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起。
陸雲風也剛剛起床。結束了兩年的流浪生活,陸雲風也變了樣。臉蛋從以前的黑瘦,變成現在的白胖。身上那股長年不洗澡的臭氣,也不見了。穿了件紫色布袿,腰間扎條白色腰帶,下穿一條黑色短褲,腳穿一雙布鞋。這身衣服是鳳玲珊特意去十裡外伏牛鎮的集市上為陸雲風買的。陸雲風穿的也挺合適,顯得可愛英俊。
“吱。”
石屋的門開了,陸雲風邁著小步走了出來。由於,剛剛起床,陸雲風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院中,有隻小雞不停的在院中散步。童心好奇,陸雲風被小雞吸引住了。蹲著身子,望著小雞散步。
突然,陸雲風頭上挨了下。陸雲風抬頭見是鳳玲珊生氣的望著自已,膽怯的叫道:“婆婆。
望子成龍,是天下所有父母的心願。鳳玲珊也不例外,同樣對陸雲風寄予厚望,不希望他玩物喪志,吼道:“又在偷懶,還不快去練功。
“是,婆婆。”
陸雲風忙站起來,身子站直,雙腳邁開與肩同齊,雙腿彎曲,頭正,雙臂伸直,扎起馬步。扎馬步是鳳玲珊教陸雲風的基本功。陸雲風十幾天來,一直都在勤練基本功。
鳳玲珊見陸雲風悟性頗高,已深得扎馬步的要領。暗暗點頭,道:“扎馬步是天下所有武學的基礎。要想功夫好,馬步必須穩。
“是。”陸雲風道。
“婆婆上七龍山采氣去了。在我回來之前,不能停。不然,中午不能吃飯。”鳳玲珊道。
“是,婆婆。”陸雲風大聲道。
鳳玲珊轉身,出了院。走過花圃,向七龍山而去。
勤能創造奇跡,勤能成為英雄。陸雲風知道要想功夫好,就得勤。所以,按照鳳玲珊的吩咐扎起馬步,一動不動。
一時辰後,陸雲風的汗水濕透了全身。但他不敢忘記鳳玲珊的吩咐,仍扎著馬步,一動不動。
突然,花圃中飛起一隻烏鴉,確定是受驚嚇所至。
陸雲風雙眼望著花圃,瞬間一人來到陸雲風眼前。陸雲風看來人長的,清瘦身材,長方臉,一綹胡子齊肩。一身道士打扮。此人,正是躲避追面鬼、奪面鬼、要面鬼的追殺,來此避難的風清道長。
陸雲風見來了個陌生人,眨巴著雙眼,想起婆婆講的比自己輩分高的要叫伯伯,道:“伯伯來此乾嗎?
風清道長見陸雲風挺懂禮貌,稱自己伯伯,心中歡喜,道:“現在,伯伯被壞人追殺,想來此避難可以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句話是婆婆教的,陸雲風一直記得。道:“伯伯有難,當然可以來此避難了。
小孩子嘴快,這是所有小孩子的習慣。風清道長對陸雲風有點不放心,道:“待會如果,有三個拿劍的壞人,來抓伯伯,你一定要幫伯伯隱瞞行嗎?
陸雲風肯定的點點頭。
雖然,風清道長還是不放心陸雲風能否守口如瓶,但也別無它法。隻好懷揣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進了石屋,找了處隱秘的地方,躲了起來。
陸雲風依然扎著馬步,小雞依然悠閑的在院中散步。
院外傳來一陣聲音,“這花圃有踩踏過的痕跡。”
“肯定,就藏在附近,搜。”
唰唰唰。
三位長相英俊的男子,手持利劍進了院中。正是追面鬼、奪面鬼、要面鬼追殺風清道長而來。
奪面鬼道:“這裡有位小孩!
“走,
過去看看。”追面鬼道。 三人邁步來到陸雲風面前。陸雲風依然扎著馬步,但感覺到三人一身恐怖的殺氣。
要面鬼大聲道:“小孩,有沒有看見一位老道來此?
風清道長躲在石屋的衣櫃內,要面鬼的問話,聽的清清楚楚,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陸雲風說出自己的行蹤來。
為朋友兩肋插刀,是江湖中的道義。陸雲風當然沒有忘記自己對風清道長的誠諾, 一定也會遵守這個誠諾。陸雲風搖搖頭道:“這裡就我一人,並無別人,更無什麽道士來過。
風清道長躲在衣櫃中,聽了陸雲風的回答,深感陸雲風的仗義,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也平靜了。
要面鬼並不滿意陸雲風的回答,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晃晃手中的劍,道:“小孩知道這是什麽嗎?
陸雲風道:“劍。
“對了。知道劍是幹什麽用的嗎?”要面鬼又問道。
陸雲風搖搖頭。
要面鬼道:“劍是用來殺人的。說完,一揮手中的利劍,殺死了院中散步的小雞。
風玲珊對陸雲風寄予厚望,對他的愛就是嚴厲,希望他能夠揚名江湖。所以,在這個小院中,陸雲風在鳳玲珊身上找不到的樂趣,在這隻小雞身上卻能找到。陸雲風把這隻小雞當成知己,每天陪它玩耍。現在,要面鬼殺了小雞,等於殺了陸雲風的知己,息滅了他的樂趣。陸雲風一頭撞向要面鬼,道:“賠我的小雞,賠我的小雞。
要面鬼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小孩,居然有膽量撞自己。一不留神,被陸雲風撞倒在地。要面鬼氣的罵道:“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反了你?說完,要面鬼一躍起身,手中的劍放在陸雲風的脖子上。道:“說,看沒看見有老道來此?說實話。不然,老子殺了你!
陸雲風像是沒聽到要面鬼的話一樣,哭著道:“賠我的小雞,賠我的小雞……
要面鬼道:“你不見棺材不流淚呀!不給你點歷害,你是不會說實話的。說完,揮動利劍要殺陸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