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虎寨,陸雲風因阻止不了夏婷婷亂殺無辜,含怒離開。
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沒有月亮,沒有星星,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使人感覺幾分恐懼。
因為心中含怒,陸雲風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這時,來到一座荒嶺上,微風吹過,使人感覺幾分寒意襲上心頭。快步行走的陸雲風,抬頭望天空才發覺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的夜晚,是這麽的黑。
發覺夜黑後,快步行走的陸雲風,感覺肚子有些饑餓,才想起“自己與龍虎寨的人鬥了一天一夜,到現在滴水未進。”想起自己滴水未進的陸雲風,感覺肚腹更加饑餓,伸左手扶摸了下饑餓的肚皮,行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同時,心中對夏婷婷亂殺無辜的怨氣,不由自主的減輕了許多。抬頭望向四周,尋找食物充饑,望了許久,沒有發現充饑的食物,陸雲風的心中不免有幾分失落感,饑餓的肚腹更感饑餓,隻好咬牙堅持邊趕路邊尋找食物充饑。
咬牙堅持邊趕路邊尋找食物充饑的陸雲風,走了百十步遠,肚腹更感饑餓,望見荒嶺的青石堆旁有棵百年櫻桃樹,掛滿了鮮紅的櫻桃。微風吹過,陣陣櫻桃香,撲鼻而來。肚腹饑餓的陸雲風,喜出望外,臉顯微笑,加快步伐,向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走來,欲摘幾個鮮紅櫻桃充饑。
很快,饑餓的陸雲風來到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下,望著滿樹鮮紅的櫻桃,心中更加喜悅,抬右手向一隻又紅又大的櫻桃伸去,欲摘下又紅又大的櫻桃填肚子。
“噗哧。”
一聲響,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中,飛起一個黑物。
櫻桃樹下伸右手欲摘櫻桃填肚子的陸雲風,看著飛起的黑物,大吃一驚,以為遇見怪物了。情急之中,大驚失色的陸雲風,使出“開山拳”第一式“開山劈地”,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向外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擊向飛起的黑物。
飛起的黑物,無法躲開陸雲風打向自己的山字形真氣,嚇的大叫一聲,劃破寧靜的夜。
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向外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正打向飛起的黑物的陸雲風,聽到黑物的驚叫聲,才知道飛起的黑物並不是怪物,而是一隻棲息在櫻桃樹上受了驚嚇飛起的貓頭鷹。
知道黑物是受了驚嚇飛起的貓頭鷹後,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向外一推,一道真氣形成的山字擊向貓頭鷹的陸雲風,善心頓起,忙收回打向貓頭鷹真氣形成的山字。
驚嚇的貓頭鷹,鳴叫幾聲,趁著陸雲風收回山字形的真氣時,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由於,陸雲風不忍心殺貓頭鷹,收回打向貓頭鷹的真氣形成的山字後,真氣反彈,把雙腿成弓字形,雙拳向外一推的陸雲風擊倒在地。所幸,反彈的真氣,力道不強,陸雲風倒在地上,並無受傷。
摔倒在地的陸雲風,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貓頭鷹,為自己少殺一條生命,感到欣慰。從地上爬起來後,陸雲風用手拍拍身上的塵土,伸手摘下一個熟透的櫻桃,大口吃了起來,熟透的櫻桃下肚後,陸雲風的饑餓感,頓時減了幾分。又一連五個熟透的櫻桃下肚,陸雲風肚腹的饑餓感,一掃而過。伸了個懶腰,困乏的感覺襲上心頭,抬頭望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上,正好有個三叉樹枝可以安身,心中高興,雙腳點地,陸雲風縱身一躍,上了櫻桃樹,躺在櫻桃樹上的三叉樹枝上,雙眼一閉,進入夢香。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耀在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上,生機勃勃。
幾隻金黃色的鳥雀,在櫻桃樹上蹦上跳下,嘰嘰喳喳,為生機勃勃的清晨又增添了幾分色彩。
躺在櫻桃樹的三叉樹枝上熟睡的陸雲風,睜開了熟睡一夜的雙眼,看天已經亮了,伸左手揉揉睡醒的雙眼,縱身一躍,已經雙腳落地,站在掛滿鮮紅櫻桃的櫻桃樹下,望了眼櫻桃樹上嘰嘰喳喳的幾隻金黃色的鳥雀, 一股思歸之情悄悄襲上陸雲風的心頭。
“想到自己離開紫雲觀已經半年有余,現今與宋玲玲分開了一個多月,又不知宋玲玲現在身在何處?”這樣想時,望著櫻桃樹上嘰嘰喳喳的幾隻金黃色鳥雀的陸雲風,神情恍惚,黯然傷神。
瞬間,陸雲風又想到“師父風清道長,不但將自己扶養成人,而且還傳授自己一身的武藝。自己不知何時,才能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想到這,黯然傷神的陸雲風,心中更加悲傷,眼角濕潤。
思歸心切的陸雲風,轉身欲向紫雲觀的方向而去。轉過身來,陸雲風才看清這處荒嶺凹凸不平,野草眾生,獨獨自己站的位置有棵百年櫻桃樹,好像冥冥之中蒼天安排好這棵百年櫻桃樹結滿鮮紅的櫻桃,為自己填飽肚子一樣。暗歎,自然界變幻莫測的同時,陸雲風的心中感激這棵百年櫻桃樹結滿櫻桃為自己解渴充饑。
這樣想時,轉過身的陸雲風,又回轉身來,朝著這棵結滿櫻桃的百年櫻桃樹躬身一拜,感謝百年櫻桃樹結滿鮮紅的櫻桃為自己解渴充饑。
躬身拜完百年櫻桃樹後,陸雲風轉身含著思歸之心向紫雲觀的方向而去。
翻山越嶺,日行夜宿,十幾天后,陸雲風來到自己當年流浪過的伏牛鎮。伏牛鎮的一磚一瓦,與十六年前基本沒有多大的變化,唯一變化的是自己已從當年的孩童,長成現在英俊瀟灑的少俠了。看到伏牛鎮的一磚一瓦,陸雲風的心中立刻想起自己當年的家陸家莊,一想到陸家莊這個生養自己的地方,心血澎湃,邁步向陸家莊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