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婷婷的利劍橫砍飛地豹而來。
飛地豹知道夏婷婷的厲害,不敢硬接,身子後退一丈多遠,躲開了橫砍而來的利劍。
這時,剩余的五位小嘍囉站成一排,手持刀劍同時砍向夏婷婷。夏婷婷手中的利劍橫擋砍來的五把刀劍。小嘍囉們的刀劍,砍在夏婷婷的利劍上。
鐺。
一聲響,五位小嘍囉同時用力,五把刀劍一齊壓向夏婷婷的利劍,夏婷婷連連後退,突然止步不前,利劍一揮。五位小嘍囉同時飛出,摔倒在地。
飛地豹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直劈夏婷婷而來,夏婷婷雙腳點地,身子後退一丈多遠,躲開砍來的三尖兩刃刀。三尖兩刃刀落空,砍在一塊青石上。
啪。
一聲響,青石碎裂。
有位小嘍囉縱身一躍,已經從地上起來,大叫一聲,手中的利劍直刺夏婷婷而來。
夏婷婷雙眼看著利劍刺來的小嘍囉,冷冷一笑,手起劍落。
啪。
一聲響,夏婷婷的利劍把小嘍囉從中砍成兩半,一股鮮血飛出,灑在飛地豹的臉上。
飛地豹滿面鮮血,嚇的目瞪口呆,大叫一聲,心中膽怯,轉身而逃。
余下的四位小嘍囉,已經從地上爬起,見二當家的飛地豹已經逃之夭夭。四位小嘍囉相互望望,心中膽怯,同時轉身跟著飛地豹的身後逃去。
夏婷婷一向冷血,不肯放過這幫小嘍囉,雙腳點地,飛身而起,已經攔住後面一位小嘍囉的身前,雙眼冷冷的看著這位小嘍囉。
小嘍囉手持大刀看著冰冷無情的夏婷婷,嚇的渾身哆嗦,手一軟,大刀落地。
鐺。
一聲響,大刀落地的聲音,讓小嘍囉更加膽怯,雙腿一軟。
撲通。
一聲響,小嘍囉雙腿跪地,不斷的叩頭,哀求道:“姑娘大恩,姑娘大恩,饒命……
夏婷婷看著跪地求饒的小嘍囉,冷冷一笑,臉上掠過一絲殺氣,手中的利劍對著小嘍囉一揮,一道白色劍氣擊中小嘍囉。
“啊!”
一聲慘叫,小嘍囉身子炸開,雙眼圓睜,倒地而亡。
夏婷婷看著倒地而亡的小嘍囉,滿足了自己的殺戮,得意的一笑,轉身追趕飛地豹眾人而去。
夏婷婷施展輕功,向著飛地豹逃跑的方向追去。
唰唰唰。
追了幾裡地的路程,夏婷婷也沒有追上逃跑的飛地豹幾人,停下腳步,夏婷婷準備放棄繼續追殺飛地豹幾人的打算。由於,夏婷婷打鬥了許久,耗了不少內力,又追趕幾裡的路程,耗了許多體力,臉上香汗淋漓。夏婷婷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邁步準備離去,突然發現路邊躺著位昏迷不醒的男子,一動不動,形同死人。
夏婷婷不想多管閑事,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男子,準備離開。瞬間,又發覺男子長相英俊,夏婷婷動了惻隱之心,邁步來到男子的身邊,發現男子面色憔悴,呼吸微弱,顯然受了內傷。
夏婷婷喊道:“公子,公子……一連喊了幾聲,男子並無反應,夏婷婷伸手摸了摸男子的脈搏,發覺男子是身受內傷,並沒有死,還有的救。動了惻隱之心的夏婷婷,心中高興,忙扶男子坐起,夏婷婷自己雙腿盤起坐在男子背後,暗聚真氣,伸雙掌拍在男子的後背上,把自己體內的真氣慢慢的輸入男子的體內,希望用自己的真氣幫男子打通受傷的經脈。
半時辰過後,男子與夏婷婷的周圍環繞著一層薄薄的煙霧,男子蒼白的臉色變的紅潤起來,滲出些許細汗。夏婷婷不斷的向男子體內輸入真氣,由於真氣有限,夏婷婷體內的真氣已耗去十之八九,累的氣喘籲籲。但為了救醒受傷的男子,夏婷婷仍然堅持把體內不多的真氣輸入男子的體內,希望可以救醒男子。
真誠所至,金石為開!也許是夏婷婷的真誠打動了上天,也許是男子命不該絕。一臉細汗的男子,感覺氣血上湧,心中難受,口一張,一口鮮血吐出。
“唉呀!”
男子叫了一聲,睜開緊閉的雙眼,無力的道:“這是哪呀?
夏婷婷見男子醒了,心中高興,忙收回自己的雙掌,叫道:“公子!剛說完, 由於夏婷婷體內的真氣消耗太多,身子發虛,雙眼一閉,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男子本已身受重傷,看著昏迷不醒的夏婷婷,心中緊張,喊道:“姑娘,你怎麽了?剛說完,由於身受重傷,再加上驚嚇過度,雙眼一閉,倒在夏婷婷的身上,又昏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照在黑虎嶺上,透過枝葉照在夏婷婷與男子的臉上,閃閃發光。
不知不覺,時間已近中午,烈日當空。
黑虎嶺上偶爾傳來幾聲鳥獸的聲音,周圍像死亡一樣安靜。
男子仍然緊閉雙眼,昏迷不醒,身子緊緊壓在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夏婷婷的身上。二人靜靜的躺在黑虎嶺上,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知覺。突然,微風輕起,刮起一片枯萎發黃的樹葉,落在男子憔悴的臉上,遮住了男子緊閉的雙眼。
晃眼間,日落西山,已是傍晚時分。
黑虎嶺上仍是像死一樣的寧靜,男子仍緊閉雙眼,昏迷不醒,身子仍壓在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夏婷婷的身上。隨著時間的流逝,真氣消耗太多的夏婷婷,恢復了體力。
“咳,咳”。
二聲咳嗽聲響,夏婷婷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見男子英俊的臉正貼在自己的臉上。夏婷婷身上一陣燥熱,羞的面色緋紅,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用手擦了擦男子緊貼過自己臉的部位,縱身而起,一臉怒氣。
由於,夏婷婷推開男子時用力過猛。
“咳”。
一聲咳嗽聲響,男子輕咳一聲,睜開緊閉的雙眼,無力的道:“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