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高興的飛天豹明白陸雲風是在耍自己後,惱羞成怒,罵道:“臭小子,你耍我呀?真是活膩了!
陸雲風看著惱羞成怒的飛天豹,毫無畏懼的道:“活膩的是你,飛天豹!
惱羞成怒的飛天豹,道:“找死!說完,飛身而起,雙掌拍向毫無畏懼的陸雲風。
毫無畏懼的陸雲風,向左一閃,躲過了飛身而來雙掌拍向自己的飛天豹。
身子在空中的飛天豹的雙掌擊空,身子向前直飛,雙掌拍在一根支撐毛草屋的木柱上。
哢嚓。
一聲響,木柱斷裂落地,毛草屋失去了木柱的支撐後,搖擺一下,向左傾斜。
飛天豹雙腳落地,雙眼冷冷的看著陸雲風,道:“陸雲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陸雲風一笑,道:“飛天豹,今天死的人是你,活的人是我。說完,一陣嬉笑。
雙眼冷冷看著陸雲風的飛天豹,聽了陸雲風的嬉笑之語,氣的火冒三丈,右手在懷中一摸,一根三米多長的虎皮色軟鞭已經捏在手中,對著嬉笑的陸雲風的腰部打去。
正在虎皮色軟鞭離嬉笑的陸雲風腰部半寸距離時,陸雲風伸左手已經抓住了打向自己腰部的虎皮色軟鞭。
飛天豹見陸雲風抓住自己打向他腰部的虎皮色軟鞭,一愣,但稍縱即失,飛天豹捏住虎皮色軟鞭杆的右手使勁向後一拉,欲把陸雲風拽倒在地。
左手抓住虎皮色軟鞭的陸雲風,頓感身子前斜,一驚,雙腳不由自主的向飛天豹邁出幾步。一驚的陸雲風忙雙腳用力,不由自主邁向飛天豹的雙腳立馬止步不前,停留在原地。陸雲風捏住虎皮色軟鞭的左手又一用力,一條三米多長的虎皮色軟鞭立馬成一條直線,發出哧哧的響聲。
飛天豹捏住虎皮色軟鞭杆的右手猛的使勁向後一拉,陸雲風捏住虎皮色軟鞭的左手頓感一滑,捏住的虎皮色軟鞭又飛回飛天豹的右手中。
收回虎皮色軟鞭的飛天豹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對著陸雲風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軟鞭擊向陸雲風。這招正是“驅神鞭”中的一式“趕牛上山”。
看著飛天豹打來的這道真氣形成的軟鞭的陸雲風,毫無畏懼,使出“開山拳”中的一式“開山劈地”,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向外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擊向飛天豹打來的這道真氣形成的軟鞭。瞬間,兩道不同的真氣擊在一起。
嘣。
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
站在旁邊,面色憔悴的夏婷婷頓感一道真氣撲面而來,大吃一驚,身子被撲面而來的真氣衝的歪斜。
撲通。
一聲響,面色憔悴的夏婷婷摔倒在地,驚的啊一聲。
雙腿成弓字形的陸雲風,擔心摔倒在地的夏婷婷會被剛才相擊在一起的兩道真氣所傷,忙道:“夏姑娘,你怎麽樣?
其實,剛才陸雲風與飛天豹打出的兩道真氣相擊在一起後,殺傷力已經沒有威力了。所以,擊倒面色憔悴的夏婷婷的這股真氣,也沒有殺傷力了。面色憔悴的夏婷婷摔倒在地,有驚無險,才並無受傷。
摔倒在地面色憔悴的夏婷婷,知道大敵當前,最忌分心,忙道:“陸公子,我沒事。你放心吧?
雙腿成弓字形的陸雲風聽到夏婷婷沒事,心中稍安。
正在這時,飛天豹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趁機又打向雙腿成弓字形的陸雲風的胸前,快如閃電。
雙腿成弓字形的陸雲風,剛回過神,見飛天豹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又打向自己的胸前,心中一驚,忙縱身一躍,飛身而起,欲躲開飛天豹右手中打向自己胸前的虎皮色軟鞭。但還是慢了一步,正在陸雲風離地一米左右的距離時,飛天豹右手中打向陸雲風胸前的虎皮色軟鞭,正好打在離地一米左右距離的陸雲風的左腿上。
啪。
一聲響,飛身而起的陸雲風的左腿上一道傷痕,鮮血淋漓。
飛身而起的陸雲風頓感左腿上一陣疼痛,身子失去平衡,從空而下,摔倒在地。
摔倒在地面色憔悴的夏婷婷,看著摔倒在地的陸雲風,大驚失色,喊道:“陸雲風,你怎麽樣?
其實,陸雲風只是左腿被飛天豹的虎皮色軟鞭打了道傷痕,僅是皮外之傷,而摔倒在地根本沒事。
摔倒在地的陸雲風,忙道:“夏姑娘,不必為我擔心,我沒事。說完,縱身一躍,已從地上起來。
面色憔悴的夏婷婷聽後,心中稍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陸雲風與飛天豹相鬥,心中暗暗希望陸雲風能夠殺了無惡不作的飛天豹,替自己出口氣。
右手捏虎皮色軟鞭的飛天豹,看了眼陸雲風,道:“陸雲風,你小子還有點本事呀!
陸雲風痛恨無惡不作的飛天豹,道:“飛天豹,識相的,快點放夏姑娘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飛天豹抖動了下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罵道:“呸!陸雲風,你休想!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說完,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向右一扔,纏住一根碗口粗的木柱後,右手中的虎皮色軟鞭又抖動,纏著的碗口粗的木柱砸向陸雲風。
陸雲風看著砸向自己的碗口粗的木柱,忙使出“開山拳”中的一式“開山劈地”,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對著砸向自己的碗口粗的木柱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擊向碗口粗的木柱。
瞬間,這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擊在碗口粗的木柱上。
啪。
一聲響,碗口粗的木柱粉碎落地。
飛天豹見碗口粗的木柱粉碎落地,臉上掠過一絲殺氣,雙腳點地,飛身而起。
雙腿成弓字形的陸雲風,看了眼飛身而起的飛天豹,毫無畏懼,縱身一躍,身子已在空中,陸雲風用拳,飛天豹用虎皮色軟鞭,二人在空中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