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暴漲的氣勢也使得伊澤再次重視起來。
“難不成他真要赤手空拳....”
伊澤還在暗自琢磨,辰風卻已經出擊了。
依舊是月步,辰風踏空而行,直至五米高的半空。
“來得好!”
數發飛彈轟向辰風的位置。
若是在地面上,伊澤未免誤傷還不敢毫無顧忌的使用飛彈,但既然辰風飛到天上,他可就顧不上那麽多了。
面對數發飛彈,辰風毫不畏懼,繼續朝著伊澤的方向衝了過去。
嗖嗖嗖~
辰風在狂暴狀態下已能夠靈活運用月步,盡管飛彈數量很多但依舊被他躲了過去。
“不好。”
伊澤發現自己根本打不中目標,並且辰風已經快衝至他面前了。
翁~
伊澤借助裝置的反推向後暴退,隨即辰風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砸了下來。
趁此機會,伊澤又是一個爆彈甩了出去。
卻只見辰風一閃,繞過爆彈繼續朝他衝了上來。
爆彈在二人先前站立的位置上轟出一個大坑,若是說飛彈的威力要遠弱於炮彈,那麽爆彈的威力和炮彈就不相上下了。
辰風的速度太快了,伊澤的裝置甚至還未凝聚起能量。
伊澤自知被辰風近身後必敗無疑,單憑他那遠強於自己的速度就不是自己躲得了的。
翁~
伊澤再次使用反推將自己升上半空,而辰風此時正在他下方。
踏踏踏!
二話不說,辰風踩著月步朝上面的伊澤追了出去。
“大爆彈!”
這次伊澤又是扔出一個爆彈,不過這發爆彈卻比以前的還要強悍,單看那強烈的藍光和龐大的體積便知威力巨大。
伊澤特意出聲在爆彈前加了個‘大’字,就是為了提醒辰風及時躲避,以免被自己的攻擊傷到。
然而,辰風卻在此時抬起了右拳。
泰德看著眼前的激烈交鋒已經不知如何是好,現在見伊澤放了個大招,他更是為辰風捏了把汗。
他與兩人都交過手,雖然和他們的實力相差太遠,但泰德還是能看出辰風伊澤二人的實力相差不多,可辰風現在完全可以躲過這一招的啊!
而在場觀戰的民兵卻被眼前的交手震撼了,他們哪有機會見到過這樣驚險刺激的切磋,現在看來他們平時練習的更像是小兒科了。
伊澤吃驚不已,他可不相信辰風不用武器就能擋下自己的攻擊,他方才可是不小心將魔導器內的能量全部用光才弄出這麽個‘大爆彈’來。
“我說過,單憑拳頭就可以了!”
辰風一聲大吼,將狂暴之力聚集在右臂,隨之整條右臂青筋暴起,如一門重炮般轟向飛來的爆彈。
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半空想起,隨之而來的衝擊將辰風和伊澤都掀飛了出去。
衝擊向四周擴散,卷起一陣沙塵暴般的強風,在場的民兵們頓時東倒西歪,勉強站住腳。
衝擊過後,訓練場上已是一片狼藉。
所有民兵在泰德的帶領下衝了上去,畢竟剛剛的爆炸發生在伊澤和辰風二人中間,現在兩人生死不知,他可不想因自己提議的切磋而弄出嚴重的人員傷亡。
灰塵散開,眾人吃驚地發現辰風正站在場上。
辰風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勢,隻是身上因為方才的爆炸而有些狼狽,本就破舊的衣服徹底沒法穿了,滿是破洞。
伊澤也被人在訓練場外找到。
伊澤可不像辰風那樣能夠使用月步,他升上半空完全是借助手腕上的魔導器,之前強大的氣浪衝擊直接將他掀出了訓練場。
現在伊澤和辰風二人都沒有受傷。
但是,伊澤卻被爆炸轟出了訓練場。
勝者是辰風。
伊澤心服氣服,他倒不是因為自己被衝出了場,他服在了辰風能夠隻手當下自己的大爆彈。
泰德此時卻走至辰風身邊問道,“剛剛那是惡魔果實的力量吧?”
“惡魔果實?”伊澤疑惑。
辰風點了點頭。
“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即便是海軍精英也沒那麽容易接下,更何況你毫發無傷呢?”
泰德臉上沒有特殊的表情,他隻是對辰風強大的實力表示疑惑卻也沒有詢問到底是什麽果實的想法。
“好了,宴會即將開始了,你們總不能穿成這樣去參加吧。”泰德看了看二人破爛的衣服,隨即大度地一揮手道,“去村裡換幾件新的吧,錢我出。”
已經臨近夜晚,臨水村內已經燃起了篝火。
不論船員遊客還是村民都聚集在篝火附近,為了表示村裡人的熱情好客,村民們將村裡拿手好菜統統呈現了出來。
辰風與伊澤坐在泰德旁邊。
也許是親眼見識過二人的實力,民兵們一個接一個地來向二人敬酒。
民兵們的酒量都很不錯,尤其是泰德,喝起酒來如喝水般暢快。
村民們釀的酒度數很低,而且還有股淡淡的香甜味,無比可口。
但是...也架不住這麽多人敬酒啊!
辰風前世就是個宅,雖然也喝過酒但也隻是淺嘗輒止,而伊澤也全然一副沒喝過酒的樣子,勸了幾杯後二人就有要醉的跡象。
泰德笑呵呵地找人為辰風二人倒了兩杯濃茶。
不知怎的,海上突然刮起了大風,篝火被風吹得不斷左右搖擺,但這依舊擋不住人們興奮的情緒。
喝了茶,辰風感覺酒醒了不少。
“泰德大叔,這天氣為什麽這麽詭異?”
辰風疑惑之前還是風平浪靜的海面,怎麽突然就會刮起大風呢?就連溫度也降了好幾度。
“這裡的環境就是這般,若是在偉大航路,這樣的天氣更是常見。”
“大叔你去過偉大航路?”伊澤也湊上來問道。
“哎,是啊。”
泰德輕歎一口氣,語氣中竟也夾雜著些許無奈。
海上一處孤島,二十多名海賊狼狽無比地爬上岸。
普朗克渾身已經濕透,海風一吹渾身都跟著顫。
當初好在手下救命及時,要不然他還真有可能溺入大海。
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娘的,你們有沒有看清天上掉下來的是什麽!”普朗克問向自己的手下。
“好..好像是個人。”一名海賊道。
“人怎麽可能會從天上掉下來?”另一名海賊表示質疑。
普朗克大怒不已,“媽的,說什麽我也要去偉大航路,寶藏都是我的,誰也休想阻撓我!”
又是一陣海風刮來,凍得普朗克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