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午後的是武學課,我們一同去競技場!”安文軒大手一揮。
“這習武一途,沒有任何捷徑!天道酬勤,想要有過人的本事,就要有相對的付出”安文軒看著一群花花公子和一批嬌滴滴的小姐,頓時面露苦色。
“你們至少要穿一些寬松些的衣物啊,你!慕容鳳舞,你這麽緊身的裙子能動嗎?韓霏兒,你的小裙子都快飛起來了,怎麽,想秀秀小屁屁?”安文軒幾乎將所有的女學員都臭罵了一頓,只有林雪琪,穿著一身練功服,英姿颯爽。
“葉重,把外套脫了,這才深秋呢,貂皮大衣就穿上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安文軒‘啪’地打了一下葉重的頭。
“全體集合!”安文軒大喊道。
窸窸窣窣好一陣磨蹭,安文軒負責的教室共五十幾個人才聚集起來。更誇張的是李清歌將她的小蠻靴換成了平地鳳頭鞋,扭扭妮妮的,款步走來。安文軒一直以為李清歌這麽一個有心計的女人,必定有相應的實力,但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恐怕是自己想象的太美好了。
“有誰告訴我,習武最重要的是什麽?”安文軒對著他們問道
“有一門超強的鬥氣心法”
“一個先天武者的老師”
“有稱手的神兵利器---”
一聽到感興趣的話題,大家紛紛議論開了。
“汗--都停!以後我沒準你們說話,就不能隨意插嘴,說話前要喊報告!慕容鳳舞違反紀律,現在罰你圍繞校園跑一圈。”安文軒覺得這群人首先要有紀律性,才能改掉他們與生俱來的懶散。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開始,轉身,繞學院一圈,起步跑!”安文軒怒吼道
“什麽什麽?你要我們跑圈,你敢這麽對我們?”慕容鳳舞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對呀對呀,文軒你知不知道繞學院一圈到底有多大啊,這麽能讓鳳舞姐姐一個人跑呢?”韓霏兒瞪著安文軒,覺得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好,你陪著她,兩個人一起!慕容鳳舞,你要清楚我現在的身份,我說的話,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安文軒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這人怎麽這樣?”韓霏兒一聽扯到自己身上了,頓時大聲嚷嚷起來。
安文軒只是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說,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大家都感覺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壓迫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林雪琪無力地張張口,沒有說出話來,但是眼神卻焦急萬分,這圍學院一圈,不知有多少裡路呢,就算慕容鳳舞有著不弱的武學基礎,也耐不住女子天生的體弱。
“霏兒,雪琪你們不用求情,我今天才看出來這人到底是有多無情,哼!我跑,你們不用擔心我---”說完扭起小屁股,一溜煙就沒影了。
“哎,鳳舞姐姐,你真的跑啊,你瘋了啊,文軒,你真的太壞了~~”韓霏兒幾乎快哭出來了。
安文軒就這麽直直地站著,沒有一絲動容。大家見到安文軒玩的是真的,就頓時收起了嘻玩之心,這家夥對自己的未婚妻都這麽狠,要是落在他手上,豈不是很慘?畢竟導師的身份掛在那裡,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你們都錯了,武學的基礎,是你們的身體!再高深的武學再好的老師,都不能把一個病怏怏的人變成高手,想要再武學一途上有所成就,就要有超人的體質,現在,所有人,繞著學院跑,
我沒有喊停誰都不能停下來!”安文軒說道。 “什麽?什麽?”眾人頓時就炸開了鍋,剛才還在嘲笑別人,怎麽一下子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我也要跑嗎?”李清歌對著安文軒直飛媚眼,哀求之意不言而喻。
“我不想說第二遍,現在,跑,無論男女!”安文軒一陣獅子吼。
看著最後一個李清歌不情願地拖著小步子消失在視線內,安文軒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要想樹立起他導師的形象,不給眾人一點下馬威是不行的,安文軒一想到院長和他說的事情,就忍不住一陣頭痛。
不是說會有一個導師會來協助自己嗎,怎麽這一天都快過去了還沒見到人影?安文軒納悶想道,這院長不會的騙我吧。
“呵呵,小弟弟,沒想道你還蠻有一手的嘛,我還真怕你應付不過來這群貴公子和嬌小姐的~~”安文軒突然覺得背後一陣香風掠過,就出現了個紅衣的女子。
“哇,你才是小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安文軒眼前一亮,只見那女子丹眉鳳眼,柔媚的快到骨子裡,一襲紅色的長裙,將成熟動人的嬌軀緊緊包裹住,散發著無窮的妖嬈。
“聽爹爹說你也是個高手,甚至已經觸摸到先天的門檻了,怎麽我一點也瞧不出點端倪呢?”女子看著安文軒,只是覺得他的笑容讓人感到溫暖可以依靠。
“我沒表現出來,你當然看不見了”安文軒反擊道。
“你是那個院長派來協助我的導師嗎?我記得好像叫風雅馨的,不會就是你吧?”安文軒知道應該就是她了。
“咯咯,就是姐姐我,難道爹爹沒有和你說起?”女子疑道。
“這個老家夥,還派自己的女兒過來監視,難道我會溜嗎?”安文軒小聲抱怨道,不過這個禦姐級的姐姐確實很養眼,看慣了滿學院青澀的果子,突然出現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任誰都會忍不住流口水。
“說了說了,敢問姐姐年齡幾何,是否婚配啊?看看我怎麽樣?”安文軒看著渾身上下不自覺地透露著魅惑的風雅馨,忍不住調戲道。
“怎麽?想要泡姐姐,告訴你,我也喜歡小弟弟哦?”風雅馨嬉笑著,在這個學院,還沒有人敢這麽和她說話,安文軒憑著一股子痞勁,敢問這種問題,實在的勇氣可嘉。
“啊?這話可不要亂說,我們還不熟,我要告你誹謗的,再說了,我哪裡小了?”安文軒還就怕這種女人,嘴裡抹蜜汁,腹裡藏把刀,哪裡有慕容鳳舞那麽傻傻的把心事全部寫在臉上,把情感融入情緒中。
“好啦,爹爹說你本事可不小,叫我小心不要著了你的道!現在看來,還真有道理”
“我靠,老子有那麽猥瑣嗎?你再把胭脂塗的厚點沒人知道你三十五了---”安文軒惡毒道,這女人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以為能吃定我了嗎?
“你說什麽?誰三十五了,我才二十九---好你個臭小子,誰叫我們有求於你,我忍!”風雅馨抓狂地跺著小腳,仿佛安文軒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要害。雖然保養的好,但是年華易逝,紅顏易老,她快已經三十了,換做別的女人,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
“我觀你修為也不弱,都快觸摸到先天了,這年歲也不是虛長的嘛!”安文軒透過其誘人的外表,發現她體內的精氣神十分旺盛,恐怕不多時,就要進階先天,這風神學院,果然臥虎藏龍。
“安文軒,我警告你,不要再提起有關我年齡的任何事,不然有你好瞧的,哼!”風雅馨站在一旁,瞪著眼說道,顯然很介意安文軒將她的修為和年齡聯系起來,這天才之名,從她十歲開始,就一直戴在她頭上,現在聽到自己的爹爹說有個年齡比自己小的家夥,竟然也是觸摸到先天門檻低強者,一時間接受不了,非要來見個究竟。
“呼呼~~~”葉重已經完成了繞學院一圈,安文軒看著差不多了,也不能一次就把他們逼到極致,就揮手喊停。
“咦,文軒兄弟,怎麽一會兒不見,你身邊又多了個美人兒?”氣喘籲籲的葉重走上來,也沒看清楚來人的臉,隻覺得此女妖媚異常,忍不住羨慕起安文軒來,禽獸啊,有那麽多女子對安文軒暗藏情愫,他竟然還不滿足,還要到處拈花惹草。
“怎麽,葉重,幾天不見,你又皮癢了是嗎?”女子仿佛認識葉重,笑嘻嘻地說道。
葉重渾身一個機靈,仿佛大冷天被澆了一桶冰水。
“啊,是馨姐啊,你看,我都快暈了,既然沒有見到您在這裡”安文軒看到葉重原本就冒著熱氣的額頭汗更密了,就覺得很奇怪,這葉重的家世武學也算上上之選,怎麽會如老鼠見到貓一樣害怕這風雅馨呢?
“哼!小葉子,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遍,聽到了沒有?”風雅馨教訓道。
“是是,馨姐,要是知道是您,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編排您啊?”葉重諂媚說道。
接下來眾人陸陸續續地都到了,直到跑丟了一隻繡花鞋的李清歌到達,所有人都齊了,就是不見最初的慕容鳳舞和韓霏兒。這兩個人在幹什麽,這些嬌滴滴的小姐都堅持下來了,沒理由有一身修為的慕容鳳舞完不成啊,韓霏兒也有不錯的武學功底,到底出了什麽事啊。安文軒忍不住皺眉想到。
“風導師,你帶著這些學生進行武學練習,我去看看---”安文軒雙腳輕點,運起八步趕蟬飛快向遠處躍去。
“哎~~你去哪裡,這學院那麽大~~~~”風雅馨見到安文軒丟下一句話就不見了蹤影,急忙追上來,才幾息功夫,就不見人影。風雅馨停下來,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
安文軒圍著學院外圍的道路找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人,就有些急了,知道把她們當做立威的對象有些過了。
還躲起貓貓來了,又找了一遍,安文軒還是沒有見到人。沒辦法,只有那一招了,安文軒閉上眼用精神力一感應,頓時會心一笑,想著不遠處奔去。
“鳳舞姐姐他來啦,快點躲起來~~~~~~”還沒走近,就聽到韓霏兒的大嗓門直嚷嚷。
“躲起來做什麽?霏兒,我只是腳崴了,你乾嗎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慕容鳳舞不解道。自從她開始跑,因為實在是氣不過,所以就沒有注意這路況,不小心把腳給崴了,現在疼的厲害,女孩子一疼,什麽武學修為全都拋在了腦後,竟然走不了路了。
安文軒啼笑皆非,這種小傷勢,以慕容鳳舞的修為,完全可以無視,肯定的韓霏兒偷懶不想跑,才拖著她的。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麽,躲我嗎?”安文軒看著兩女一臉敵意地看著自己,頓時無語。
“你來幹什麽,你還害地我們不夠慘嗎?”韓霏兒見到安文軒到來,頓時有點心虛,努力裝出憤怒的樣子。
“你到一邊玩兒去!”安文軒隨意一揮手,把吵鬧的韓霏兒趕到一邊。
“你怎麽樣了,傷要不要緊?”安文軒蹲下來,斂起慕容鳳舞的緊身裙,就見到她腳踝處一陣青紫。
“你幹什麽?!!”慕容鳳舞飛快地扯過被安文軒掀起的裙子,紅著臉說道
“這時候要你來好心,當時那麽威風地罰我們兩個弱女子---你繼續做你的導師,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你管!”慕容鳳舞掩蓋住一閃而過的喜意,板著臉說道。
“哎,你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我要樹立威信,而你又剛好撞到槍口上---”安文軒無奈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你不對!還害人家把腳給崴了---嗚嗚,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慕容鳳舞越說越傷心。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這路不用你們跑了,快跟我回去吧!”
“哼!文軒,你說回去就回去,哪兒有那麽容易?”一旁的韓霏兒見到終於有自己說話的份,頓時插嘴道。
“那你是要繼續跑了?我也不反對,反正你這個小吃貨,多鍛煉也有好處”安文軒笑著說道。
“啊?不了不了,我們回去、回去---對了,文軒,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我已經把鳳舞姐姐藏的很好了,我躲貓貓的本領可是很強的---”說道這裡,韓霏兒的臉色有點沒落。
不過但是誰也沒發現。
安文軒看了一眼慕容鳳舞胸前掛著的護身玉佩,神秘一笑,這東西有自己的氣息,到哪兒都能清晰地感應到,還怕你們躲到天涯海角。
“怎麽樣,自己能走嗎?回去吧”安文軒問道。
“我能走,我還沒跑完呢,我一定要跑完,別人都行,我也不能落後---”說完就一瘸一拐地跑起來。
安文軒看著她緊咬著嘴唇,光潔的額頭上直冒細汗,但就是咬著牙不肯停下來。
“鳳舞姐姐你瘋啦,剛才還疼地不能走路呢”韓霏兒驚呼道。
“真是的,都說你不用跑了,你等下,我去找一輛馬車來--”安文軒跟在慕容鳳舞後面,看著她倔強的身影,久久不說話。慕容鳳舞只是低頭疾走著,倔的要命。
安文軒見到慕容鳳舞根本沒有要聽自己的意思,頓時一陣火起,疾步上前就抱起她大步走去。
“啊!~~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我還沒跑完呢!”慕容鳳舞一陣尖叫,四肢胡亂地拍打著安文軒。
“噤聲!傷員還這麽有精神”安文軒對著她的小翹臀就是狠狠一巴掌。
慕容鳳舞立即就安靜下來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安文軒將她背在了肩上,又用手忍不住拖了下她火燙的臀部,感覺一陣潤滑彈性。慕容鳳舞也沒有力氣去管安文軒手上的小動作,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安文軒感覺到背上一陣驚人的彈性傳來,夾著一口溫熱的呼吸。
慕容鳳舞臉色血紅,眸子裡滿是殷紅的情意和薄薄的霧氣。
見到不遠處人群湧動,慕容鳳舞用小手拍拍安文軒的肩,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安文軒背人背的正爽,哪裡去管慕容鳳舞的小動作。慕容鳳舞也仿佛知道自己這行為的徒勞的,小手無力地環在安文軒脖子上,把頭埋下來,整個人仿佛貼到了安文軒的身上。
“鳳舞姐姐,我們到了耶,你還要在文軒背上多久啊~~~”一旁無人理的韓霏兒見到終於到了學院,頓時活躍起來,將安文軒的威脅完全拋在了腦後,也完全不顧安文軒瞟過來的白眼。
“啊~~到了,文軒,讓我下來吧,我感覺好多了”慕容鳳舞如蚊子般小聲低語道。
慕容鳳舞目光迷離地看著安文軒,頓時感到一陣甜蜜,這個冤家,別想再丟下我。
“文軒導師,她們是怎麽了?”風雅馨看著一臉羞意的慕容鳳舞,頓時有些懵了,這兩個女子不應該是力竭而倒的嗎,怎麽一個個生龍活虎的?
“唉,說來話長,風導師,你帶大小姐去做一下簡單的包扎,韓霏兒,你別給我裝死,回去歸隊!”安文軒看見一說到要歸隊就假裝虛弱無比的韓霏兒,頓時咆哮道。
“相信你們自己也有體會,身體是一切的基礎,只有擁有了強健的體魄,才能在文學武道上走的更遠,從今天起,每天清晨,每個人都要繞學院外圍跑一圈,無論刮風下雨,都不能停下!”安文軒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什麽?”眾人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問題了,這一次都快要了半條命了,如果每天都要來上這麽一遭,恐怕會生不如死。
“安先生,這完全是在揮霍時間,武學一途,只要有精深的心法和對大道的領悟,就足以傲視群雄了,何必要把時間讓費在鍛煉肉體的強度上呢?”一男學生忍不住說道。
“我知道對於你們的常識來說,練習身體的強度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平時見到別人對決,全都是比較劍技鬥氣的高下,但是如果兩個人修為相仿,那麽勝的一定的身體基礎更好的人,我知道光說也沒用,下面我讓你們親自體驗一下---”安文軒轉過身,對著風雅馨說道:
“我知道你在學院有著鼎鼎大名,你爹不是要我幫忙嗎,現在你出力的時候到了!”
“你要我做何事?”風雅馨奇道。
“將你全身的修為集中在一擊,朝我攻來”安文軒說道。
“這~~”風雅馨一陣猶豫,唯恐傷了安文軒,六院會武的日子就快到了,如果這時受傷,學院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不要擔心,你還傷不了我,快點出手,勿要遲疑!”安文軒激道。
“我要看看爹爹說的有沒有錯,哼!接招,追魂掌--”風雅馨一咬牙,劈掌而來。
“危險!”
“不要啊~~”
眾人見到安文軒竟然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無雙的一掌直接打在自己的身體上,如斷線的紙鳶一樣倒飛了出去。眾人一陣錯愕,接下來又是一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