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幽冥尾隨天靈道長剛剛回到院中,突然大叫一聲,發泄心中的怒氣。因為,黃幽冥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氣,剛才黃幽冥差點讓風清道長廢去功夫。這些事,對性格好強的黃幽冥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醜。再加上,覺遠高僧說能夠治愈陸雲風的傷,讓他恢復功夫,這對憤怒的黃幽冥來說,無疑又是個晴天霹靂的惡迅。
憤怒加羞辱,讓黃幽冥徹底失去了理智,像頭髮瘋的老虎。突然,黃幽冥衝到院中的沙包前,揮動著拳頭朝著沙包打去,發泄心中的不平。
咚。
沙包挨了一拳,在空中搖擺不定,發出吱吱的聲音。黃幽冥看著搖擺不定的沙包,更加憤怒,又一拳猛向沙包擊去,拳重如山。
咚。
搖擺不定的沙包,又挨了黃幽冥一拳。黑色的沙包袋,破了個洞,正是黃幽冥的這拳所製,沙包內的沙不斷流到地上。
黃幽冥憤怒的心,依然無法平靜。頭一仰,猛叫一聲,聲如響雷,劃破寧靜的天空。
天靈道長雖然,知道黃幽冥心中難受,見黃幽冥如此折磨自己。愛子心切變成了責備,天靈道長怨道:“冥兒,你這是幹什麽呀?
黃幽冥一肚子的悶氣,正沒處撒呢?轉身,看著天靈道長,怒道:“我幹什麽?你都看到了,剛才在迎客廳內,我當著眾人的面,差點給風清道長廢去功夫。還有,你不是說過嗎?陸雲風會徹底失去功夫嗎?可是明天一過,陸雲風又可以恢復功夫了,與我爭宋玲玲,與我爭比武大會的第一名。這所有的一切,你都很高興,不是嗎?
天靈道長讓失去理智的黃幽冥激怒了,罵道:“混蛋,東西!
黃幽冥真是生不如死,無奈的笑道:“我混蛋,我無恥,你高興了吧?
天靈道長伸手對著黃幽冥就是一個耳光,從小到大,天靈道長第一次動手打黃幽冥。剛一打完,天靈道長就有點後悔自己的魯莽,忙道:“冥兒……
黃幽冥長長這麽大第一次挨天靈道長的打,臉上火辣辣的,雙眼狠狠的瞪著天靈道長,道:“你打我?
天靈道長臉有愧色的道:“我……
還沒說完,憤怒的黃幽冥揮掌打向天靈道長。人一怒,功力就發揮不到極限。天靈道長本能的一閃身,躲開黃幽冥的這掌,順手又用左手抓住陸雲風的手臂,右手托著黃幽冥的小腹,一扔,黃幽冥竟然被天靈道長扔出一丈多遠,身子撞在一根梅花樁上。
咚。
梅花樁被黃幽冥撞斷,發出一聲巨響。梅花樁斷成兩半落地,黃幽冥跌倒在梅花樁上。
黃幽冥跌倒在梅花樁上後,憤怒的心,平靜了許多。趴在地上,面如死色,呆呆的望著天空。
天靈道長剛才打了黃幽冥一耳光後,就已經有點後悔自己的魯莽。現在,天靈道長無意中又把黃幽冥摔倒在地,後悔的道:“冥兒,爹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黃幽冥呆呆的望了眼天靈道長,並沒有說話,顯然並沒有受傷。
天靈道長見兒子,沒有受傷,心中才稍安點!
一會,天靈道長道:“冥兒,爹以前多次教過你,想乾大事,就一定要沉得住氣。不要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而傷心欲絕!今天,你受的氣,日後爹一定想辦法替你找回來的。
“今天,欲廢自己功夫的人是風清道長。風清道長可是紫雲觀的掌門,難道爹要”……黃幽冥想到這,心中升起一絲冷意,道:“爹……
天靈道長見黃幽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臉上一絲冷笑。
一會,天靈道長又信心十足的道:“冥兒,你放心吧?爹絕對不會,讓陸雲風的功力恢復的。
黃幽冥剛想問:“爹,你用什麽辦法,讓陸雲風的功力不能恢復呀?誰知,天靈道長剛說完,一轉身走了。
黃幽冥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天靈道長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夜半天黑。
天靈道長並沒有睡覺,而是穿了件夜行衣,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黑衣人。為了避人耳目,天靈道長不走正門,從房間的窗戶一躍而出。天靈道長機靈的看看四周,並沒有異常,雙腳點地,天靈道長飛身上了房頂。
就在天靈道長剛上房頂時,有一位戴著鬼頭面具的人,看了眼天靈道長的身影,也飛身上了房頂,尾隨在天靈道長的身後,暗暗跟蹤在天靈道長。
天靈道長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正被鬼頭面具人尾隨。天靈道長站在房頂上,辨別出西南方正是廂房,廂房是紫雲觀專門接待客人的地方。天靈道長輕車熟路,繞過了兩道巡夜打更的道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廂房房頂上。天靈道長飛身躍在廂房院內的一棵大樹上,又看看院內一切正常,天靈道長又一躍,雙腳落地,站在院內。
原來,廂房內正住著覺遠高僧,天靈道長為了阻止覺遠高僧明天正午時分,為陸雲風療傷。趁夜深人靜時,來暗殺覺遠高僧。
天靈道長悄悄的來到廂房的窗戶下,右手食指在口中沾了點口水,在窗戶紙上一捅,窗戶紙悄無聲息的破了。天靈道長的右眼借著微弱的月光,透過破洞,看見覺遠高僧果然正躺在廂房內的床上熟睡。天靈道長心中高興,忙從懷中掏出一根細管,細管內裝著迷魂香,只要天靈道長對著細管的一端,輕輕一吹,迷魂香就會進入廂房,熟睡的覺遠高僧吸入迷魂香就一睡昏迷不醒,天靈道長趁機就可以殺了覺遠高僧。
當然,天靈道長為什麽,不直接趁覺遠高僧熟睡時,進房把覺遠高僧殺了呢?原來,白天天靈道長見覺遠高僧功夫深不可測,為了保險,天靈道長才用放迷魂香的詭計,讓覺遠高僧迷倒後,自己再趁機殺了覺遠高僧,阻止他明天為陸雲風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