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整個提斯港熱鬧非凡。
不止是這一邊,整個提斯港所有港口統一時間遭到了黑衣人的襲擊,這些在船上留有人手的海賊團可謂是損失慘重。
據說,光海面上漂起的浮屍就多達數十具,而沒有一個海賊知曉這群黑衣人的身份和來歷。
辰風則是若無其事般地回到酒館,他不想和這群海賊一起湊熱鬧,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準備出航。
第二日晨,一艘海軍軍艦出現在提斯港港口。
在密密麻麻停滿了海賊船的港口出現一艘海軍軍艦,這可謂是一則大新聞。
雖然海軍與海賊勢不兩立,但沒弄清楚情況前沒有哪一方敢動手。
數十名海軍從軍艦內走出,這些士兵絲毫不在意周圍這群海賊的注目,他們眼中似乎只有走在最前方那人。
“那...那人是...”
“海...海軍準將?”
眾海賊議論紛紛,但沒有人敢於觸犯這名海軍準將的矛頭。
本來因昨日黑衣人事件而搞得沸沸揚揚的提斯港,此刻又因這支海軍的出現而陷入一片詭異的氣氛之中。
為首那名海軍準將身披海軍大衣,正義兩字在風中飄蕩,而他那高大的身形也帶給每個人巨大的壓力。
“南海總部好像只有一名中將坐鎮的吧?”
“沒錯,坐鎮南海的海軍將軍們哪位咱們沒有聽說過,但眼前這人的身份著實.....”
然而還未等這名海賊的話說完,他的雙眼已經瞪得滾圓。
只見一夥海賊跳上路中間,將海軍前進的道路擋住了。
為首的海軍準將腳步一頓,身後一眾海軍士兵也停下了腳步。
“哈哈,這裡可是提斯港,你們海軍出現在這裡做什麽?”
一名肥壯的海賊手持重錘,憑借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看向海軍準將。
“老大,依我看這群海軍根本就是來送死的。”
“是啊,這麽點人也敢來提斯港。”
站在旁邊的一眾海賊手下也紛紛起哄,看這架勢也免不了一場交戰。
而在一旁圍觀的眾海賊則是一陣交頭接耳。
“是鐵象海賊團!”
“沒想到竟然是他們,這下有好戲看了。”
顯然這夥攔路的海賊團來歷不小,所有圍觀海賊都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你想怎樣?”
海軍準將說話了,他依舊陰沉著一張臉,除了他正前方的那夥海賊以外,沒有人能夠清他的臉色。
“殺光你們這夥海軍,我們海賊團的賞金應該會漲上不少吧?”
為首這名海賊船長手持巨錘踏前一步,“海軍準將有什麽了不起,我連海軍少將都能夠正面擊潰。”
“哦?看來你犯下的事情不少啊。”
海軍準將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聲在這夥海賊看來更像是在嘲笑他們。
“媽的,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海賊船長揮起重錘,朝著這名海軍準將當頭劈下。
這柄巨錘少說也有數百斤重,此刻被這名海賊輪在手中竟然無比輕松。
“沒想到南海的海賊已經如此猖狂了。”
海軍準將看也沒看當頭砸下的重錘,就連出刀的意思都沒有。
“指槍!”
噗!
重錘最終也沒能砸下,而是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控制,直接掉落在地。
肥壯的海賊撲倒在地,此刻他胸前已經被一個傷口洞穿,鮮血從傷口內噴湧而出,而他的瞳孔已經上翻。
所有海賊盯著這名準將的手指,心中震驚不已。
方才他們所有人都已看清,這人隻用兩根手指便將這名海賊解決,速度快到眨眼之間。
“還有你們....”
海軍準將抬起頭,看向前方這群海賊。
鮮血正從他的手指低落,海軍準將這一句話竟是將之前氣勢洶洶地海賊喝退,掉頭便逃。
“剃!”
準將的身影下一刻便出現在這夥海賊面前,將他們逃跑的道路擋住。
蹭!
刀光一閃,一道劍氣橫貫而出。
“他...他...”
一名明顯是有些年紀的海賊指著離去的那群海軍驚道。
“他們是海軍本部的人!”
“海軍本部?!”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聲音所有海賊心中都是一驚。
在場所有人都盼望著能早日踏上偉大航路,聽說那裡將更加殘酷,而那裡也聚集著全世界最強的海軍部隊。
“海軍本部,難怪才是一名準將就有這麽強!”
“是啊,咱們還是躲遠些吧。”
“不過他們此行的目的好像並不是我們?”
雖然這夥海軍已經走遠,但海賊們的議論依舊沒有停止, 只有那一地海賊的屍體正告訴著人們方才發生了什麽。
幾十人的海軍隊伍浩浩蕩蕩地走在鎮上,他們走到哪裡都會引來一片海賊的注目。
最終,在海軍準將地帶領下,這夥海軍在一處並不起眼的建築前停下。
這是一家酒館,但是這家酒館的生意並不怎麽樣,聽說前幾天就被一夥人給盤了下來,不過至今沒有對外營業。
在這名準將的示意下,所有海軍士兵立刻將酒館包圍起來。
瞧這架勢,就算隻蒼蠅都難以混進出。
正當酒館外的海賊越聚越多之時,海軍準將推門而入,消失在酒館門口。
酒館內的陳設中規中矩,只不過裡面全是黑衣黑帽的黑衣人。
“薩克準將,為什麽擅自來到提斯港。”
一道乾澀的聲音從酒館角落裡傳來,薩克準將徑直來到一張桌子前坐下。
“上面的指令是叫你我二人負責此次任務,既然人不在這裡,我便來提斯港處理一些公事。”
“公事?”
坐在準將面前的黑衣人一杵手中拐杖,地板發出咚的一聲響。
“你難道不知道世界政府對此事的執行力度有多大嗎!”
“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經暴露了嗎?”
薩克準將則是將桌上一壇酒倒出一碗飲下。
“薩克,你如此光明正大來到提斯港,難道不是來搗亂的嗎!”
黑衣人的聲音越發憤怒,就連他肩膀上的渡鴉也是‘呀呀’地叫了兩聲。
“斯維因,現在還輪不上你對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