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雨,你不用幫漢王說好話,你以為朕真的不知道漢王心裡在想些什麽嗎?”朱棣說話的時候,神色多少有些落寞,朱高煦心裡的那些小九九都是自己當初玩剩下的,又豈能瞞得過朱棣的眼睛?“花千雨,你…朕要你暗中派一隊人馬將朱文圭護送到中都,就…就將他軟禁起來吧,他要什麽都盡量的滿足他,只有一點,不要讓他和外界有任何的聯系
。”
初聽到朱棣的這番話的時候,花千雨楞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他就已經反應了過來,朱文圭的聰慧花千雨是看得見的,雖然朱棣答應過朱允炆不會殺了朱文圭,但是讓一個如此聰慧的朱文圭留在自己身邊,朱棣心中也沒有底,如果長大之後的朱文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會不會對朱棣的皇位成為威脅,這一點誰也不敢保證,所以朱棣只能是采用軟禁這樣的方法。
“陛下,老奴這就去辦。”花千雨知道這件事情勢在必行,當下也不再繼續為漢王說情,連忙答應了下來,就已經轉身走出了禦書房。
……
時光匆匆,一轉眼的時間距離柳折梅從折柳山莊消失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柳老莊主的神情日益沉重,這麽多天過去了還是沒有絲毫關於柳折梅的消息,柳老莊主的心中知道,恐怕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爹爹…”突然間,門外響起了柳芊兒的聲音。
柳老莊主的目光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柳芊兒和王醉兩個人並肩而來,只不過在柳芊兒的眼神中,柳老莊主看到了一絲希望。
“芊兒,是什麽事情?你姐姐有消息了?”等到柳芊兒和王醉兩人走了進來,柳老莊主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柳芊兒看了一眼在柳老莊主身邊的無塵,將手中剛剛接到的那封飛鴿傳書交給了柳老莊主,“爹爹,剛剛我收到了梅花夫人的來信,信中說姐姐已經有了下落,只不過…只不過……”
柳老莊主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看心中的內容,他也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麽梅花夫人也會知道柳折梅失蹤的這個消息,“芊兒,只不過什麽?”
柳芊兒猶豫的看了一眼無塵,終究還是沒有隱瞞,“梅花夫人在信中說,姐姐她是被三個當年千燈鎮武館的人劫去了,現在還算安全,不過…不過那三個人是因為當年他們身中神腿門二當家段宏的梅花針而來尋仇的,梅花夫人雖然已經答應他們,為他們取出體內的梅花針,只不過他們的身體中這梅花針時日已長,就算取出梅花針,他們三個人的經脈也會因為受損而一身武功盡廢,所以,梅花夫人來信特意請無塵真人趕去梅花門一趟,想要憑借無塵真人雄厚的內力為那三個人修複經脈。”
柳芊兒一口氣將心中的大致內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目光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無塵,她知道自己姐姐現在的安危全都在無塵真人的身上,如果無塵真人執意不肯答應的話,恐怕姐姐她……
聽了柳芊兒的敘述,柳老莊主也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無塵真人,既然這是梅花夫人的話,那一定就是對於救出柳折梅來說最好的辦法,只是柳老莊主也不知道無塵真人會不會答應這個看似有些無理的要求。
柳芊兒的話,無塵真人和秦可兒自然是也聽到了耳朵裡,看到無塵真人遲遲沒有說話,秦可兒倒是先有些著急了起來,“爺爺,你就答應了吧,這關乎折梅姐姐的安全,折梅姐姐可不能出事啊。”
無塵真人給了秦可兒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目光重新投回到柳老莊主的身上,“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和可兒走一趟吧。”
看到無塵真人答應了下來,柳老莊主的臉上這才松了一口氣,“真是太麻煩真人了,本來我折柳山莊的事情就已經夠麻煩真人,現在又要真人去救小女一命,這份大恩大德我折柳山莊銘記於心,等到此間事了,我折柳山莊必定親自登門拜謝。”
“柳莊主切勿如此說話,我無塵只不過是一介散人,如今承蒙柳莊主和梅花夫人看得起,我自當是要盡心竭力,再者說了,這柳折梅和我孫女又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我豈又有置身事外的道理?”說話間,無塵真人就已經拉著秦可兒站了起來,和柳老莊主打過招呼之後,便朝著門外走去,他們要去收拾一番行囊,只不過無塵在經過王醉身旁的時候,卻駐足看了王醉一眼,這個神秘的男子,從自己剛到折柳山莊的時候,無塵就已經感覺到這個人並不是一般的尋常之人, 只不過無塵也說不好這個人對於折柳山莊來說到底是福是禍。
……
“鬼醫,楚護法身上的傷勢還有大礙嗎?”極樂谷,鬼醫谷中,單天邪和司馬天翊坐在鬼醫的對面,單天邪的神色多少有些焦慮,雖然自己這一趟五毒教之行,將楚問天已經成功救了出來,但是這麽多年來楚問天在五毒教中所受到的傷卻是一時半會好不了。
“谷主放心吧,楚問天在我這裡倒是沒有什麽大礙,但是楚問天身上的傷都是日積月累所形成的,身上多處經脈受損,隻恐怕就是這些傷好了,楚問天的武功也已經回不到從來的時候了。”鬼醫所說的都是實話,就算自己是華佗在世,恐怕對於楚問天也是束手無策,身上的傷雖然醫得好,但是這體內的傷恐怕也只能是無能為力。
聽到鬼醫這番話,單天邪的臉上多少有些可惜,但是只是一瞬間,單天邪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鬼醫,你的醫術我是相信的,楚護法為了明教受到這麽大的磨難,能讓他安享晚年,我的心中就已經安慰了不少。”
“谷主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治好楚問天的傷勢。”鬼醫不敢保證的太多,楚問天的傷恐怕只有自己最清楚,他的身上多處已經化膿,早已經是傷及了五髒六腑,如果不能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楚問天也沒有幾年的活頭了。
得到鬼醫肯定的回答,單天邪也算是放下心來,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鬼醫,上一次送來的那位鬼壇執事,他的身體怎麽樣了?”單天邪所說的這個人正是身中劇毒的常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