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色龍看了眼惡向天,道:“惡向天,難道你也想趟這趟渾水嗎?
惡向天一臉不屑的道:“沙色龍識相的快點滾,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沙色龍想不到惡向天這種江湖小混混,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心中火冒三丈,身子晃動,來到惡向天的身邊,伸左掌偷襲惡向天,想一掌了結惡向天的性命。惡向天毫無防備,驚了一身冷汗,命懸一線。
陸雲風數次跟沙色龍交過手,知道沙色龍陰險狡詐。所以,陸雲風一直暗暗防備沙色龍的偷襲。現在,沙色龍伸左掌偷襲惡向天,陸雲風忙伸右掌迎上了沙色龍偷襲而來的左掌。惡向天有驚無險,才撿了條命。瞬間,二掌相擊。
叭。
發出一聲響。沙色龍剛才已經受了傷,陸雲風又年輕力壯。所以,沙色龍不是陸雲風的對手,連退幾步,感覺氣血翻滾,又吐一口鮮血。
韓天龍、黃絕心見沙色龍又受了傷,二人心中緊張,嚴陣以待,防備陸雲風攻來。
惡向天躲過一劫,緊張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惡向天道:“沙色龍,我勸你不要再逞強,免得自找苦吃。
沙色龍看了眼韓天龍、黃絕心一副驚恐未定的樣子,自己又受了重傷。沙色龍心中暗暗估計雙方的對比力量,龍三少雖然,已經身受重傷,沒有戰鬥力了。但是,陸雲風得自風清道長的真傳,功夫絕對不可小瞧。再加上惡向天相助陸雲風,對方的力量更不容小瞧。而自己這方,自己與黃絕心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只有韓天龍未受傷。但是,韓天龍功夫低微,根本不是陸雲風的對手。沙色龍想了一下,道:“陸雲風你有種,我們走。
說完,沙色龍帶著韓天龍、黃絕心轉身離去。
陸雲風與惡向天見沙色龍三人離去,剛才緊張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龍三少與黃絕心、沙色龍惡戰了一場,耗了真氣。剛才又被韓天龍偷襲,身受重傷。現在,龍三少見沙色龍三人已經退去,緊張的心剛放松下來,感覺一陣疲憊,雙眼緊閉,昏了過去。
陸雲風與惡向天大驚,忙來到龍三少的身旁,陸雲風焦急的叫道:“龍叔叔……龍叔叔……
龍三少倒在地上,依然昏迷不醒,聽不見陸雲風的叫聲。
惡向天滿臉焦急的道:“這可怎麽辦呀!這可怎麽辦呀……
陸雲風道:“讓我來試試吧?
說完,陸雲風扶著昏迷不醒的龍三少坐起來,然後雙腿盤著坐下,深吸一口氣,運至腹內,由腹運至雙掌。陸雲風的雙掌拍在龍三少的後背上,一股真氣源源不斷的注入龍三少的體內。
惡向天在旁邊一臉焦急的看著,陸雲風為龍三少療傷,心中希望龍三少快點醒來。
一會,陸雲風臉上漸漸冒出一些汗水,頭頂有股白煙繚繞一圈。龍三少蒼白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起來。突然,龍三少口一張吐一口淤血出來。隨著陸雲風的真氣不斷注入龍三少的體內,龍三少慢慢的有了知覺,睜開疲憊的雙眼,看了眼焦急的惡向天,有氣無力的道:“惡大俠,我這是怎麽了?是見閻王了嗎?
一臉焦急的惡向天,見龍三少醒了,興奮的道:“龍三少你沒有死呀!如果你死了,怎麽可能還和我說話呢?
龍三少一臉微笑,仍是有氣無力的道:“哦,我沒死,好……我沒死……
陸雲風見龍三少醒來了,忙收回雙掌,調息了一下,感覺自己的真氣回歸正常後。陸雲風顧不得臉上的汗水,
高興的道:“龍叔叔,你醒了。 龍三少慢慢回頭,見是陸雲風救了自己,感激的道:“陸少俠,謝謝你!
陸雲風忙道:“龍叔叔大仁大義,在生死關頭還顧慮別人的安危,我陸雲風實在自愧不如!
這時,野豬林中漸漸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
陸雲風、龍三少、惡向天三人心中又是一驚,生怕沙色龍一夥人去而複返,又來尋仇。陸雲風道:“現在,我們怎麽辦呀?
惡向天道:“不如,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避風頭再說吧?
陸雲風與龍三少,同時點點頭,表示同意。
陸雲風彎腰背起地上的龍三少,邁步向林深處走去,惡向天跟在二人的身後。
一會,邁步向前走的陸雲風突然,發現前面有個山洞,心中高興,道:“前面有個山洞。
趴在陸雲風背上的龍三少,與惡向天同時望去,見前面不遠處果然有個山洞。二人心中也是很高興,惡向天道:“走,先進山洞躲躲。
陸雲風背著龍三少,邁步向山洞走去,惡向天緊隨其後。很快,三人進了山洞。山洞有五米多寬,兩米多高,三丈多深,乾燥舒適,看山洞的牆壁應該是天然形成。陸雲風放下受傷的龍三少,關心的道:“龍叔叔,你不要緊吧?
龍三少道:“陸少俠,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聽後,陸雲風的心才平靜一些。道:“不知道,外面來的是夥什麽人呀?
惡向天憂慮的道:“但願不是沙色龍一夥人。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外面沒有任何動靜,腳步聲也聽不見了。
三人感覺奇怪,陸雲風疑惑的道:“奇怪,過了這麽久,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惡向天道:“該不會,是群過路的人,我們太過憂慮了吧?
陸雲風想了會,道:“不可能,此處山高林深,又經常有野獸出沒,平常百姓絕對不敢順此路過。
惡向天憂慮的道:“那怎麽辦呀?我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山洞內,不出去吧?
陸雲風用商量的語氣,對惡向天道:“不如,我先出去看看,你留下來照顧龍叔叔吧?
惡向天道:“我是個粗人,不懂得照顧人。還是我出去瞧瞧,你留下來照顧龍三少吧?說完,惡向天也不等陸雲風同意,身子晃動,已經出了山洞。
惡向天看看山洞附近,除了茂盛的林木,雜亂的野草,沒有任何異常。惡向天不敢大意,知道危險來臨的前一刻,往往是最安靜的時刻。惡向天縱身一躍,上了一棵大樹,手搭額頭,向遠方瞭望,見遠處除了一望無際的林木,險峻的高山,別無它物,沒有一個人的影子。
惡向天又一縱身,從大樹上下來,邁步小心謹慎的向剛才打鬥的地方走去。一會,惡向天來到剛才打鬥的地方,見有位五十歲上下的婦女,長相美麗,手持利劍,正在仔細的查看剛才地上打鬥的痕跡。婦女邊看邊自言自語的道:“奇怪,從地上的痕跡看,明明是剛剛打鬥過的痕跡,怎麽不見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