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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術之詭面劍客》第217章 嫌隙(4)
柳長青聽完之後微微一愣,冷冷說道:“我可管不了這麽多。造不造反,那不關我的事情。”

真空說道:“是。少俠,我怕的不是這個,梁照和少俠,若論起來勢力誰大誰小,依老衲所見,那算得上是半斤八兩了,若是你和他之間嫌隙頗大,最後必當會有一場鏖戰,誰輸誰贏,可是當真不大好說。”

柳長青不解其意,說道:“若依大師之言,該當如何?”

真空念一聲:“阿彌陀佛。”沉寂一會兒,又說道:“梁照勢力頗大,有兼顧有軍隊人馬,訓練有素,赤魔堂勢力分散,旗下卻不乏領兵帶馬豪傑之士,若是兩軍交戰,必在四川、河南一帶戰鬥……”

柳長青似乎這時才理會到真空的意思,心道:“你是個佛家之人,卻對此等事情如此注重,那不是有違本心麽?”脫口說道:“大師放心,我雖然對兵家之事一向不通,卻不會侵犯別人,少林寺之地,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打過去的。”

真空“哈哈”一笑,說道:“少俠見外了,想來我少林寺與世無爭,數百年來,有多少英雄好漢,想將我少林寺一舉滅掉,卻從來未能得逞,若是外界來犯,那是沒什麽怕的。”言下之意,就是說,就算是兩軍相爭,打到少林寺之中,那也未必能欺負到少林寺的頭上。

柳長青聽這真空大師說話實在過於囉嗦,有些不耐煩,說道:“大師有何話,還請直說。”

真空“唉”的一聲道:“我本來是在於解開兩家嫌隙,但是自知能力有限,未必能解,少俠乃是性情中人,那是沒什麽說的,但向來兵家相爭,不論誰勝誰敗,先跟著遭殃的,就是老百姓,如此看來,越是打仗,老百姓的日子就越是不會過,少俠可曾想到過此情此景?”

柳長青這才聽明白真空大師說了如此多的鋪墊,原來是為了這般,心中暗暗有些慚愧:“他知道我們的恩怨之事,知道早晚必有一戰,因此要我能免責免,不動乾戈,那是最好的了。”這才對真空有些佩服,說道:“大師之言,我必當牢記在心。”

真空起身說道:“少俠大義,老衲替天下蒼生拜謝了!”說完就要跪下,柳長青大吃一驚,急忙將他攙扶起來,接連擺手道:“大師心系百姓,不愧是高僧,這一要害關節,我卻從沒想到。豈能向我行如此大禮?”

真空站立穩當,又待說什麽話語,卻最終沒說出口,盯著柳長青看了一會兒,合手說道:“阿彌陀佛!金大所教徒弟,當真是英雄本色!”

待到真空大師走後,柳長青細思他所言語,自言自語道:“原來真空大師怕我是一個貪得無厭之人,今日我尚自年輕,卻已當上赤魔堂堂主,只怕日後貪心,尚不滿足,赤魔堂一動,那整個江湖之中,只怕都要興風作浪了。”

柳長青心中暗暗感歎真空見識高明,此時自己才是剛剛坐上這堂主的位子,就要如此勸說自己,那當真也是良苦用心了。

柳長青推開房門,耽擱了這一會兒,不知索凌和沙石頭玩的怎樣了。

剛剛推開房門,一陣穿堂風遊蕩過來,柳長青頓時有些清醒,突然心道:“什麽舉兵?什麽戰鬥?我什麽還沒做,這真空大師就來教我做人做事來了,當真有些奇怪,這人到底是不是少林寺的,待到日後有空去嵩山,自然會知真假。”

索凌不久便回,見到柳長青癡癡如醉,正在那裡苦苦思索,索凌到了這裡,見柳長青這幅模樣,之前見過幾次,知道他若是當真苦苦思索起事情來,那就不能自拔,往往又會墜入魔道,笑嘻嘻過來道:“你這幅模樣,我都見過啦!”

柳長青抬頭瞧他一眼,緩緩說道:“是見過……是見過……到底是在哪裡見過,我自己卻是想不出來。”

索凌問道:“你說的什麽?”

柳長青不言語,隔了好一會兒,突然一拍大腿,說道:“是啦!我知道啦!這是沈師伯的內功!”

索凌見他原來是在思考武功,自己不大清楚怎麽回事,問他緣由,柳長青不說,只是說道:“這是沈師伯的內功,錯不了的,我以前判斷不出來,現在卻是簡單的多了。”

沙石頭也湊過來,手中拿了幾個面具,他當然也是聽不明白柳長青嘀咕些什麽,湊臉問道:“哈做什麽?”

柳長青這才將事情將方才真空大師對自己說的話語大概說了出來,索凌聽得滿心疑惑,到後來也知道真空的用意,也有些臉紅,說道:“這真空大師做什麽不好,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卻來勸你和梁照化解嫌隙,當真是想的多了。不過這也算是憂民本色了,實屬不易。”

柳長青說道:“我剛才還不大理解,現在卻是更是疑惑,方才真空大師竟然要給我下跪,我急忙攔住,順勢將手放在他手腕之處,頓時察覺到了他的內力,我說怎麽十分熟悉,那自然是因為我見過了,在哪兒見過我卻是不大知道,現在想想,原來是我們揚州回雁山莊沈師伯的內力功夫。沈師伯……唉,他也死了,當真是可悲。”

索凌問道:“怎麽會是沈師伯的內力功夫?他不是少林弟子嗎?當真去修習那《易筋經》才是啊!”柳長青解釋道:“真空本是俗家之人,四十歲上才出的家,想來他和沈師伯頗有淵源,他自己又說和我師父年輕之時關系很好,那就是了,這人不是沈師伯的師哥,就是沈師伯的師弟,不過我卻從沒沒有聽過。”

索凌臉色凝重,想了一會兒,點頭道:“我知道了。”

次日兩人便要去東蒙山,待要出,沙石頭卻攔著。說什麽都要跟著柳長青一同前去,但此人完全不會武功,闖蕩江湖,帶上此人,那豈不是礙手礙腳嗎?耐不住索凌和沙石頭兩人一齊軟磨硬泡,柳長青終於答應。

又行上幾日,終於到了東蒙山上,索凌第一件事就是上山尋找哥哥索驥,來到山上,見四處亂糟糟,在霍大慶的管制之下,一個欣欣向榮的東蒙派,不出一年,就已然看上去有些荒廢,不禁暗自歎氣。

索驥一出來,見到是妹妹索凌和柳長青在一起,想起之前的事情,那是柳長青第一次來到東蒙山腳下拜祭之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習性早已改正,索凌說了他許多次,索驥才終於有些醒悟,不再為虎作倀。索驥自己不這麽做,那就得不到霍大慶的信任了,霍大慶幾次三番都想整整他,也未得其便。

索驥歎氣道:“唉,你交給我的人,被別人給搶走啦!”

索凌點點頭,並不責怪,說道:“哥哥,不必擔心,我已經知道了,你告訴我,搶走那人是人有是誰?”

索驥說道:“這人……這人……我沒瞧清楚……”索凌問道:“沒瞧清楚?那也沒什麽?這人用的什麽武功?”索驥搔耳撓頭,說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就轉身的功夫,人就已經不見了……等我……等我……追出去之後,就瞧見兩個人影……”

索凌點點頭,說道:“那人多高?”

索驥看一眼柳長青,說道:“沒有你這麽高……”有看著索凌說道:“和你倒是差不多。”

索凌沉思道:“是了!是法無門。”柳長青訝異道:“是他?”索凌點頭道:“正是,我原本也是猜不出來,但你想霍師兄為什麽說我不曾下山?那自然是法無門吩咐的。”突然瞧見索驥臉色好似不大舒服一般,問道:“哥哥,你怎麽了?”

索驥說道:“唉……我追了出去,心想看看霍師兄在不在山上,我去尋他,卻聽到兩人在說話,我見他功夫太高,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那人說道:‘你按我的意思去辦,保準少不了你的好處。’霍師兄很是高興,說道:‘我自然是言聽計從,絕不誤事。’我伸頭去看,卻看見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

索凌點頭道:“是了,聖女又偷偷出來了,我在宮轉十六門之時,聖女有幾日不在裡面,自然是被法無門帶走了。哼!這兩人膽子好大!”

柳長青靜靜瞧著索凌,索凌歎氣道:“哥哥,你被現了是不是?法無門不殺你,那已經是瞧在我的面子上了,你的傷要不要緊?”

索驥說道:“前幾日難受的很,覺得體重十分寒冷,這幾日慢慢好了一些,不過仍然有時冷的抖。”索凌從懷中掏出幾服藥,遞給索驥,說道:“每日兩次,熬煎之後服用,連續三月,一頓也不要落下,方可痊愈。”

柳長青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藥?我怎麽不知道?”

索凌道:“前幾日咱們在故園鎮之時,我就想到可能是法無門,怕是有什麽意外,因此備好了藥,此藥不好配製,因此得提前下功夫。”柳長青心中暗自高興,自己的老婆聰明有余,自然是十分省心,又聽到索凌道:“我算是想的明白了,法無門就是這般心思,青哥,咱們今後可算是又多了一個大敵,法無門被梁照收買了,只怕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青哥,這可就難辦了。”

柳長青聽到此話,也並不怎麽驚訝了,問道:“法無門自來也不在乎這些事情,他年事已高,赤魔堂的權勢,雖說不比朝廷之中,但也算是江湖第一大派,怎麽會去和這等朝廷之人同流合汙?”

索凌道:“那又有什麽難猜的?青哥,每個人總有喜歡的東西,投其所好,那也就是了,法無門將堂主之位傳給兒子之後,竟然喜愛上了煉丹製藥,梁照眼線頗多,稍一打聽,就會知道,那自然是說會給法無門煉丹製藥找人找寶物,法無門定然歡喜,你自己認為法無門怎會放著堂堂赤魔堂堂主之位不去做,卻偏偏去煉什麽仙丹,但在人家自己看來,煉丹倒還是正事呢!”

柳長青心想也是,梁照若要用法無門,或者法無門將他一身武藝傳授給梁照,那自己也未必能打過了,上次在台上之事,雖說自己有幸贏了一招,但也是法無道在一旁指點,自己知道了法無門的練門所在何處,但若是下一次兩人當真交鋒起來,只怕法無門刻意防守,自己內力在他看來就是平平無奇了,天下當真是一物克一物。

索凌說道:“霍師兄當然也被收買了, www.uukanshu.net 梁照讓法無門先辦一件事情,就是找出邵劍琮在哪裡,這法無門也當真神通廣大,赤魔堂的尋人功夫也是名不虛傳,這事情咱們雖然做的保密,但這法無門仍然是找上門來了,唉……”

商討一陣子,柳長青忽然問道:“法無門的事情,法無道都是知道了的,這是為何?難不成法無道一直跟蹤著他父親不成?”

索凌點頭道:“正是如此。”

兩人一齊想到法無道所說話語,說霍大慶謀害親生父親的證據,就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他又怎麽會知曉?想來想去,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霍大慶是個小人物,本來這等謀反拉人頭的事情,也輪不到他的頭上,但多半是被法無門捉到了把柄,因此才答應此事,東蒙山地勢有利,多半是梁照想要用上一用……

但柳長青又想著不對,將這想法說給了索凌,問道:“真空大師說道,梁照必定不願謀反,說道謀反之事,在於出其不意,那就是快,但這梁照行事,卻是慢的很,多半是在敷衍梁王。”索凌說道:“我本來也想到此事。但此事也未必全然可信。難不成梁照就是在江湖之中遊蕩?天下豈有此理?”

梁照之事,為時尚早,兩人決議先去霍大慶的房間之中瞧上一瞧,法無道必定探到了什麽,因此才會這麽說。

一路之上,索凌神色壓抑,柳長青也不知如何勸慰,不一刻就到了霍大慶所住之處,索凌瞧著眼前景象,想到:“此處本是練武堂,師父常常在此處教我們功夫,卻被霍師兄荒廢在此,自己住著一連串的向陽屋子。”不覺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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