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了?”魚兒笑得很是揶揄。八一中?文網? W?W㈠W?.㈧8?1㈠Z?W㈧.COM
“我們亞特蘭蒂斯家族本身就已經是人族了——此事早已不容更改!”老嫗以一副不容置喙的強硬口氣說著道,“此事休要再在我面前搬弄了——否則……老身認得你,老身手中的拐杖……可認不得你!”
面對老嫗這種“死心眼”的認知,魚兒也很無奈,隻得歎了一口氣,不做聲了!
只是,魚兒不找老嫗的麻煩了,人族之中卻有人有些不依不撓起來——這不,早先質問老嫗的那人再一次的跳將了出來,只見其指著中年人的屍,很是冰寒的責問起老嫗道:
“你到底意欲何為?——為何……要殺死他?”
就在其責問的當口,異變驀地就這樣的生了——只見原先被老嫗所粉碎了的中年人的屍身,驀地無風而起,就這般的紛紛飛揚了起來!
波塞冬警覺,直接橫移數丈——只見其原先所站立著的地方,竟然在一瞬間統統化為了齏粉,再無一絲的“殘余”!
“嘩啦!”
碎屑紛飛之後,重又組成了一個人身,不是先前的中年男子還能有誰?
“可惜了!”只見中年男子以一副可惜的模樣瞅著波塞冬,話語之中全是憤懣與不滿——好似波塞冬沒有留在原地讓他去打……實在是太不應該的事情了!
“你看……你要的人回來了!”老嫗冷冷的瞥了一眼先前責問的家夥,很是不客氣的反詰道,“現在……不需要來責問我了吧?”
“老族長只是配合我演了這一出戲罷了——爾等豈可對老族長無禮?”中年男子虎視眈眈的掃了一眼先前的責問之人,對之似有不滿。
“是我孟浪了——還望老族長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於我!”這人倒也光棍,立馬就俯認錯了——沒有一絲的遲疑和羞慚!
“哼!”老嫗冷哼一聲,重又掃視了周遭所有的人族一圈,這才慢慢的帶著涅柔斯踱步回到了屬於“人族”的隊列之中!
“老祖……”涅柔斯扯了扯老嫗的衣袖,似要將之往骷髏那兒拖去——不過在接受了老嫗的一記狠厲眼神之後,隻得乖乖的嘟起嘴來,委屈的跟在了老嫗的後方了。
而此時,就在中年男子與波塞冬對峙的當口,又有人出現“打圓場”了——這次出現的,是一位全身都籠罩在一片白袍之中的“修女”!
至少……骷髏是這麽認為的——因為這名女子的穿著,與自己前世所見的某個宗教的“修女”服飾……實在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光明神在上,還望諸位能夠收斂一二,莫要傷了和氣!——要知道,我們此次乃是為了琅琊會而來,切莫舍本逐末啊!”修女勸說著,大有一副“喋喋不休”之態。
“晦氣——誰要聽你勸說啦?”波塞冬肆意的嘲諷道,“別人害怕你光明神,我可不怕——當年……老娘又不是沒與他打過!”
“妄圖挑釁光明神者——死罪!”只見修女喃喃自語了一聲,就見其背後在這刹那之間驀地忽而“神光萬丈”了起來——其凜冽的“神光”似要侵蝕一切。
“又是那鳥人的花招!”波塞冬瞥了瞥嘴,對之很是不屑——只見其輕揮三叉戟間,那道道神光徑自被“揮散”而去了!
可是,這道道神光似乎有著“鍥而不舍”的“心態”——竟然在這刹那之間化為了絲絲“煙霧”,直接“纏繞”上了三叉戟的周身之處!
“散!”波塞冬的雙眸之中頓時激起了一道寒芒,隨著其這聲暴喝而出的,是三叉戟的戟身處的墨光——這道墨光一出,直接就將“光明”的神光給摧枯拉朽般的“驅散”掉了!
波塞冬的本質上還是一個“神明”——盡管本身可能出現了一些“小毛病”,但這並不妨礙它的“絕世”鋒芒!
像修女這種“借助”光明神的神力而得來的“光明”——又豈能夠抵擋得住本身就身為神明的波塞冬的“利芒”?
“嘭!”
墨光回卷——一下子就將修女給震飛了出去!
隨著修女“倒飛”而去的,是其漫天的血沫以及哀婉的面容——或許直到現在,她都認為自己會強於波塞冬這個即將“行將就木”的“偽神”吧?
“不知所謂!”波塞冬冷然一笑,眸中充斥著一股寒意——它隻感覺現在的自己在心中有一股“邪火”在肆意的燃燒著!
不僅被熟識的家夥給“背叛”了,還被一群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子們給“抵擋”了一陣,好不容易等她大神威的時候,竟又被一個老嫗給“嚴詞拒絕”了——盡管它早已心中有數,可是,她仍舊有著一種“不岔”之感!
試問,這種情況之下,她不正好急需要一件“物什兒”來泄一下嗎?——現在倒好,這個“女人”自動的送上了門來……不欺負她欺負誰?
“若是不教訓一下她, 我自己都感覺有些天理難容了!”波塞冬在心中嘀咕了一下,有些志得意滿——當然了,波塞冬絕不會告訴別人,其實她是忍某個“神明”太久了,因為沒有辦法打得過對方,所以就將這一次的怒火泄到了那家夥的“仆從”身上當“出氣筒”了,以此來“舒緩”一下自己此時鬱悶的“心胸”!
“啪!”
修女自是不會跌倒在地——實際上,就在波塞冬打飛修女的刹那之間,就已經有人上前來接住了“紛飛”的修女了,使之免受了一場與大地“親密接觸”的機會!
“嘩啦!”
更多的後續“部隊”,卻已經呈“半包圍”的狀態,將波塞冬給“困”在了這個半圓之中了!
波塞冬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這些身穿“光明鎧甲”的騎士,面容之中很是不屑,似是在看著一些“垃圾”一般!
“侮辱聖女者……死!”面對著神明波塞冬,這些騎士一點兒也沒有絲毫膽怯的神色,隻余下了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