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長風鏢局的實力自然大打折扣,不可能和峨眉派再有一爭的實力,所以蜀地的門派雖然都知道是神腿門殺害了蕭風,但是卻沒有一個肯出頭為長風鏢局討回公道,可是現在方昊焱竟然當眾介紹這兩個後輩,寒芷師太自然心中不高興,再加上軒轅翔出言不遜,頂撞了自己,寒芷師太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再看場中的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客棧的櫃台前,那小二和掌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躲在了桌子的下面,生怕傷到了自己,櫃台上隻留下了一本帳薄和一根沾有墨汁的毛筆,楊香眼見軒轅翔只是一味的躲避,好像是在戲耍自己一般,自然怒火中燒,看見軒轅翔退到了櫃台前,身後沒有了退路,連忙嬌喝一聲,揮劍刺去;軒轅翔拿起桌上的毛筆,輕輕在自己脖間一擋,楊香隻感覺一股巨力從自己的劍上傳了過來,自己不管怎麽用力都不能再前進半分,軒轅翔輕輕一斜,楊香的劍斜斜滑下,軒轅翔舉起毛筆朝著楊香刺去,楊香心中大駭,連忙舉劍去迎,可是誰知半空之中軒轅翔輕輕一晃,身影就又加快了幾分,楊香這一劍自然就刺空了,眼中軒轅翔的身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出現的時候,軒轅翔的身影就已經在了自己的身邊,可是這個時候楊香想要再躲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瞪著一雙杏眼怒氣衝衝的看著軒轅翔揮著毛筆刺來;可是軒轅翔卻在最後一刻,收回了手上的毛筆,只是堪堪側著楊香的身體劃過,只是在楊香的耳邊用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朱文香”
楊香一雙杏眼瞪得更加大了,‘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楊香用手先是摸了摸已經有些發僵的脖子,卻好像是摸到了什麽,拿在眼前一看卻是一滴黑乎乎的墨汁,楊香當然想得到剛才軒轅翔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什麽,自己的脖子上現在一定有一滴難看的墨汁,可是這還不是最讓楊香震驚的,最震驚的是眼前的這個用黑紗遮住面部的男子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的?,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一定會遭到朝廷的拚命追殺,到時候這些年的一切努力都會化作了泡影,這是楊香最不能容忍的,可是這個男人早就已經跑到了幾步之外,任憑楊香一雙眸目怒睜,楊香隻好忍了下來,正在這個時候,寒芷師太終於是開口說道,“香兒,回來。”隨即又是一陣冷哼,語氣有些不滿的對著長風鏢局的人說道,“方前輩,貧尼還真得是恭喜你啊,這剛剛失去了蕭二當家,就又收了兩個武藝如此出眾的少年,如此看來,你們長風鏢局的實力真的是不消反漲啊,這一次武當會盟定會大放異彩的。”寒芷師太的一番話,說的綿裡藏針,讓長風鏢局的人聽了,一個個都是臉色大變,臉上的怒氣毫不掩飾;同樣的,寒芷師太身後的一眾峨眉弟子也是巾幗不讓須眉,一個個都是杏目圓睜,眼看又要拔出佩劍,就在兩邊的人就要大打出手的時候,突然客棧的門重重的打開,一道身影飛快衝了進來,劍鋒直指軒轅翔而來,軒轅翔一時不備,匆忙舉起手中的毛筆,頓時一陣墨汁四下潑灑,再看時毛筆已經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筆杆,可是那人去勢不減,上官柔眼疾手快抽出腰間的雙刀,替軒轅翔擋了上去,不一會兒兩人的身影一頓,上官柔穩穩的落在了軒轅翔的眼前,再看來人落地後卻是連連後退數步,才站穩了腳步。
趁著這個時間,軒轅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來人,一身青衣,衣服上大片的地方還繡著一些竹子或者是奇石的圖案,煞是清秀,一張如同白紙一般病怏怏的臉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就在這段時間,又是一群身著青衣的人走了進來。
“徐乘風他們青城派怎麽也來了?”劉老伏在方昊焱的耳邊,在看見門外的那一群人的時候,語氣就有了一絲驚訝。
“這有什麽奇怪的,咱們還沒有被神腿門這般欺負的時候,他們哪個見了我們長風鏢局,不都是謙卑有禮的,現在知道我們長風鏢局大不如從前了,一個個都露出了醜惡的嘴臉,還不是來看我們笑話的。”方昊焱臉色也不好看,一張臉早就已經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了。
“哈哈,師太,我徐某人莫不是錯過了什麽?”那一群青衣人之中走出一個鬢發花白的男子,笑吟吟的朝著寒芷師太走去,卻好像是故意沒有看見方昊焱一行人一樣。
寒芷師太臉色雖然不變,但是卻似有所指的雙手抱拳說道,“徐掌門來的很是時候,這不方前輩最近新收了兩名弟子,正在這裡和我峨眉比試,只是我峨眉實在…,這不我的弟子剛剛敗下陣來。”
徐乘風笑著坐了下來,仿佛剛剛看到方昊焱一般,十分吃驚的說道,“呀,這不是方大當家的嗎?真是失敬失敬,老夫好久沒有去你那長風鏢局了,咱們也好敘敘舊啊。”說完,徐乘風又朝著剛剛偷襲軒轅翔的那人佯裝訓斥道,“清風,你這是做什麽,沒看見長風鏢局的大當家在這裡嗎?還不快快見禮。”
那男子一臉不情願,申辯道,“師傅,那個人竟然敢輕薄楊姑娘。”徐乘風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雙眼一瞪,嚇得那人隻好乖乖的說道,“晚輩尹清風見過方前輩。”雖然是見禮,但是那男子卻沒有一絲恭敬之情,反而滿是倨傲,讓方昊焱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軒轅翔看出方昊焱的難處,上前一步說道,“你這病秧子,說話怎麽一股女人的樣子,莫不是宮裡來的公公吧?”軒轅翔說完,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又對著徐乘風,雙手抱拳,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唉,我說那個什麽,哦對,青城派的掌門,這起的是什麽名字,以前都沒有聽說過,怪不得叫起來這麽別扭;你們青城派怎麽能收一個宮裡來的公公當弟子呢,莫不是你們整個青城派都是和他一樣。”軒轅翔一番胡言亂語,隻把徐乘風和青城派的人說的怒火中燒,不過也為長風鏢局的人出了一口惡氣,另一側的峨眉派也有一些女弟子不禁笑了出聲,卻被寒芷師太一個眼神憋了回去。
徐乘風怎麽能忍得下被這麽一個晚輩這麽侮辱,但是礙於面子,只是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小賊是哪裡來的,如此沒有教養,竟敢侮辱我青城派。”
可是誰知軒轅翔卻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一隻手撓了撓耳朵,回頭對著上官柔,用一種讓在座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師姐,我剛才耳朵不太好使,不知道那裡傳來一陣狗吠,吵得我都心慌了。”上官柔遮著黑紗,連忙忍住笑意,如同蔥白一樣的手朝著徐乘風的方向指了指,嬌聲說道,“師弟啊,你可沒有聽錯,這不,就在那裡呢。”
兩人的這番對話,一時間長風鏢局的人都是笑出了聲,峨眉派許多女弟子也都忍不住笑了出聲,就連寒芷師太嚴厲的眼神都阻止不了。再看徐乘風一張臉早就氣綠了,尹清風更是怒火中燒,揮劍一指,“小子,休逞口舌之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