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天空繁星點點。
眾人出了落破府邸後,不敢耽擱,怕夏明天眾人又追趕而來。麗花夫人扶著受傷的龍三少在前面走,陸雲風牽著龍鳳的手緊跟其後,風清道長走在最後面,不時回頭望望,看有沒有敵人追來的蹤影。
五人就這樣走了十來裡路,風清道長見無人追來,才與眾人放慢腳步。剛好前面,有座破爛的三間農舍,農舍雙門大開,因無人居住,破爛不堪。五人隻好在農舍佔住一宿。
一夜無話,天已大亮。
因為,再向前十幾裡地,就到七盤山紫雲觀了。所以,風清道長與陸雲風和龍三少、麗花夫人、龍鳳在此就分手了。龍鳳因舍不得陸雲風,不停的哭泣。陸雲風對龍鳳也依依不舍,但二人還是就此別過。
陸雲風與師父一路西行,回七盤山紫雲觀。因為陸雲風還無法從自己與龍鳳依依不舍的悲傷中走出來,一路上沉默寡言,沒了昔日的活躍。
風清道長與陸雲風順著官道向前走。但是,風清道長發覺一件怪事,這條官道上除了自己與風兒,別無他人行走,靜悄悄的,連鳥叫蟲鳴聲也沒有了。
突然,二人身後,有四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全二十歲出頭,個個長的美若天仙。四人肩上抬一頂白色轎子順官道快速向前奔去。瞬間,消失在陸雲風與風清道長的視線裡。
陸雲風看著眼前的一切,隻感稀奇,剛才與龍鳳分別的悲傷感,一掃而過。
風清道長看著四位女子的腳力,暗暗佩服四位女子輕功絕世。
四人剛剛抬著轎子離開後,不多時,師徒二人身後又來飛奔而來五匹馬。一馬當先,上面騎著位六十多歲的老婆婆,從老婆婆的長相看年輕時長的也絕對是位美女。身後跟著四匹馬,馬上各騎一位女子,長的也相當美麗,傾國傾城。五人腰間名佩戴一柄長劍,馬上的老太婆道:“快點,別讓那賤人先到了。
四位女子齊道:“是。
五匹馬如飛一樣狂奔,好像沒看師徒二人一樣。瞬間,五匹馬已到陸雲風的身後,但馬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狂奔,陸雲風驚了一身冷汗,自己很快成為馬下蹄了。
這時,風清道長身子晃動快速提起陸雲風的衣領,向左一閃,躲開五匹馬的狂奔。
陸雲風驚了一身冷汗,呆呆的望著五人的身影。
風清道長關懷的道:“風兒你沒事吧?
陸雲風道:“謝師父關心,徒兒沒事?
風清道長責備的道:“不知道這是幫什麽人,如此橫衝直撞,目無法紀?
瞬間,五人騎著馬,已無蹤影。
師徒二人虛驚一場,繼續趕路。
一時辰後,師徒二人來到一片曠地上,見到曠地上有十位女人全是一身白衣,分兩邊站著,一邊各五人。陸雲風師徒認識其中九人,有五人正是騎馬差點撞倒自己的一夥人。另四人正是抬轎的四位白衣女子,四位白衣女子中間也站著位六十多歲的老婆婆。
原來,騎馬的五人是太白教,老婆婆是太白教教主風無痕,四位女子是太白教的使女。這邊五人是真武教,六十多歲的老婆婆是真武教教主痕無風,另四人年輕美貌的女子是真武教的使女。風無痕與痕無風二人年齡不相上下,本來是對師姐妹。二人年輕時,同在真武教教主張夢白的門下習武。風無痕為師姐,痕無風為師妹。
當初,二人是很好的師姐妹。師父張夢白同時教風無痕與痕無風的“真武劍法”,
“真武劍法”本來是以劍禦敵,講究快、準。但風無痕卻把“真武劍法”練成以劍氣禦敵,講究劍未出,氣已到。而痕無風是按著師父張夢白所教的“真武劍法”以劍術禦敵而練。 張夢白其肯讓風無痕亂改自己的“真武劍法”,多次勸誨風無痕無效的情況下,便把風無痕逐出師門。
後來,張夢白死後, 便把真武教傳給了痕無風。而風無痕逐出真武教後,又創立了太白教,太白教也全是按照真武教的制度所建,全教教徒全穿白衣。風無痕因為,記恨師父張夢白把自己逐出師門,在師父張夢白死後,便來真武爭奪“真武劍法”的正宗。痕無風是師父的繼承人,哪裡肯把“真武劍法”的正宗招牌,讓給風無痕呢?就這樣,一對本是很好的師姐妹,為了爭奪正宗,反目成仇,相約在此地,比武論輸贏,贏得人就是“真武劍法”正宗的傳人,輸的人從此不能再以正宗“真武劍法”的傳人自居了。
陸雲風手指風無痕,道:“師父剛才,騎馬撞我們的五人,正是她們。
風清道長也認出這幾人,因為不想多生是非,嗯了聲。師徒二人站在一旁靜觀十人。
只見,痕無風道:“師姐多年不見了,你又自創太白教,真是好本事。
風無痕道:“少廢話!師妹你聰明的話,還是讓出正宗“真武劍法”的招牌。
痕無風道:“笑話!師父早就把你逐出師門了,你居然還敢來爭正宗“真武劍法”的招牌。
風無痕深為師父把自己逐出師門為恥。現在,痕無風提起此事,火冒三丈。風無痕道:“廢話少說,以武論輸贏吧?
風清道長聽明白了,原來二人是師姐妹,為了爭奪武學正宗,而相約在此決鬥。風清道長不自覺的感覺有點好笑,心想:“天下武學,本是一家,哪有什麽正宗之分呢?武學只能取長補短,才能有所發展。如果,為了爭奪正宗,而拚個你死我活,只會阻礙武學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