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請您讓一讓,您打擾我做生意了。”
“……”
“大少爺~!喂~!回神了,喂~!”
“……”
“愣你MB起來嗨!!!”
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讓阿軒從思考狀態中回過神來,也讓他注意到了自己面前那一臉不耐的店長。
“喲,又見面了呢,店長。”
“別跟我瞎套近乎!要買就買不想買的話就滾!”
“哎呀,這麽跟客人說話真的好嗎?要知道顧客可是上帝啊。”
我忍,我忍……
強行壓下了心中不斷升騰著的怒火,店長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阿軒問道。
“那個……大少爺,您需要買些什麽呢?”
“你那就像是便秘了半年的樣子可是很容易就把顧客給嚇跑哦。”
“這TM到底是誰害的!”
原本剛平靜下來的心境又被阿軒的一句話給破壞掉了,可以說現在的店長已經處在了理智崩壞的邊緣。
“說起來店長你不是賣朱果的嗎?”
看著水果攤中原本那些朱紅色的圓形果實如今都變成了一種不知名的紅色菱形水果,阿軒不由得疑惑的向店長問道。
“啊啊,關於這件事我也是一頭霧水呢。原本今早我是準備上山采摘朱果拿去賣的,但可能是因為招賊了吧,山上的朱果居然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真是的,總有人想偷我家的朱果呢。嘛,也正因如此,所以我只能無可奈何的去拿血竹的煉實來充數了。”
說著,店長無奈的攤了攤手,心中蘊積的怒氣也是迅速消散。不過……
“話說回來店長你居然不生氣呢?”
“嘛,畢竟我家那朱果的效果嘛……你懂的~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去追查真凶,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攤子裡為他祈禱呢。”
“……”
我禹軒還能在說些什麽。
“那店長你這煉實又有些什麽效果呢?”
“哦哦,看不出來大少爺您還是個行家呢。沒錯,我這煉實可是有著強烈的麻痹效果哦~所以大少爺您可以……嘿嘿嘿……”
“好了,紳士、紳士一點,別汙。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這裡的水果我就一如既往的承包了。”
“多謝惠顧!”
在店長那雙手合十如同膜拜般的姿勢下,阿軒瀟灑的轉身而去,不留下一片雲彩。
看到阿軒走遠後,店長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自言自語道。
“誒?!話說回來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哪來的什麽一如既往?不過……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
愉快的拋著手中的乾坤袋,店長開始了對空空如也的店面的收拾。
“扭曲越來越嚴重了,快要到極限了嗎?”
“疑惑……”
“啊,沒什麽,只不過今天的收獲還是一如既往的豐厚呢。”
面對著琉璃的疑問,阿軒下意識的轉移了話題。
在離開水果店後,琉璃就從式神空間中跑了出來,與阿軒並排著走向他們的根據地——迷之地下室。
可能是想起了什麽吧,琉璃放慢了腳步,對阿軒說道。
“阿軒……水果店……奇異……奇怪的東西……很多……”
“嘛……也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呢。不過托他的福,材料方面倒是充足的很。”
“否定……不能……”
“哎呀,兩位一大早的就在約會還真是好興致呢。
” 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熟悉但卻顯得無比冰冷的聲音。下意識的一轉身,正好和一對毫無感情波動的金色瞳孔撞了個正著。
不不不不……不妙啊!這種典型的捉奸現場是怎麽回事……誒?!不對耶,捉奸是個什麽鬼啊!我與她們兩個只是純潔的關系?而已。話說如果真是捉奸的話那到底誰是正的誰是副的?嗯,這還真是個嚴肅的哲學問題呢。
就在阿軒思考正宮到底是誰這個嚴肅的哲學問題時,圍繞著阿軒展開角逐的一大一小?此時正直直的互相盯著對方……
然後她們之間產生了神聖的愛情。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是嗎?這就是你的決意嗎?”
咦?!在我思考的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正解……退讓……不能……”
所以說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啊?我怎麽一句話也聽不明白,果然是因為我讀書太少的緣故嗎?
“閉嘴!”X2
糟糕,不小心把心中的吐槽給說出去了。
“總……總而言之……阿軒就只要好好看著就行了。”
“正解……”
“……”
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接著,肆虐的劍氣以及能把靈魂凍結的極寒籠罩了整個禹家。雖然那些家主啊,長老啊出來抵擋過一段時間,不過除了助長了小萱她們的“囂張氣焰”以及送人頭外好像並沒有什麽卵用的樣子。
在過了大約五分鍾後,禹家的那些精美的亭台樓閣,舞榭歌台終於壽歸正寢了。
少女啊,國家拆遷辦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站在離戰場不遠的小山坡上,阿軒一邊觀看著2999年好萊塢世紀大片一邊在自己的心中感歎。
只不過文明觀影的可不止是他一個人。
“哦~!這還真是相當壯觀的一幕啊。手撕禹家,嗤嗤……”
“別說得好像與你無關似的……”
“在這禹家之中就你沒有資格說這話了——我的大少爺。”
“……”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話說回來你居然不擔心你那破水果攤子還真是稀奇呢。”
沒錯,此時跟阿軒文明觀影的就是那個作為存檔點存在著的水果攤的店長。
“還真是失禮呢!居然說破……雖然的確有點破(小聲),但那也是我引以為傲的一份事業好不好!”
承認了吧!雖然有點小聲但你絕對承認了是吧!你這麽說你的水果攤真的好嗎?要是她哪天娘化了的話所造成的損害可不止這一點啊!
“你還好意思說事業……你覺得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會去買你的那些有著各種‘奇異’效果的水果?”
“哎呀,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我的大少爺?要知道我可是一個相當‘專一’的人啊。”
一邊說著,店長還一邊捂著自己的心臟部位,作出一臉傷心狀。
冷漠……
“呃……好吧,其實說實話水果攤什麽的可以在建,畢竟只要我種的那些水果沒事的話那麽東山再起也就不是夢想了。話說回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演變成如今這種局面啊!”
可能是受不了阿軒周身彌漫著的蜜汁氣場,店長有些自暴自棄的說出了事實的真相。不過雖然阿軒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店長自己心中的問題可是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誒……?你問的是這個啊。很簡單啊,因為原因就是我嘛。”
“哈哈,你又說笑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畢竟小萱與琉璃就是因為想要爭奪正宮的緣故才打起來的。”
“……真的?”
“真的。”
“為什麽你這麽淡定啊!”
“畢竟我現在除了淡定就什麽也做不了了。”
無奈的攤了攤手,阿軒表示自己能力有限,愛莫能助。
“喂喂喂,這麽沒志氣真的好……”
話還沒說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不遠的地方傳來,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想要說出口的話。看著遠方緩緩升起的蘑菇雲,店長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還、還真是辛苦你了呢。”
“多謝理解……”
幸好他們及時離開了原本所處的小山坡,不然的話站在這裡的就只剩兩縷黑灰了。
“話說回來還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這要打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無奈的歎了口氣,店長覺得今天遇到的這件殺人未遂的事是他這一生遇到的最倒霉的事了。現在的他衷心的希望這件事能早日平息下來。
面對著這個,殘酷的現實又開始教他怎麽做人了。
這件事最開始是由阿軒發現的。原本一處鬱鬱蔥蔥的山峰不小心被禹萱的劍氣所波及而在轉瞬之間就化為了宇宙間最基本的粒子。
當看到眼前所發生的堪稱壯觀一般的場景後, 阿軒轉身對著店長這麽說道。
“哦~!又有一座山峰被推平了哦。”
順便一說現在他們玩的是數數到底有多少個山峰被推平這種無聊的遊戲。
“哪裡哪裡……?讓我看看。”
為這種無聊的遊戲表現得興高采烈的店長大聲問道。然後順著阿軒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處原本無比熟悉的地點如今卻已空空如也。
“我的水果啊!!!”
除了從遠方不斷傳來的爆炸聲外,天地之間又多出了個淒厲的慘叫聲在不斷的回蕩著。
“節哀。”
“為什麽要做出這種殘酷的事啊!要知道他們也只是個孩子而已啊!”
“節哀。”
“俗話說撕逼是男人的墳墓,為什麽那些孩子一定要為這種渣男陪葬啊!”
“喂喂!屎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這種渣男指的是哪種渣男啊?難道這種渣男指的就是我嗎?喂喂,如此英俊瀟灑的我怎麽可能會是渣男呢?是不是看錯人了你?”
“啊啊啊!我管你是不是渣男,總而言之在看完這一場電影之後我就要回去種菜了。”
“喂喂!別隨便立啊混蛋!這可是真的會死人的啊!”
“哎呀,怎麽會?”
就在店長話音一落之際,一道熾白色的劍氣夾雜著幾個冰錐落在了阿軒他們所立的那座山頭。
嗯,因為那幾道冰錐的緣故,阿軒的陰月有晴並沒有起到預期般的效果,畢竟他並沒有設立抵擋隊友傷害的機制,所以……
又得回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