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晨雨肯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和我們商量,趕緊走吧
。”雖然石青也不知道這林晨雨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什麽藥,但他還是拉起石樹跟上了林晨雨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
“晨雨,這……”走了一會兒,三人已經走到了樹林的盡頭,而對面則就是折柳山莊的外牆,只不過石青在那牆根下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昏迷的身影,正是之前被林晨雨用藥迷倒的柳折梅。
“晨雨,你這是做什麽,你怎麽…怎麽把柳折梅弄到這裡來了。”石青在看到柳折梅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了林晨雨的意思,只不過,這也太過不可思議了,林晨雨竟然沒有和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張的迷倒了柳折梅。
“大師兄,我們不能再等了,這麽多年,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了,下次要是再想見到柳折梅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在柳折梅的食物中下了蒙汗藥,大師兄,你們別再猶豫了,事已至此,不管你們到底幫不幫我,這一次我一定要做!”林晨雨之所以是瞞著石青和石樹,就是因為害怕他們兩個人會反對自己的這個決定。
“晨雨,你這是在胡鬧,現在我們三個人身上的梅花針還沒有取出來,我們三個人就算加起來也不是梅花夫人的對手,你這麽貿然行動,只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加難堪的。”之前就因為這件事情,石青和林晨雨鬧過不和,現在真的沒有想到林晨雨竟然如此著急。
“大師兄,你老說等,等,等,可是這麽多年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這梅花針光是靠我們的努力是肯定取不出來的,不如就冒險一試,是生是死都是天意,就算我們到了九泉之下,也有臉去見師傅他老人家了。”可是很顯然,林晨雨不想再等了,這麽多年過去了,那顆仇恨的種子已經在林晨雨的心中蟄伏了太久的時間,現在柳折梅的出現,就是他仇恨宣泄出來的時候。
“晨雨,你……”石青還想要責備林晨雨,可是這話到了嘴邊,石青卻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林晨雨說的都是實話,‘等’,這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想要報仇,就必須冒險,他不知道林晨雨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但是至少林晨雨在為報仇尋找機會。
“好了,大師兄,事已至此,你再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吧,等到天一亮,折柳山莊的人就會發現柳折梅失蹤了,到時候我們恐怕就難做決定了。”看著已經陷入猶豫之中的石青,身旁的石樹反而是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責怪林晨雨的魯莽還有什麽用處,想辦法盡快做決定才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
“還有什麽辦法,既然都已經做了,那我們就做的徹底,走!”
“大師兄,你答應了?”沒有想到石青竟然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就連林晨雨都不由得有些驚訝,眼中的詫異之情絲毫掩飾不了。
相反,石青卻是一臉的無奈,不過在這無奈之下,卻是堅定的一笑,“晨雨,你都已經把事情做得這麽絕了,我還能不答應?”說話間,石青已經是來到了柳折梅的身邊,一把將柳折梅扛到了肩膀上,對著石樹說道,“石樹,你輕功最好,你先過去,我把柳折梅從裡面給你扔出去。”
“好嘞。”石樹答應過後,身影一動,便已經飛身到了折柳山莊之外。
……
天色轉明,不知道今天的天色為什麽一直都是烏雲密布,天空中見不到一絲的陽光,柳老莊主坐在大堂上,在他的身邊正是無塵和秦可兒兩個人,柳老莊主之前就已經派人去叫柳折梅過來,可是按理說這麽長時間柳折梅應該都到了,不知道為什麽卻遲遲不見身影。
“老爺,老爺,老爺不好了。”突然間,大堂外響起了音兒那有些慌亂的聲音,緊接著音兒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沒有看見有客人在嗎?”看到音兒如此的慌張,竟然連最起碼的禮節都忘了,柳老莊主的臉色一緊, “我讓你去叫折梅,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過來?”
“老爺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不見了。”音兒看了一眼無塵所在的位置,很快的跪了下來,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你說什麽!”這一次柳老莊主也坐不住了,柳折梅怎麽會突然失蹤,柳老莊主不敢說這意味著什麽,但是這個時候柳折梅突然不見了,柳老莊主的心就仿佛是失去了一塊什麽,“不要胡說,音兒,你有沒有找遍莊內所有的地方,也許折梅她只是出去散散步。”
“老爺,我…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我都找遍了,沒有大小姐的身影,而且我在大小姐的房間中還看到了她昨晚沒有吃完的桂花糕。”音兒去叫柳折梅,可是她的房間中空無一人,桌子上還有她吃剩一半的那塊桂花糕,這麽長時間,音兒已經把莊內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柳折梅的身影。
“怎麽可能?折梅姐姐武功那麽高,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站在無塵身邊的秦可兒,一聽到柳折梅失蹤的消息,不由得花容失色,昨晚兩人還在一起說了不少的悄悄話,怎麽今天一覺起來,柳折梅就已經是生死未卜。
秦可兒激動的樣子看在無塵的眼中,無塵也是不由得有些擔心,輕輕的抓起秦可兒的雙手,試圖讓她能夠借此放松下來,可是無塵感覺到的卻依舊是那雙激動得有些發抖的雙手。
柳老莊主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他是最不能慌的那個人,“音兒,去,去將莊內所有的人都給我叫過來,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折梅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