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先的小酒館,辰風和愛薇將拿回的解藥喂給了安東尼老頭。
安東尼躺在自家的床上,在服下辰風的解藥後情況好了很多,只不過精神還有待恢復。
“老頭,這解藥八成是真的,你應該沒事了吧?”辰風見老頭靠在床上遲遲沒有說話,於是有些疑惑。
沉默片刻,老頭睜開眼並略顯吃力地指著遠處一個櫃子道,“幫...幫我把那些藥拿來,黃色瓶的...”
順著老頭所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個櫃子正擺在房間的角落裡。
愛薇將櫃子打開,卻是一股濃濃的藥材味從櫃子中散了出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屋子都被渾濁的藥氣所彌漫。
“我靠,老頭,你家到底是開酒館的還是開藥鋪的?”
沒有理會辰風,老頭接過愛薇找來的一個黃色藥瓶,從中取出兩粒藥丸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安東尼老頭的狀態立刻便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原本萎靡的精神突然回轉了起來,若不是老頭的身子還有些虛,大有從床上蹦下來的可能。
“這解藥是真的。”
“那你這又吃的什麽藥?”
見辰風盯著自己手中的黃色藥瓶,老頭笑道,“這是清神靜氣的藥,沒什麽具體的作用。”
說罷,老頭還指著櫃子裡的其他藥瓶道,“那個藍色瓶的,治療風寒感冒有些奇效,還有那綠色的,裡面裝的是藥膏,對於跌打損傷十分有效。”
辰風和愛薇這才發現,安東尼老頭的櫃子裡就像是彩虹,什麽顏色的瓶子都有,而這些藥瓶裡面裝的藥物各有不同,但似乎都很厲害的樣子。
“你的藥,都是你自己配的嗎?”
見到這麽多的藥品,愛薇不禁眼前一亮,不過由於兜帽的原因,並沒人注意到。
“當然不是我配的。”老頭很光棍地道。
不過還未等辰風吐槽,老頭又換上了一副驕傲的神情,“雖然這藥不是我配的,但我閨女可是恕瑞瑪的神醫!”
“嗯?”辰風眉頭一挑,剛要說什麽卻是被愛薇攔住了。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這些藥都是你女兒配出來的?”
愛薇卻是從老頭的話中有所發現,恕瑞瑪也是一個大國,恕瑞瑪的神醫醫術一定是數一數二的,如果能夠請她為辰風治病......
“哼哼,我女兒可是很忙的。”安東尼老頭見愛薇的口氣有所轉變,頓時便自得起來。
“嘿,你這老東西!”
辰風還真未見過如此蹬鼻子上臉的人,更何況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了,“老東西,你要是這樣為老不尊,小心我...”
“辰風!”
愛薇叫住辰風,而辰風卻是哼了一聲,退開兩步坐到那盛藥的櫃子上了。
安東尼老頭沒有理會辰風,而是有些好奇地道,“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拿到了解藥,難道班尼迪克將解藥忘在辦公室裡了嗎?”
按照安東尼老頭的邏輯,他自然不會認為辰風和愛薇硬闖賞金公會,而且解藥還是從班尼迪克手中硬搶來的。
“老東西,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聽老頭的話,辰風頓時又怒了,“這藥可是我辛辛苦苦搶來的,怎麽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掉價了呢?”
“搶...搶來的?”安東尼老頭明顯一愣。
“是啊。”辰風理所當然地道,“賞金公會本部被我們端了個底朝天,怎麽了?”
“那...那少說也有上百名海賊獵人啊!”
安東尼長居於此,
自然知曉賞金公會的實力,單單公會本部都一直保持著不下百余人的戰力,僅僅兩個人就能闖進去?雖然老頭見過辰風碾壓科克幾人的實力,但本部裡那可是上百人啊。 “切,那個會長叫什麽來著,班...班尼迪克,本來想放他一馬的卻沒想到敢在背後偷襲!”辰風一副輕松的模樣。
“然後呢?”安東尼老頭貌似已經猜到答案,但仍難以置信地問道。
“死了。”
“啊?!”
當得知恕瑞瑪一霸的賞金公會覆滅,近年來不可一世的會長班尼迪克被一刀解決,安東尼老頭剛剛膨脹起來的精神頓時又萎靡了下去。
“老人家,你怎麽了?”愛薇輕聲問道。
辰風撇撇嘴,不知道這個老頭又要搞什麽怪。
誰知安東尼老頭不僅沒有搞怪,反而哭了起來。
“你哭什麽?”辰風要崩潰了,這老頭是有病嗎?
“殺得好啊,殺得好!”
安東尼老頭大聲喊道,隨後竟是一陣捶胸頓足。
“班尼迪克死得好,只可惜我沒有親眼看到,否則我一定要把他的頭砍下來!”說著,安東尼老頭的雙眼竟是變得通紅,看來是動了真情。
“老人家,到底怎麽回事?”二人都看出其中的淵源,愛薇主動問道。
安東尼老頭的語氣好了很多,之前那蠻橫不講理的模樣也徹底消失不見, 甚至還變得有些通情達理起來。
“姑娘啊,我知道你們沒有騙我,對嗎?”老頭哽咽地道。
“那是當然,這麽大的事情你自然可以親自去打聽。”辰風說道。
“嗯,我明白了。”安東尼聞聲點頭,隨即便是咬牙切齒地道,“我與這賞金公會,有著血海深仇!”
原來安東尼一家三口都是恕瑞瑪的原住民,安東尼有個賢惠的妻子,二人在威爾鎮經營著一家酒館,後來酒館越開越大,生意也是越來越紅火。
只不過安東尼夫妻生活多年,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一個孩子,二人為此愁壞了頭,整日燒香拜神,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二人也算是老來得子。
女兒逐漸長大,卻是對醫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夫妻倆不知道女兒對於這方面的天賦,於是就任由她去了。
三年前,古代遺跡那裡出現了百年難遇的沙暴災難,部分遺跡竟然顯露出來,他們的女兒前去探索後發現了許多千年前,存放在恕瑞瑪皇宮寶庫中的醫學著作。
“後來賞金公會得知這些事,竟是要抓走我的女兒!”
安東尼老頭憤怒地道,“在我們夫妻二人的奮力抵抗下,女兒成功逃了出去,但是我妻子她...她...”
“你現在的生活,都是因為這件事嗎?”辰風問道。
“我沒有想到,賞金公會一直都在打古代遺跡的主意。”安東尼老頭後悔道。
“那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愛薇追問。
“好像是,關於恕瑞瑪的傳承。”安東尼老頭有些不確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