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突破的?”獸神錯愕,而後不禁咧嘴苦笑起來道,“難道因為我窩在自己的老巢之中久不出來,已經與現世完全脫軌了不成?——為何我感覺已經看不懂這一切了呢?”
“呃我也看不懂了!”波塞冬苦笑一聲,嘴中滿是澀味,“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眼前這位絕對是特例——我以我經常竄出來溜達的所看之景起誓,你眼前這家夥絕對是獨屬一份的!無論是其它的什麽種族,都不可能再出現這種不可能出現的‘生物’的!”
伊夢仙淡漠的瞥了波塞冬一眼,沒有說話,但她那直勾勾的盯視著波塞冬的眼睛,無不向其傳達著一個訊息——皇者權杖該給我們了啊!
波塞冬取出了自骷髏手中奪走的皇者權杖,在尾巴上耍了一個“旋風”,使之圍繞著魚尾轉了幾圈,這才以一副笑嘻嘻的語氣問著道:“想要回去?”
骷髏上前一步,輕笑道:“這柄權杖也在您的手中有一段時間了——我想你多少也應該清楚了一些它的功能了吧?”
“沒錯!”波塞冬慫了慫魚身,很是淡漠的說著道,“我唯一知道的功能就是——這柄權杖除了在你手中能夠發揮出一些它原本的實力之外,其他人應該都不能使用!”
“還有這種設定?”獸神眨眼,有些好奇——而後只見其一抖身,直接變為了一個體型剽悍的“東北大漢”樣兒,一把從波塞冬的尾中搶走了那柄權杖,上上下下的直接打量了起來了。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波塞冬無奈的瞅了一眼獸神,嬉笑著道,“我們似乎都不能夠用呢!”
“好像是這樣的!”獸神無奈的望著手中的權杖,頗為的念念不舍,“這東西可是個好寶貝啊!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波塞冬深有同感,惋惜的附和道。
骷髏無語,什麽叫做可惜了啊?——話說你們不能夠用的寶貝就叫做“可惜了”啊?那若是你們所能夠用的寶貝呢?那是不是就叫做“不可惜”、然後直接就“順”走了啊?
“現在這寶貝在我們手中——你準備拿什麽好東西來與我交換呢?”獸神望著骷髏,極具壓迫感的責問道。
“放肆!”伊夢仙踏前一步,將骷髏擋在了身後,很是嚴厲的望著獸神怒斥道,“這本就是我們皇者大人的寶具,你......請注意好你的言辭!”
“呵呵”獸神舔了一下舌頭,有些垂涎的笑說道,“若是我不注意好自己的言辭——你就要懲罰我嗎?先說好喔,我怕疼你可要對我溫柔點啊!”
說完,獸神就是一陣澎湃的大笑,而後徑自伸手抓向了伊夢仙——其目標竟是伊夢仙傲立在胸前的那兩座雪峰!
“死!”伊夢仙雙眸之中驀地迸發出了兩道憤怒的火焰——只見其大吼一聲,長發無風自動,刹那之間竟爆發出了一股撼天動地的強大氣勢出來!
在這股氣勢之下,獸神探出的大手在半途之中就不由得微微停頓了下來——等其準備繼續將手掌“前進”的時候,竟再也不得寸進分毫了!
只見在伊夢仙的周身之處,不知何時竟浮現出了一個橢圓形的“防護氣罩”——正是這層氣罩,擋住了獸神前進的大手!
“呯!”
獸神發力,欲要打破這層護照——可是沉悶的響聲深切的告訴著獸神,這層護罩擋住了他這一擊!
“咦?”獸神驚訝——盡管這一擊他並沒有出多少力,但神明就是神明,不是普通器物所能夠抵擋得住的!可是,這層護罩竟依舊能夠擋得住他這蘊含著神力的普通一擊,那就值得耐人尋味起來了!
“這東西似乎也蠻厲害的樣子呢!”獸神驚訝,不由得伸手撫上了這層護罩——可就在獸神的手指輕觸到護罩的時候,異變陡起!
“嘩啦!”
護罩驀地旋轉了起來——其間爆發出了一陣亮麗的色彩!
而後,像是氣化了一般,護罩竟然開始變得“朦朦朧朧”起來了——像是霧絲一般,緩緩的纏繞在了獸神的手臂之上!
獸神一愣,忽而心中警兆大起,驀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胳膊——可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嘩——!!!”
一聲仿若潮水湧來的聲音過後, 眾人愕然發現,獸神的右手竟在剛才的那一瞬間被完全的給“氣化”掉了,不留下一絲痕跡——而起手臂與右手的斷裂之處,血水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
眼見得這一幕,周圍的勇者全都雙目火熱——要知道,這可是神明之血啊!
只需得到一滴,就可以對自身施行“洗筋伐髓”的神效——有了這東西,可以在一瞬之間將自己的體質進一步的向前“邁進”一步!
獸神望著斷手處莫名的笑了起來——只是若仔細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笑容之中沒有一絲的喜意,有的只有冷徹心扉的冰寒!
“嘩啦!”
獸神的左手放在傷口處輕輕地一撫,向外滴濺的血液在刹那之間就被止住了,並且,已經滴濺在地上的血液也全都回流,再一次的凝結到了獸神的傷口之處——而後,獸神的左手再一撫傷口,傷口竟然在倏忽間結疤起來了!
就在眾人繼續期待著獸神重新長出手來的時候,卻錯愕的發現獸神的面色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樣兒了!
“怎麽啦?”波塞冬也是面色一愣,有些驚訝的望著獸神說道,“出問題了?”
獸神點了點頭,而後狠厲的望著伊夢仙道:“為什麽我的手長不回來了?”
“斷了的手又怎麽可能會重新長回來呢?”伊夢仙輕笑,滿滿的都是揶揄之色,“您的手能夠結疤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呢!要知道我還以為你也會和其他人一般——無論怎樣救治都不能夠止住血液最後流血而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