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不是蘭妹妹的天蠶蟲嗎?”同樣湊上來的瑤見一眼就看出來了秦黎是死在什麽之下,這天蠶蟲世間少有,極樂谷之中也就只有馬查蘭飼養了一些,對於這些傷口,瑤見並不陌生。
“恩,看來蠱使已經來過這裡了。”厲天掃視周圍,卻唯獨沒有看見洛香的屍體,這讓厲天不禁是揪起了心,洛香既然沒有死在這裡,那就說明,馬查蘭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不然的話,按照馬查蘭的武功,對付一個洛香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正在說話間,一道身影飄然而至,身影未到,卻聽見了馬查蘭的聲音,“瑤姐姐,你們來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馬查蘭飄然落下,身體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就連之前在墓碑前哭的通紅的雙眼也沒有那麽紅了,瑤見看到馬查蘭安然無恙,連忙是走了上去,來來回回的將馬查蘭身上看了一個遍,直到確定她確實沒有受傷才停了下來,“蘭妹妹,你去什麽地方了,沒有受傷吧。”
“沒有…”馬查蘭害怕他們看出什麽端倪來,連忙是走過瑤見,看到厲天一直在瑤見的身後看著自己,也許是因為自己放走了洛香,所以馬查蘭的目光多少有些不敢和厲天對視,神色遊離的想要轉移話題,“鬼使,瑤姐姐,你們怎麽都來了?”
“蘭妹妹,谷主讓我們來找楚問天的下落,可是找遍了五毒教也沒有發現,這不就想到這裡來碰碰運氣,可是沒想到這裡卻是五毒教的**林,大哥他正在發愁怎麽穿過這**林呢。”瑤見看到馬查蘭和平常無異,身上也沒有受傷,也就放下心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之前的那股冰冷。
“這樣啊。”馬查蘭走到這**林前,用手輕輕的撫過這一柱一柱的石林,像是在緬懷著什麽,“跟我走吧,這**林還難不倒我。”說的也是,馬查蘭從小生活在五毒教中,這**林就像是她兒時的玩具,自然是難不倒她,“對了,我想楚問天應該就被關在這**林後面的禁牢之中,我已經派我蠱壇的弟子去了,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找到了楚問天。”
說話間,馬查蘭就已經要走進這**林,卻不料被司馬天翊攔住了去路,“佛使,你這是做什麽?”
“蠱使,這**林我聽鬼使說,應該是這五毒教的厲害之處,你怎麽就這麽有自信能帶我們過去?”司馬天翊的一番話,說的馬查蘭多少有些錯愕,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帶著厲天他們盡快離開這裡,免得被他們看出端倪,卻沒有想到這**林絕不應該是一個‘外人’就能破的了得。
短短的錯愕之後,馬查蘭找了一個借口,“佛使難道有所不知,這**林雖說是五毒教獨有之處,但是這**林乃是依照九宮八卦陣的排列所立,我想這一點在武林之中應該算不上什麽秘密,有幸,我之前對於九宮八卦陣頗有些研究,我想這**林應該還難不倒我才對。”這借口雖說多少有些牽強,但是初聽起來卻也沒有絲毫的破綻。
“好了,佛使,難得我們五個人之中有一個懂得這九宮八卦陣的人在,事不宜遲,趕緊過這**林要緊,不然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們在谷主那裡也不好交代。”司馬天翊還想要說話的時候,厲天卻及時的站了出來化解了馬查蘭的尷尬。
……
厲天五人在馬查蘭的帶領下順利地穿過了這**林,一路向著禁牢所在的方向走來,夜色雖然朦朧,但是他們還是發現了在禁牢之外打鬥的那些身影,雖然厲天他們已經很快的趕了過去,但是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最後一個蠱壇弟子也已經倒了下去,只有一道黑影站在門前,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位身影憔悴的老者。
“什麽人!”眼見著厲天他們走來,東方劍已經在用他最快的速度拉起楚問天,本想著趕在厲天趕來之前就此離開,可是卻在空中被厲天擋了下來。
東方劍不想戀戰,可是這卻早已經由不得他,這裡極樂谷五壇聖使都已經到齊了,東方劍自知不是對手,可是他也不願意就這麽放棄楚問天,但是一番快攻之下,東方劍就已經落在了下風,厲天是極樂谷五使之首,一身武功早已經是出神入化,又豈是一個東方劍可是抵抗得了的。
厲天雖然只剩下了一臂,但是這一掌卻穩穩地拍在了東方劍的肩頭,東方劍一個吃痛不過,手中一滑,楚問天便從空中落下,被司馬天翊在地上穩穩接住。
“毒使, 楚前輩就交給你們了。”司馬天翊將楚問天交到了瑤見的手中,自己卻飛身而去,這個黑衣人竟然敢隻身前來,恐怕就是這五毒教的余孽,這份功勞,司馬天翊自然是不會拱手讓給厲天的。
本來東方劍在厲天的手下就已經是自顧不暇,此時再加上一個司馬天翊,東方劍知道自己一定要盡快的脫身,不然的話,自己恐怕就會有危險,還未等司馬天翊殺到身前,東方劍就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厲天,也正是趁著這個空檔,東方劍不進反退,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影已經是射向了身後的夜色之中。
“哪裡跑!”司馬天翊看得真切,這種時候,他怎麽甘心讓東方劍就這麽跑了,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卻被趕來的厲天攔了下來。
“厲天,你幹什麽!就這麽讓他跑了?”司馬天翊眼看著已經追不上東方劍了,臉色鐵青的面對著厲天,將自己對厲天所有的不滿仿佛都要借著這個機會發泄出來。
“窮寇勿追,這人既然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潛進來,說不定還留有什麽後手,萬事小心為上,更何況現在楚問天在我們的手上,先把楚問天交給谷主才是目前最為要緊的事情。”厲天同樣的是望了一眼東方劍消失的方向,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從剛剛短暫的交手,厲天就已經察覺到此人絕不簡單。
“厲天,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膽敢放走五毒教的余孽,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在谷主的面前告你一狀的。”也許是司馬天翊這些年被厲天壓得太狠了,心中早就蓄積了對厲天的不滿,這一次,司馬天翊可不會再放過這個打壓鬼壇的好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