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十二鬼”五人站在房頂上,見風清道長落入陷阱已摔死。得意的哈哈大笑,笑聲恐怖,讓人發怵。
地面鬼一直想手刃風清道長,替兄長天面鬼報仇,今見風清道長已死在自己設的陷阱中。感覺大仇已報,心中開心,道:“風清呀,就算你身懷絕技又怎樣,還不是死在我們手中?
“冷血十二鬼”讓陸雲風又失去一位親人,雙眼望著他們,充滿仇恨,恨不能將“冷血十二鬼”碎屍萬段,只可惜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怎能為師父報仇呢?只能把仇恨埋在心中。
“唰”。
“冷血十二鬼”見風清道長己死,從房頂一躍,全落在地上。只見地面鬼手中的流星鐮刀,又向剛才冷面鬼用碎瓦擊去的竹子擊去。
“叭。”
地面鬼手中的流星鐮刀正擊中竹子,竹子卻不斷也無刀痕,只是搖晃一下,可見地面鬼使用流星鐮刀的手法巧妙之極。
“哢嚓。”
蓋在陷阱上的魚網迅速自動升起,原來再擊一下竹子,機關啟動魚網就會升起。
陸雲風見魚網已收起,阱口敞開,撲著爬著向阱口去,看師父到底怎樣,真是情如父子!惡向天畢竟有收陸雲風為徒的念頭,怕陸雲風自尋短見,跳如阱中,忙過來雙手拽住陸雲風,不讓他向阱邊去。陸雲風傷心欲絕,邊哭邊掙扎,怎奈惡向天的雙手像把鐵鉗一樣,怎麽也掙不脫。
血面鬼見此,道:“好一個孝順的徒弟,老娘羨慕死了。
正是這個惡婆娘害死師父,陸雲風雙眼惡狠狠地望著血面鬼,恨不能扒她皮,喝她血。
血面鬼見陸雲風對自己充滿敵意,走過去伸手一個耳光,打在陸雲風臉上,罵道:“臭小子讓你不服氣?
陸雲風臉上挨一耳光,五個手指印留在臉上,覺得火辣辣的疼。向血面鬼望去,仍是一臉敵意。惡向天生怕血面鬼一怒之下,殺了陸雲風。忙拽住陸雲風,示意他不要頂撞血面鬼,惹不必要的麻煩。陸雲風視而不見,其肯向血面鬼低頭,仍一雙充滿敵意的雙眼,惡狠狠地望著血面鬼。
血面鬼見自己連一個孩子,都製伏不了。心中更怒,道:“老娘今天就送你與老道團聚。說完,舉掌欲斃了陸雲風。
這時,冷面鬼道:“血面鬼都什麽時候了?還不過來幫忙把老道的屍體打撈上來,尋找“紫龍決”,那小子待會收拾。
血面鬼才收回舉起的掌,望了眼陸雲風,邁步過去幫“冷血十二鬼”打撈阱底,風清道長的屍體。
冷面鬼、血面鬼、地面鬼、小面鬼、紅面鬼五人,正圍著阱口向阱底望,只見阱底黑洞洞,深不見底,什麽也望不見,隻感覺阱底冒出的冷氣襲來。
紅面鬼道:“這麽深的阱,十幾丈深,下面又插滿木樁,老道掉下去不死也殘了?
地面鬼道:“這不是他娘的,廢話嗎?撈上來瞧瞧不就完了嗎?
這句話,尖酸刻薄,語氣生硬,讓人聽了很不受用。紅面鬼臉色難看,道:“地面鬼你小子,罵誰呢?
二人挾槍帶棒,正要打口舌之仗。作為首領的冷面鬼吼道:“都他娘的,什麽時候了?還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二人不再爭執,冷面鬼吩咐道:“地面鬼快把老道的屍體,打撈上來?
地面鬼用的是流星鐮刀兵刃,屬於長兵刃,可長可短。忙把流星鐮刀伸入陷阱中,打撈風清道長的屍體。地面鬼雙手捏住流星鐮刀的鐵鏈,在阱中搖來晃去,
希望鉤住風清道長的屍體,打撈上來。可搖來晃去,感覺流星鐮刀上並無屍體一類的東西鉤住,不免感覺納悶! 余人見地面鬼鉤了很久,也沒撈上來老道的屍體,心中有點急燥。冷面鬼道:“地面鬼你在搞什麽玩意,連個死屍也撈不上來, 真是個廢物?
紅面鬼乘機報剛才地面鬼相譏之仇,道:“就是嗎?真他娘的,廢物?
正在眾人埋怨地面鬼之時,地面鬼突然感覺流星鐮刀像是鉤到什麽東西,不在搖晃。雙手用力拽連在流星鐮刀上的鐵鏈,沉甸甸,竟拉不動。忙道:“撈到了,撈到了……
小面鬼見地面鬼一人拉不上來死屍,忙過去雙手也拽住鐵鏈。二人同時,用力向上拉,可死屍竟像有千斤重一般,鐵鏈動也不動。小面鬼罵道:“牛鼻老道活著在人間作惡,死了在地府竟這樣重,累死老子了。
冷面鬼、血面鬼見合二人之力,也拉不上來阱中老道的屍體,忙過來幫忙,四人合力還是拉不動鐵鏈。紅面鬼因剛才與小面鬼拌嘴,心中堵氣,在旁看著,不願過來幫忙。
冷面鬼見紅面鬼不願過來幫忙,罵道:“他娘的,愣著幹什麽?
紅面鬼才邁步過來,手拽鐵鏈,五人合力拉風清道長的屍體,才勉強拉動鐵鏈,一點點的往向拉,累的滿面通紅,大汗淋漓。
血面鬼邊拉邊罵道:“他娘的,老道平時吃什麽,怎麽這麽沉?
小面鬼道:“肯定他娘的,吃人肉喝人血,要不怎麽這麽沉,要五人合力才拉的起來?
紅面鬼罵道:“要不是為了“紫龍決”,老子才不費這力呢?
眾人七嘴八舌,半柱香的時間後,鐵鏈離阱口還有一丈來遠,眾人模模糊糊見鐵鏈上攀著一物,雙眼不停的眨動,還對眾人笑呢?
“冷血十二鬼”大驚,不知鐵鏈上是什麽怪物,還以為是妖魔鬼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