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刀疤痕”也是江洋大盜,絕非善類!但是,萬事總要講個理字。“刀疤痕”先來的豔紅樓,先叫的花紅姑娘。現在,雲霸天硬是不顧先來後到的規矩,讓“刀疤痕”滾出豔紅樓。這明顯是欺負人的行為,可雲霸天不管自己是對是錯,只要自己高興就行。雲霸天看著受傷倒地的“刀疤痕”,冷冷的道:“你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搶,活膩了吧!
人都有對死亡的恐懼,與求生的願望!“刀疤痕”這種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江湖敗類,在死亡面前更是沒有一點做人的骨氣,忙哀求道:“雲少爺,饒命呀!
雲霸天冷冷一笑,得意的道:“我說過想要活命,也容易,叫我幾聲爺爺,我便放了你。
“刀疤痕”比雲霸天年長二十歲,論輩份,雲霸天該稱“刀疤痕”一聲叔叔。現在,雲霸天不顧輩份之分,汙辱“刀疤痕”,硬是讓“刀疤痕”叫自己爺爺。“刀疤痕”雖然貪生怕死,但還是不願受這種汙辱,叫雲霸天一聲爺爺。呆呆的望著雲霸天,猶豫不決。
雲霸天狠狠地道:“想死是嗎?
死亡畢竟比骨氣重要!在求生與骨氣之間,“刀疤痕”選擇了求生,極不情願的喊道:“爺爺……爺爺……
雲霸天故意為難“刀疤痕”,道:“我沒聽到,大點聲。
為了活命,“刀疤痕”隻好放下做人的尊嚴,大聲道:“爺爺……爺爺……
雲霸天見“刀疤痕”為了活命,對自己搖尾乞求,心中感覺快樂,哈哈一陣冷笑!
“刀疤痕”羞的面色緋紅,道:“雲少爺,我可以走了嗎?
雲霸天止住笑聲,雙眼看著“刀疤痕”一言不發。
“刀疤痕”感覺雲霸天的雙眼有萬道光芒,刺的“刀疤痕”極不舒服,嘿嘿傻笑了幾聲。
突然,雲霸天的臉上出現一絲殺氣。讓“刀疤痕”感覺恐懼,驚的叫了一聲。幾乎同時,雲霸天身子晃動,已經來到“刀疤痕”的身旁,伸左掌拍向“刀疤痕”的腦袋。
叭。
一聲響,“刀疤痕”的腦袋挨了一掌,七孔流血,奄奄一息。“刀疤痕”看著雲霸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道:“為……什麽?剛說完,“刀疤痕”已經氣絕身亡。
雲霸天狠狠地道:“凡是得罪過我的人,都要死!說完,臉上一絲冷笑。
這時,宋媽媽帶著兩個打手,進了房間。宋媽媽看到地上“刀疤痕”的屍體,心中一驚,準備責備雲霸天幾句呢?但看到雲霸天一臉殺氣騰騰的模樣,宋媽媽欲言又止。
雲霸天看了一臉驚恐未定的宋媽媽,冷冷一笑,道:“宋媽媽,把這房間清理一下吧?說完,雲霸天從懷中掏出五十兩銀子放在宋媽媽的手裡。
宋媽媽本是一位見利忘義之人,看著手中的銀子,早把“刀疤痕”的死,忘的一乾二淨。馬上一副笑臉相迎,道:“是,雲少爺,是……
說完,宋媽媽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兩位打手,以目示意。兩位打手明白宋媽媽的意思,立馬邁步過來,把“刀疤痕”的死屍拖走了。
雲霸天看著一臉笑容的宋媽媽,道:“宋媽媽,你可以走了!
宋媽媽一臉尷尬,但稍縱即失,馬上笑道:“是,是……
說完,宋媽媽把門關好,退了出去。
宋媽媽剛走,雲霸天完全忘記剛剛殺死“刀疤痕”的事。雲霸天看著被子下發抖的花紅,淫.心.頓起,一臉的淫笑,伸手拽開了被子,花紅動人的玉體,立馬展現在雲霸天的眼前。雲霸天欲火燃燒,笑道:“美人,美人……
花紅縱橫情場多年,剛死了個“刀疤痕”,現在來了個雲霸天。花紅不管誰奸誰惡,有銀子就行。所以,見了雲霸天,馬上把“刀疤痕”的死拋到九霄雲外,擠眉弄眼的道:“來呀!雲少爺……來呀……
雲霸天早就欲火難忍,撲著已經上了花紅的床,二人陷入了溫柔之鄉。
時光如箭,第二天的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
雲霸天已經下床穿好衣服,收拾收拾準備離開豔紅樓。
花紅知道怎樣拴住一個男人的心,一把抱住雲霸天的腰,嬌滴滴的道:“雲少爺,花紅舍不得你走呀!
雲霸天松開花紅抱住自己腰上的雙手,轉過身來,看著花紅美麗的臉龐,風流的道:“小美人,本少爺又何時舍得離開你呢?但本少爺離開青龍幫已經一天一夜的時間了,我爹找不到我,又該發火了!
花紅撒嬌的道:“你們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風流快活完了,就把我們女人忘的一乾二淨!
雲霸天忙哄著道:“花紅姑娘,我雲霸天那是這種人呢?
花紅仍是撒嬌的哼了一聲。
雲霸天又哄道:“本少爺答應你,有時間立馬來看你,怎麽樣?
花紅知道對付一個男子,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緊了,要適可而止。花紅立馬換上一副笑臉道:“好了,好了。雲少爺既然有事,先走好了。記得下次,來看我呀!
雲霸天一笑,戀戀不舍的道:“一定。說完,雲霸天邁步出了豔紅樓,經青龍鎮,回青龍幫。
……………………
由於,離八月十五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所以,陸雲風、宋玲玲、黃幽冥來到青龍鎮後,住宿在一家叫旅順的客棧。
為了能夠贏得八月十五與雲霸天的比武,太陽剛剛升起,陸雲風就已經在旅順客棧的小院內練功了。
陸雲風赤.裸著上身,聚氣,出掌,收拳,踢腿,正在勤練風清道長所授的“開山拳”。這套“開山拳”,陸雲風雖然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但仍是趕不上風清道長使這套“開山拳”的威力。所以,陸雲風精益求精,爭取把這套“開山拳”練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