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然黑,繁星點點,月光發出一縷銀色的光,灑在寧靜的黑虎嶺上。
寧靜的黑虎嶺上熊熊燃燒的篝火旁,背靠大樹緊閉雙眼的陸雲風,由於做了惡夢,夢見自己的爹、娘被巨蛇吃了,嚇的一臉的汗水,不斷的喊道:“爹、娘……不要……爹……娘……由於,白天陸雲風身受重傷。現在,又做了惡夢,受到驚嚇,氣血逆行,口一張,吐一口鮮血出來。一臉是汗的陸雲風全身不斷的抽搐,身子歪斜。
撲通。
一聲響,背靠大樹的陸雲風倒在篝火旁,身上仍不斷抽搐,雙眼緊閉,口中不斷的喊道:“爹、娘……爹……
陸雲風的叫聲,驚醒了旁邊背靠大樹正在熟睡的夏婷婷,夏婷婷睜開熟睡的雙眼,見陸雲風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已經不再把陸雲風當陌生人的夏婷婷,焦急的道:“陸公子……陸公子……同時,背靠大樹的夏婷婷忙起身,來扶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陸雲風。
一臉焦急的夏婷婷,看著不斷抽搐的陸雲風,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道:“經脈逆行!
學武出身的夏婷婷,知道經脈逆行,可以讓人七孔流血而死。夏婷婷擔心陸雲風的安危,一臉焦急的看著不斷抽搐經脈逆行的陸雲風,喊道:“陸公子,你怎麽樣?
不斷抽搐的陸雲風,倒在地上,一臉痛苦,對夏婷婷的喊聲,毫無知覺,也不理會。
一臉焦急的夏婷婷,見經脈逆行的陸雲風性命危急,伸手點向不斷抽搐的陸雲風胸口的膻中穴。
啪。
一聲響,一臉痛苦的陸雲風胸口的膻中穴受封,逆行的氣血,才感覺好一些。
焦急的夏婷婷,知道想讓經脈逆行的陸雲風,平安無事,唯一的辦法,就是要用真氣把陸雲風逆行的經脈歸位,陸雲風才會平安無事。想到此,焦急的夏婷婷,毫不猶豫的伸左掌拍在陸雲風頭部的百會穴,體內的真氣不斷的向陸雲風的體內輸入。夜色下,一道金色的煙霧繚繞在正在給經脈逆行的陸雲風體內輸真氣的夏婷婷的身旁。
隨著時間的流逝,東方已漸漸發白,黎明的前一刻。
黑虎嶺熊熊燃燒的篝火旁,正在為經脈逆行的陸雲風輸真氣的夏婷婷,由於真氣消耗太多,冰冷無情的臉上已經大汗淋漓。經脈逆行的陸雲風,隨著夏婷婷體內的真氣逐漸輸入,不斷抽搐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蒼白的臉色也變的紅潤起來,逆行的經脈也逐漸歸位。
太陽已從東方升起,照耀在黑虎嶺上,已是清晨時分。
熊熊燃燒的篝火,已經熄滅,冒著淡淡的白煙。熄滅的篝火旁,大汗淋漓正在為經脈逆行的陸雲風輸真氣的夏婷婷,右掌仍然拍在陸雲風腦部的百會穴上,不斷為經脈逆行的陸雲風輸真氣,夏婷婷體內有限的真氣已耗去十之八九,為了救經脈逆行的陸雲風,夏婷婷並沒有停止輸送真氣的打算,仍咬牙堅持輸真氣給經脈逆行的陸雲風。
逆行的經脈,已逐漸歸位的陸雲風,紅潤的臉上滲出些許細汗。
一會,隨著夏婷婷體內的真氣,不斷的輸入。陸雲風逆行的經脈已經歸位,慢慢睜開微閉的雙眼,看著大汗淋漓正在為自己輸真氣的夏婷婷,心中感動,無力的叫道:“夏姑娘,謝謝你!
大汗淋淋不斷向陸雲風體內輸真氣的夏婷婷,見陸雲風逆行的經脈已經歸位,心中高興,忙收回真氣,放下拍在陸雲風腦袋百會穴的右掌。夏婷婷滿臉是汗的臉上,微微一笑,道:“陸公子,你醒了!剛說完,一臉汗水的夏婷婷由於真氣消耗太多,身體發虛,突感一陣眩暈,身子歪斜,差點摔倒。
陸雲風知道夏婷婷是為了救自己,才會突感眩暈,心生愧疚,忙道:“夏姑娘,你怎麽樣?
突感眩暈的夏婷婷,用手摸了下突感眩昏的大腦,道:“我不要緊,只要調息一會,就沒事了。說完,夏婷婷雙腿盤坐在地,雙手合十,雙眼微閉,口微張, 氣從鼻入,濁氣由口出,不斷的吐呐,恢復耗去的真氣。
擔心夏婷婷的陸雲風,躺在地上靜靜的看著正在調息的夏婷婷,盡量不去打擾正在調息的夏婷婷。因為,陸雲風知道正在調息的夏婷婷需要的是安靜,而不是吵鬧。
隨著夏婷婷不斷的吐呐,耗去的真氣不斷的恢復,蒼白的臉色逐漸紅潤,頭頂不斷冒出一股白煙。這股白煙,正是吐呐的夏婷婷排出體內的濁氣所致。
一時辰後,不斷吐呐的夏婷婷,體內耗去的真氣已經恢復。微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夏婷婷的雙掌向外一推,一道白色真氣擊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樹上。
嘣。
一聲響,樹斷倒地,塵土飛揚。
躺在地上靜靜看著不斷吐呐的夏婷婷的陸雲風,見夏婷婷出雙掌打斷一棵大樹。陸雲風知道正在吐呐的夏婷婷,耗去的真氣已經恢復,心中高興,臉現微笑,道:“恭喜你,夏姑娘!你耗去的真氣,不但恢復,而且內力又增長一層,真是因禍得福。
陸雲風說的沒錯,隨著剛才夏婷婷的雙掌打斷一棵大樹,夏婷婷耗去的真氣,不但恢復,而且內力又增加一層,因禍得福。
雙腿盤坐的夏婷婷,站了起來,看了眼一臉微笑的陸雲風,道:“是呀,我體內耗去的真氣,已經恢復了。說完,臉現笑容。
一臉微笑的陸雲風見夏婷婷確實沒事了,心中為夏婷婷高興,道:“恭喜你呀,夏姑娘!
夏婷婷看了眼一臉微笑的陸雲風,道:“陸公子,昨晚你怎麽會經脈逆行呢?真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