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柔斯冷眼旁觀,發出輕謬的笑聲:“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不!不!不!”此時的騎士團團長已經真的神經質了,驚恐的求援道,“求求你們了!回答我!回答我吧!”
因為心神都放在請求回答上,一個不留神,“嘶”的一聲,被怪物給砍斷了一隻手臂。
“救救我!救救我!......”此時的騎士團團長驚恐極了,哀求的看著昔日所謂的“盟友”,做著最後的努力,“我......我可以什麽都不要!都......都是你們的!功勞!爵位!賞金!我統統都不要了!求你們......求你們救救我吧!只要能夠活命,我什麽都不要了!”
不過,回答他的,依舊只是沉默......還有無盡的鄙夷!
“我......我可以做牛做馬報答你們!只要你們能夠救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騎士團團長依舊不肯放棄,極盡哀求。
“我們......可不需要廢物啊!”終於,追軍的“領頭人”回答騎士團團長的哭求了,可是,答案卻是深入骨髓的絕情與冰冷。
“你......你們......”騎士團團長絕望了,只希望“上頭”還能夠對這些家夥起到震懾作用,“你們難道不怕上頭怪罪嗎?”
“哈哈哈哈......”聽得他的話,所有追軍都忍不住大笑出聲,就連一直冷著臉的短發女子都不由得露出嘀笑皆非的表情。
“怎......怎麽啦?你們笑什麽?”看著他們肆無忌憚大笑的模樣,騎士團團長是真的慌了,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要完了——盡管他並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還說亞特蘭蒂斯家族的那個傻丫頭是蠢貨呢,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呢!”紅發男子看著騎士團團長一臉快要死了都不知道是為什麽的表情,不由得“嘖嘖”感歎道,“說起來,你與你主子還真像呢!一個是堂堂的亞特蘭蒂斯家族的繼承人,卻蠢得被你這個走狗背叛!而你這個走狗,卻又蠢得背叛自己的主子,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難道你還天真的以為,上頭那些老不死的,會管你一個螻蟻的生死嗎?別傻了,他們要的只是結果!結果——懂嗎?只要你家主子死了,誰管你去死啊!笨蛋!”
騎士團團長這次是真的絕望了,他感覺到,或許,自己這次所做出的決定,真的是錯了!
就在騎士團團長怔忪的這一瞬間,“嘭”的一聲,肋骨被一直攻擊著他的怪物給瞬間打斷了。
“噗!”騎士團團長吐出一口鮮血,委頓在地上一時起不來了。
而面對毫無再戰之力的騎士團團長,怪物也沒有乘勝追擊,似乎將之判定為“無危害”了,所以,又默默地回到了涅柔斯的身邊。
“看來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肉盾’啊!”紅發男子好奇的上下打量起怪物,不由得稱讚道,“果真不愧是亞特蘭蒂斯家族呢,各種好東西簡直就是層出不窮啊!”
紅發男子並沒有認出怪物的“真實身份”——盡管怪物原先還活著的時候與他們一樣同屬於“追擊者”。
不僅紅發男子沒有認出來,其他“追擊者”也沒有認出來——不僅僅是因為“變樣”的原因,畢竟怪物的面容並沒有改變!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不在意——就如同飛翔在天的巨龍不會在意地上螻蟻的面孔一樣!
當然,他們之間的差距肯定是沒有龍與螻蟻間的差距大的,
但這也從側面形象的解釋了一個問題——為何同為“追擊者”的這些“精英”卻沒有認出“怪物”真面目的原因所在! “這可是我未來的老公送的!”涅柔斯有些驕傲的拍了拍怪物,扯高氣揚的說道,“他可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人物!”
“怎麽?想用你的老公嚇我們嗎?”紅發男子嗤笑出聲,“只可惜,連你們亞特蘭蒂斯家族這樣的巨無霸,上頭說滅就滅了,還在乎區區你老公一人?就算他通天徹地那又怎樣?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難道還需要我們去操心嗎?”
“我並沒有這種幼稚的想法!”涅柔斯冷然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救......救我!”此時,本已經被雙方忽略的騎士團團長不好好的躺著避避“風頭”,竟然又“不甘寂寞”的跳將了出來“作死”,而且竟然還很“臉大”的向涅柔斯求救, “我......我可以幫你擋住他們,求求你,救......救救我吧!”
涅柔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還沒有做聲,驀然,斜刺裡飛出了一把短刀,一下子就刺透了他的額頭,將之釘死在地上。
涅柔斯回首望去,只見短發女子大刺刺的越眾而出,慢慢踱到了騎士團團長的屍首前,拔下了釘在其額頭上的短刀,施施然又退回到了隊伍後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的拖遝,很顯然,女子是此道老手了。
涅柔斯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騎士團團長的屍體,還有些愣然。
看著涅柔斯此時顯得有些傻傻的模樣,紅發男子好心的解釋道:“她就這樣,最喜歡‘清理’這些嘰嘰歪歪的渣滓了!況且,雖說你這走狗是被我們上頭收買雇傭的,但這種背主棄義、兩面三刀的家夥,死了也就死了,並不需要去在意的!當然,你也不需要在意他所說的救好他就幫你擋住我們的話,就他那種實力,我不是自誇,也就分分鍾解決的事情!所以,你就不需要遺憾了!”
“恩......我知道!”涅柔斯有些無語,這還安慰上了?不是說好的敵人的嗎?更何況,誰遺憾了?不過就是看到那個短發大姐姐熟練地動作後,有些愣神罷了!
“那個......我現在能夠去救她了嗎?”此時的魔皇堡中,一直通過鏡像之術注視著涅柔斯處境的骷髏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傲氣”,一臉“虛心”的向容容求教。
“還不行!”容容淡淡的搖了搖頭,漠然道,“她還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