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黑,月亮彎的像隻小船,斜掛天空,發出淡淡的銀光,照耀在落破府邸的三重院落內。
黃無心仍趴在地上,不斷呻吟,不知道是酒醉,還是被柳寒龍打的傷痛,偶爾翻了幾下身子,繼續呻吟。夜依然靜,風依然吹拂著落破府邸的大院。
一時辰後,黃無心可能是酒醉醒了些,身子晃動,歪歪斜斜爬了起來,臉上紅腫,一步三搖晃的順著大院向左走。走了幾十步後,經過柴房門囗,斜眼見柴房門口守衛著兩位小廝,手拿彎刀。黃無心繼續向前行,行了幾步後,突然想起柴房內關的麗花夫人。記起,自己在麗花夫人手下受得恥辱。又轉身,搖晃著身子,來到柴房門口。
柴房門口守衛的兩位小廝見黃無心來了,知道黃無心的身份是沙魚幫四大護法之一,地位僅在幫主沙色龍之下,忙過來躬身行禮。道:“黃護法好!
黃無心一嘴酒氣的道:“去,去把門打開,老子要進去?
兩位小廝可是奉了幫主沙色龍之命把守柴房,任何人沒有沙色龍的手令,不得擅自闖入,否則殺無赦。兩位小廝聽黃無心要進柴房一愣,還是左邊的小廝機靈些,忙道:“黃護法你要進柴房是可以,但要幫主的手令才行,否則小的們也很是為難?
黃無心本想喝酒解愁,不曾想又被柳寒龍揍了一頓,現在要找麗花夫人出出氣。兩位小廝居然阻攔,黃無心火上燒油,伸手對著左邊的小廝就是一耳光,罵道:“手令!老子就是手令,快把門打開?
陸雲風與龍鳳依偎在柴房內的牆角,睡的正迷糊,聽外面有人吵鬧,陸雲風以為是師父風清道長來救自己,心中很是高興。側耳靜聽,原來是黃無心要硬闖柴房的聲音,又大驚失色,面色蒼白。麗花夫人雙手反綁木椅上,根本就沒睡著,聽見黃無心的罵聲,心中也是大驚,知道此人硬闖柴房準是沒好事。
左邊的小廝挨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忙道:“黃護法,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黃無心吼道:“還不快把門打開,讓老子進去?
左邊的小廝知道黃無心不好惹,忙道:“好,好。說完,伸手拿腰上的鑰匙,準備開柴房門,讓黃無心進去。
右邊的小廝可不吃黃無心這一套,道:“你乾嗎?我們可是奉幫主之命,看守柴房,讓黃無心進去,幫主怪罪下來,你承擔的起嗎?
左邊的小廝一聽,自己開門也不對,不開門也不對,左右為難。看著黃無心道:“黃護法,這,這……
要是在平時,黃無心聽了右邊小廝的話,可能就會離開。可今晚,黃無心喝了酒,又挨了揍,氣上加氣,正沒處撒呢?伸手又要打右邊小廝的耳光。
右邊的小廝可不像左邊小廝一樣,是個軟骨頭,見黃無心要打自己,手中的彎刀一揚,道:“黃無心,你要造反嗎?
黃無心見一個小廝,居然也敢對自己大吼大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怒火中燒。巴掌變成拳頭,打向右邊小廝的胸前。黃無心雖然酒醉,但拳借酒力,這拳比平時力重一倍。
“咚。”
一聲響,右邊小廝躲閃不及,前胸挨了黃無心一拳。右邊小廝嘴角流血,一命歸西。
黃無心見自己無意殺了右邊的小廝,心中一驚,生怕幫主沙色龍知道後怪罪自己。左邊小廝見黃無心殺了右邊小廝,嚇的撒腿便跑。黃無心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左腳踢起地上的彎刀,彎刀直射左邊小廝後背。
瞬間,彎刀飛如閃電,撲哧一聲,彎刀插進左邊小廝的後背,左邊小廝也倒地身亡。 陸雲風與麗花夫人母女三人,在柴房內見黃無心連殺兩個小廝,心中更加吃驚!
黃無心走了幾步,彎腰從小廝身上搜到柴房鑰匙,打開柴房門上的鐵鎖,雙手一推。
‘吱。’
一聲響,柴房的門開了。 黃無心帶著一身酒氣,滿面的傻笑,走了進來。
陸雲風與龍鳳正依偎在牆角內,見黃無心進來,猛的站起來,看著黃無心。
麗花夫人見黃無心進來,知道肯定沒安好心,不斷的掙扎著,希望能弄斷綁在木椅上的繩子,但是繩子綁得很是結實,掙扎了很久,也沒有弄斷。
黃無心不去看陸雲風與龍風二人,滿面傻笑,雙眼色迷迷的盯著麗花夫人看。酒壯色膽,黃無心越看發覺麗花夫人越美,越美越看,越看心越澎蕩。黃無心看著看著,竟一步三晃的向麗花夫人走去,色迷迷的笑道:“美,美……
麗花夫人見黃無心的模樣,心中恐懼,邊掙扎邊道:“你要乾嗎……你要乾嗎……
酒醉色迷,黃無心隻感覺麗花夫人美若天仙,邊搖晃著身子,邊道:“美……抱你……美……顯然像頭大色狼,一步兩步……黃無心已到麗花夫人身前。麗花夫人嚇的滿臉肌肉抽動,道:“走開,走開……
黃無心伸手在麗花夫人臉上摸一把,手觸到麗花夫人白嫩的肌膚,覺得滑嫩無比,全身燥熱。猛一下撲向麗花夫人。麗花夫人雙手反綁在木椅上,動無可動,閃無可閃,隻感覺黃無心滿身酒氣,壓在身上,心中厭惡無比,隻好不斷掙扎,不斷大叫:“滾開,滾開……
麗花夫人越是反抗,黃無心越是感覺刺激。緊緊抱住麗花夫人,發泄自己的獸、欲。突然,黃無心一聲尖叫,覺得大腿上被咬了一口,痛疼無比。忙松開麗花夫人,轉身回頭看,竟是陸雲風站在自己身後,雙眼充滿仇恨的望著黃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