有啥事?”
女鬼說:“我丈夫不讓我見我的孩子,我好冤啊。”
額?
我苦笑道:“這事好像不歸我管吧?”
女鬼抽噎道:“道長,您手裡有陰木,您是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的唯一告狀的地方啊。”
我驚愕道:“還有這麽一說嗎?”
在女鬼的講述下,我終於知道了審鬼的驚堂木最主要的用途了。
審鬼的驚堂木並非是殺鬼用的,而是審鬼用的,曾經包拯就用它來審鬼。
審鬼的驚堂木並不是在誰的手上都可以成為這些孤魂野鬼的申冤人,而是要有死神之眼。
而獨眼驢當初在我腦門上掐掉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肉,就是在給我他們家祖傳的死神之眼。
也就是說,審鬼的驚堂木和我這個死神之眼是配套的。
我隱約意識到當初包拯腦門上的那個月牙印記會不會也是死神之眼?
死神之眼究竟有什麽用途呢?難道只是能看到人體上的病?
既然我拿著審鬼的驚堂木,那麽這個申冤人我是當定了。
但是,第一次搞這個,確實有些不懂得。
我問:“既然這樣,那你就說說吧,你老公為什麽不讓你看孩子啊?”
女鬼哭訴了起來。
這女鬼叫芳芳,死了有大半年了,死於車禍。
當時芳芳騎著電動三輪車載著孩子去縣城買東西,路上一輛拉化肥的機動三輪車撞在了她的電動三輪車上。
電動三輪車當場就翻了,情急之下,芳芳把懷裡的兒子扔出去,剛扔出去,那輛機動三輪車失控了一樣碾軋過去。
芳芳的上半身就碾軋成了肉餅。
她孩子只是輕微的擦傷,警察趕來迅速的控制肇事司機並通知了芳芳的娘家人和婆家人。
芳芳的老公悲痛欲絕,為芳芳辦了一場葬禮。
芳芳有一筆賠償款,很豐厚的一筆,六十五萬,這筆錢給了芳芳的老公,當時他們家庭經濟條件並不好。
有了這筆錢,芳芳的老公盡管是喪妻,但仍然有女人願意嫁給他。
畢竟手裡有六十五萬的賠償款,這在我們這裡那可是一筆不小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