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自然就是比試喝酒了,矮人的釀酒技術是無可挑剔的,幾乎是神之大陸的頂尖技術,當然是在安文軒來之前。
矮人天生愛喝酒,喜歡喝烈酒,酒的度數越高矮人越是喜歡,矮人的釀酒技術是祖傳的,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總之矮人天生就是釀酒的高手。
大長老吩咐叫來身邊的一個矮人青年,讓他去告訴山地矮人取些酒來,作為一會的比試之用。
那個矮人的腿腳很麻利,聽了大長老的吩咐,馬上的向外跑去,不一會就帶著二十多個山地矮人回來了。
這些山地矮人每個人都抱著兩大壇子酒,酒壇子很大足有一米來高,這也是矮人目前所有的存貨了。
普通人拿著這些酒壇子自是十分的費力,可是對於天生神力的矮人來說,卻是不算什麽,每個矮人的青年都拿著兩大壇子酒。
當然安文軒也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各位美女釀製白酒的酒頭,本來釀製的白酒經過簡單的蒸餾已經達到了4、5十度啦!而那些酒頭更是高十多度,完全就是這個世界的酒精了。
很快這些七人青年就將酒拿到大長老的身前,然後退了下去,只不過他們走的時候,還目光灼灼的盯著這些酒壇子。
矮人釀的酒,甘冽爽口,沁人心脾,喝完後唇齒留香,未等將封蓋起開,濃濃的酒香就已經是緩緩的飄散而出。
“恩”所有的矮人聞到這股香氣臉上都不自覺的湧上一股陶醉,用那比普通人大上很多的鼻子,往裡面狠狠的吸了幾口。
與山地矮人相比,岩地矮人更是不堪,一個個口水流了老長,雙眼發直的盯著那些美酒。
岩地矮人叛逃的這些人並非是山地矮人的嫡系血脈,所以對以釀酒和鍛造技術的掌握,並不完全。
這也是使得他們難以釀製出像山地矮人這麽香醇的美酒,對於美酒無論是山地矮人還是岩地矮人都有著致命的誘惑。
就像是一個窮鬼,餓的要死了,你突然給他一直燒雞一般,他會怎麽樣?
以前喝的是自己釀的酒,那滋味自然是不能夠和山地矮人釀的相比較,簡直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刀疤矮人攔著,恐怕這些岩地矮人早就衝上來了,可是刀疤矮人那灼熱的目光也是一眼不眨的盯著那些美酒。
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心中暗暗想道:“那些酒的味道一定很美味吧,馬上就能喝到了。”
“想喝嗎?”一個聲音輕輕的問道。
“想”一些岩地矮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美酒上,哪還有功夫想的了許多,呆呆的答道。
安文軒走到一桶美酒的邊上,用手在酒桶的蠟紙封蓋上輕輕的一桶,就捅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桶裡的酒裝的滿滿的,安文軒的手指剛從空洞插進去,就碰到了酒水,拿出自己沾滿酒水的手指,將之放到嘴裡吸允了一下,臉上露出無比陶醉的表情。
“恩,好酒!”出聲讚歎著,岩地矮人看著安文軒的動作,巨大的喉結都是上下大幅度的動了一下,安靜的祠堂中都能聽到岩地矮人咽口水的聲音。
相反的山地矮人要好上許多,雖然他們也很眼饞眼前的美酒,可是畢竟他們時常能喝到,所以還是能夠控制住的。安文軒望著對面的岩地矮人,一臉無害的表情。
“想喝的話就拿出相應的報酬吧!”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手,很明顯是要岩地矮人拿出一些東西。
“什麽?”刀疤矮人憤怒的道:“你這是勒索,事先說好了是比試的!為什麽讓我們拿錢?”
安文軒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不要比了,你們趕緊走吧,該幹嘛幹嘛去吧。”揮了揮手,已經要送客了。
“你們這些不講信用的矮人,騙子!”刀疤矮人的臉都氣青了。面色不善的望著安文軒,這還是以純樸善良著稱的矮人嗎?怎麽這副德行?
對於刀疤矮人的憤怒,安文軒視而不見。
“一,我們相比就比,不想比就不比。”
“二,既然是比試,當然要雙方相互支持,不能讓一方獨自承擔,難道我們山地矮人就該死嗎?比賽的事情當然是我們雙方出資了。”
“再者,別的先不說,這場地就是我們山地矮人出的,還有第一場比試的鐵球,現在第二場比試,自然是要輪到你們了,我們可供養不起白吃白喝的人。”
“你們也可以不出,那就很抱歉了,請你們馬上離開我們的山脈,我們不歡迎你們,如果你們走的慢了,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
說到最後安文軒的話已經冷了下來,話語中滿是威脅的味道。
聽完安文軒的話刀疤矮人的臉一陣抽搐,這個人類少年怎麽這麽的討厭?思索了一會,刀疤矮人從腰間取下了一個空間戒指,當刀疤矮人取下來的時候後面的岩地矮人都是不舍。
刀疤矮人的兒子一把拉住他的父親,焦急的道:“不可啊,這可是我們岩地矮人半年的收成換來的,要是給了他們我們怎麽辦?”
刀疤矮人一揮手,道:“我有什麽辦法?來都來了,只要我們贏了比賽,拿走雷神之錘,這些又算什麽?”
這樣刀疤矮人的兒子才放了手,滿臉的不情願,也難怪其會如此,岩地矮人族本就人丁稀少。每年的收入都是入不敷出,在加上是叛族之人,在獸人那裡也只是最下層的群體,很不受人待見。
而在來之前,他們剛剛用了族中打造的物品換了一些東西,如今將這些雙手奉上,叫他們如何能受的了。刀疤矮人拿著手中的空間戒指,衝著安文軒道:“這是我們族人用半年的存儲換取的寶石,準備去人類世界換東西的,應該足夠酒錢了吧。”
刀疤矮人心裡也很是無奈,他們已經走到了這裡,長途跋涉的,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本來他想的是很好,可是被面前那個人類少年都給打亂了。
一甩手臂,手中的空間戒指在空中劃過一抹弧度,飛向了安文軒,安文軒左手一伸,接過刀疤矮人扔過來的空間戒指。打開空間戒指,哇!亮晶晶的,直晃眼睛,正是名貴的寶石,對此安文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呵呵,這就對了嗎,好了,比賽繼續吧。”
招手叫來旁邊的小蘿莉,安文軒將空間戒指隨手扔給了小蘿莉,看那樣子和丟垃圾沒什麽兩樣。“呵呵,拿去玩吧。”
刀疤矮人們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自己族中半年的積蓄啊!可是到了人家手裡只是玩物。其實獸人族和人類有很大的區別,獸人族雖然不懂得耕種,但是他們的礦產資源豐富,所以一些獸人經常拿一些寶石和人類交換一些吃的用的。
當然這種交換是偷偷的,因為現在獸人和人類正在開戰,雙方正打的如火如荼,誰也不會冒這個險去交換。因為一個不好那就是叛國的罪名,所以雙方現在幾乎是不怎麽往來,但凡是總有例外,不妨有一些權勢通天的大人物。
對於一些小人物來說交易時萬萬不可的,可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這正是撈錢的好機會啊,所以這種事時不會被斷絕的。
“哇!”旁邊的小蘿莉打開袋子,頓時大聲的驚呼道,小蘿莉見到寶石,十分驚喜。女人都是愛美的,任何女人都是,小蘿莉也不例外。
接著就是喝酒比賽了,在矮人族的大長老一聲令下。
“比賽開始!”
雙方的矮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了酒壇,他們可是憋了好長時間了。
酒對矮人可是致命的,事先有雙方族長的控制,他們才老老實實的呆在那,現在比賽開始了,自然是一股腦的衝了上來。
酒壇一打開,濃烈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覆蓋在祠堂的每一個角落,安文軒的精神一動,明顯的感覺到,祠堂的那七股靈魂力量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旋即又消失了。
似乎這股濃濃的酒香也是刺激了他們,卻不知為什麽他們一直沒有出手。
那些岩地矮人們直接衝了上來,摟著那個大壇子就開始喝,就能看到他們的喉管不斷大的上下蠕動。
咕嚕,咕嚕的聲音清晰可聞。
刀疤矮人開始時還很靦腆,只是在旁邊拿一個小碗在那喝,可是一看見自己的兒子在那摟著大壇子喝的那麽爽。
這位族長哪還顧得上許多,從旁邊一個岩地矮人的手裡直接搶來一個大酒壇子,那個岩地矮人本來還想還手。
可是一看到刀疤矮人臉上那條喝了酒後更加鮮紅的刀疤,隻好無奈的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酒壇子。
去了另一個岩地矮人的旁邊,兩個人喝一壇酒,倒也喝的很是高興。
七長老可是喝酒的好手,所以拿著個臉盆大的東西,在那自己倒自己喝。
漸漸的隨著酒量的增加,兩邊的人開始不安分起來,相互比較,最先叫號的是刀疤矮人的兒子。
刀疤矮人的兒子平時仗著自己是族長的兒子,囂張跋扈慣了,又是矮人族的第一勇士,所以這酒勁一上來這家夥就開始撒潑了。
轟吵著要和山地矮人族的人喝酒,雙方開始了大規模的拚酒,矮人族的七長老那也是一個爆脾氣。
平時有大長老壓著還沒有什麽,現在就勁上湧,就開始附和刀疤矮人兒子的行動。
“來,喝.喝.乾......”
幾乎每個矮人都是人手一壇酒,醉醺醺的在那拚,像極了那種將軍間的推杯換盞,兩方的人用了另一種方式來比賽。
這是一場男人間的較量,酒場上的比試,誰退出誰就是膽小鬼,懦夫!那是所有的男人所不齒的。
雙方的人是一口一口,邊喝邊大聲的呼喊著,有時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
時間如流水,現在所有的矮人都喝的最熏熏的,腳步輕浮,只有少數的人能夠站住了,還相互之間比拚著。
大多數的矮人都坐在地上接著喝,矮人是嗜酒如命,在他們眼中,除非喝倒,否則的話就會一直的喝下去。
矮人族的七長老此時正和刀疤矮人的兒子坐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倆人在那摟著脖子。七長老鬼精鬼精的,他可是知道安文軒拿出的那些酒的厲害,便偷偷打開給刀疤矮人的兒子的連續倒了幾杯,直接讓其醉死過去了!
外人看的話還以為有多好的關系呢,刀疤矮人正與大長老坐在一起,兩位不同部落的矮人長老。
現在看上去像是兩個老兄弟一樣,相互的開著玩笑。
“我說刀疤,你的那條疤痕是怎麽弄的,怎麽那麽可趁呢?”大長老笑道。倒是把小蘿莉說他的話給用上了。
刀疤矮人臉上的刀疤很明顯的顫抖了下,最熏熏的道:“我說死老頭,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瞅瞅你那慫樣吧,以前我來的時候看看把你嚇的......”
兩人在那相互的說著對方的不足,你一句,我一句的......
雙發的酒已經喝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都醉倒在地,沒有人能夠站起來了,全都坐在地上,大聲的吆喝著。
一個個爛醉如泥的,真是猶如乞丐一般......
月亮悄悄的藏了起來,似乎是被這酒氣所醉倒了......
幽幽的火光,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那些守衛依舊忠實的站在走廊的兩側,堅硬的身軀像是花崗岩雕塑一般。
給人以爆炸性的力量之感,這些矮人好似不用休息,不眠不休的守候祖先的英靈,這是對先祖的崇敬在支撐著他們。
這些人是可敬的,為了自己的先祖能夠舍棄自己的一些東西,忍受寂寞,甘願守護於此,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還有矮人祠堂中的那七股不弱的靈魂力量是怎麽回事?矮人部落中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矮人?矮人不是以力量來著稱的嗎?
如果那些人不是矮人族的人,那他們又是什麽人?在這裡究竟要幹什麽?
祠堂中的一切讓安文軒滿臉的驚愕!
只見所有的矮人,不論是山地矮人還是岩地矮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濃烈的酒氣充滿了整個山洞。
地下放著一個個的大酒壇子,此時的那些酒壇子都已經空空如也,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七長老和刀疤矮人的兒子相互抱在一起,連個人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兄弟,躺在地上呼呼的大睡。
現在也分不清那個是山地矮人,哪個是岩地矮人了,因為他們全都爛醉如泥的躺在一起。
這還是仇敵嗎?怎麽睡在一起了?這些矮人還真是嗜酒如命啊!
最讓安文軒感到驚訝的是大長老,大長老以前都是一副老成穩重的模樣,可是此時就像是一隻鬥架的公雞。
身上的衣服破損了多處,和刀疤矮人相互撕扯著對方,像兩個小地痞一樣的扭打過,因為旁邊還有兩人扭打的痕跡。兩人都是灰頭土臉的,身上都是灰塵。這些矮人的心可真是夠大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喝的爛醉如泥?
安文軒雙手平方與胸前,澎湃的靈魂力量洶湧而出,試著溝通空氣中的水元素,想用水澆醒這些人。
龐大的靈魂力量在空氣中一點點的蔓延,散布於空氣之中,當安文軒的靈魂力量蔓延到這個祠堂的四壁時,“碰”靈魂力量竟然收到了阻隔,不能再向外延伸。
要知道靈魂可是無形之物,山地是有形之物,雖然對靈魂力量又一定的減弱作用,可是卻不能阻擋住靈魂力量。整個山洞就像是一個大的壁壘,將自己的靈魂力量給阻隔了起來,使自己的靈魂力量無法穿透。
安文軒也有心試一下這山洞到底有什麽古怪,本來大長老等人在還不好意思,正好現在他們都醉了。澎湃的精神力透體而出,在頭頂上徐徐的匯聚,在這片山洞中刮起了一陣風暴。
甚至能夠聽見劈裡啪啦的爆響聲,無形的靈魂在安文軒的頭頂匯聚,形成了一個堅實的錐形。錐子的形態在安文軒的操控下漸漸的清晰起來,肉眼都是能夠將之看到,錐子只有三寸大小。
半透明的錐體,在精神力的極度控制下,旋轉著衝向了半空中的山壁!錐子行進的不是很快,片刻後就到了山壁的頂端,就在錐子與山壁快要接觸時,一道透明的薄膜出現在山壁外。
那層膜很薄,仿佛吹彈可破的樣子,但是當錐子與薄膜相撞擊時,那層薄膜,雖然不停的顫抖。可是卻是沒有分毫要碎裂的樣子,靈魂所化的薄膜堅韌至極,像是一張極具彈性的蛛網,任憑安文軒如何的努力,終究是沒能破掉那層薄膜。
緩緩的收回自己的靈魂力量,安文軒的臉色又些發白,因為靈魂的較量最是凶險,一個不好就可能變成白癡。幸好那層薄膜的靈魂力量只是用於防守,不然的話,恐怕至少是個兩敗俱傷的後果。
就在安文軒剛剛收回靈魂力量的刹那,明顯的感覺到,那層薄膜的某一處顫抖了一下。雖然顫抖的很是細微,細微到幾乎不可被察覺,可是還是被安文軒感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