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度過了無數的歲月,又像是停留在了刹那之間,在這個“有”與“無”的夾縫之中,就連時間的概念都變得曖昧不清了起來。
再睡著嗎?
從遙遠的彼方傳來了一個模糊但卻讓人感到非常懷念的聲音,面對著這道聲音,不知怎麽的就是生不起不想回答的念頭。
啊啊,是的呢,以我如今的狀態確實能被稱為“睡眠”呢。
的確,以人類的方式來理解的話,自己如今肯定是在“睡眠”無疑了,但奇怪的是“睡著”的自己卻並沒有體會到任何睡著的實感。
是嗎……那你覺得“睡著”的感覺怎麽樣?
嘛,還不賴——吧,如果要問好還是不好的話,那自然是非常好的。
是嗎……那你想就這麽一直睡下去嗎?
雖然我的確很想就這麽繼續睡下去沒錯,但遺憾的是外面可是還有很多需要我親自去解決的事呢,而且如果我不在的話,恐怕禹欣月那家夥會分分鍾來個“眾生滅天”吧。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呢,不愧是第八聖位的持有者。
嘛,畢竟你身上的“道”的氣息也太濃鬱了,這對身為“術”的研究者的我來說,簡直就相當於一名嗅覺異常敏感的大罪主教突然遇到了抱著百八十位魔女睡了十天半個月的486一樣的感覺,想假裝不知道都難。
你這比喻還真是讓人感到不爽啊……
話說天道難道還有不爽這種情緒?
沒錯,那道讓阿軒感到非常懷念的聲音的主人就是傳說中的天道,至於阿軒能立馬認出她的原因也是因為天道聖位與天道之間有著特殊聯系的緣故,而也正是這個特殊聯系,才極大提高了阿軒對“道”的領悟力。
至於為什麽阿軒要用“她”來作為天道的稱呼?那當然是因為天道發出的聲音是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的緣故了。
不過話說回來……
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把我喚醒啊!
啊啦,不好意思,剛才光專注於畫符了,看在這波出了個SSR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說我沒有情緒的事了。
尼瑪夭壽了!天道居然有情緒了,而且特麽的還玩起了陰陽師啊有木有!話說回來作為掌管著諸天萬界一切本源之力的天道有畫符的必要麽,喵了個咪的就憑那RP的加成隻用語音召喚這波絕對穩如狗有木有。
醒來吧,第八位。
伴隨著天道那悅耳的聲音響起,充斥在阿軒意識裡的那些白光瞬間就如潮水般退去。
“嗯,又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些在穿越劇中用到爛的陌生天花板,以及一大堆漫畫、手辦、等身抱枕、輕小說、galgame,微微側過身子,可以看到牆上貼的動漫海報以及桌子上打開著的Alienwar最新款電腦。
嗯,感覺像突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啊。
等等?!自己的房間……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不祥預感的阿軒直接無視了自己身旁拿著iPhone7正在熱火朝天的刷著覺醒素材的少女,就地撿起了一本輕小說,然後翻到了第一頁,當見到靜靜躺在上面的“禹軒”兩字時,阿軒瞬間就真相了。
“尼瑪為什麽我房間裡的東西都在你這?”
沒錯,除了天花板不同之外,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跟自己在主世界時的房間一模一樣。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把這些東西搬過來的人是我囉。
” 這還真是有夠爽快的回答啊,如果全天下的犯人都像你這麽爽快的話,那麽警察叔叔也就不用這麽辛苦了,不過我問的可不是這個問題啊混蛋!還有你那關愛ZZ的眼神是幾個意思啊!
“再次重申一遍,我問的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啊~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這當然是因為我想事先了解一下第八人的性格嘛,想著只要找到你的那些寶貝可能就會有些頭緒,於是就把你房間裡的東西全搬過來了。”
“原來如此,話說你能不能別用第八人這種就像是代號一般的稱呼來叫我?要知道我可是有著‘禹軒’這個堂堂正正的名字的。”
“不是阿軒嗎?”
“這只是個外號好不好……”
話說回來為什麽我覺得我的設定越來越像阿虛了呢?嗯,這種專門負責吐槽的設定,哎呀,這麽一想還真是有點像……啊咧——?!我去!喵了個咪的不帶這麽玩的啊,像老子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人物怎麽可能是阿虛那種渣渣呢,果然這是一種錯覺,得治。
“是嗎?真的是嗎?”
“……”
“話說你也該說明一下你的真實身份了吧,雖然你的身上的確有著獨屬於天道的氣息,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並不是天道,或者說並不是完整的天道。”
“YES,正如你猜想的那樣,我並不是天道,準確的說我只是天道的一個分身而已,平常都是作為天書中的天道至理而存在的。”
“也就是說你是類似於天書器靈一樣的存在囉?”
“嘛,雖然這樣子說也沒錯啦,不過我不太喜歡這種稱呼呢。畢竟你看,天書器靈這個稱呼一點都比不上天道分身霸氣嘛。”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對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少女突然說道。
“我的名字叫‘玄’,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就像是怕阿軒忘掉似的,少女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還真是一位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少女呢,面對著這樣子的她,恐怕自己已經很難忘掉了吧,看著少女那副“你敢把我忘掉我就把你啪啪啪”的表情,阿軒不由得想到。
少女看起來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有著一頭純白的長發,穿著一件讓人想起手術服的純白色長袍。完美精致的小臉上那白色的雙瞳閃爍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神秘色彩,裸露在外的雪一般的肌膚看上去有種難以言喻的冰清玉潔之感。
這是一位純白的少女。
也是一位不可思議的少女。
這是阿軒第一眼看到她時腦海中所產生的印象。
“既然鯀把天書傳給了你,那你就是我名義上的主人了,雖然如今的你看起來跟隻阿米巴原蟲一般弱小,但不可否認的是你的潛力就連我也不能預測呢。”
這是在誇我嗎?這真的是在誇我嗎?
“那面對著如此弱小的我你打算怎麽辦?”
心中感到些許不爽的阿軒特意在“弱小”兩字上加重了語氣,不過玄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嘛,以你如今的修為想要使用天書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不過……”
喵了個咪的為什麽那些都喜歡在準備說到重要內容時都下意識的停頓一下啊!
在阿軒那怨念滿滿的目光下,玄終於開口了。
“你只要把你的七罪之一交給我——哦,不,現在應該是六罪了吧,畢竟暴怒已經被始龍給拿走了。”
怎麽又是七罪?為什麽總有人想要謀取我的七罪?難道我還有著跟某個明妃一樣的設定嗎,如果把七罪用光的話就會變成最終BOSS什麽的,嗯,仔細一想的話這個設定其實還蠻帶感的嘛,不過話說回來……
“你居然認識始祖聖龍?”
“這不廢話嗎?好歹我也是一位天道分身好不好,而且這種等級的強者實在是想不認識都難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玄那種“關愛ZZ”的眼神實在是讓阿軒提不起與她直視的勇氣。
“好吧,我同意了。”
“你說什麽——!!!”
少女啊,你說話時能不能小聲一點,要知道以你那天道分身的實力使用出的獅吼功實在是有夠穿雲裂石的啊。
“我說——我同意了!!!”
“你這家夥當我是聾子嗎!說話小聲點。”
怪我咯。
“咳咳,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算了, 既然他這麽上道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為什麽說到後面就變得這麽小聲了,嗯,如果按照那些小說動漫中的情節來分析的話,一共有兩種可能。第一:女主在說些羞羞的話;第二:有貓膩,嘛,第一種可能就果斷PASS掉吧,那麽也就是說是第二種可能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隻好……
“報告GM,我要給我的外掛續費!”
嗯,在敵我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還是果斷明哲保身吧。
外掛續費中……
“這就完了?”
“完了。”
“……”
喵了個咪的你就只在我的腦袋上點了一下,而且這過程還不到0.0000000001秒呢,你特麽在……
還不等阿軒在心中吐槽完畢,一陣龐大的信息流突然湧進了他的腦海,然後阿軒又再次暈了過去。
“嗯,‘貪婪’嗎?看來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
在阿軒暈倒之後,坐在電腦椅上的玄自言自語道。
“這還真是……該說不愧是外掛嗎,這能力還真是有夠給力的呢,謝了呢,玄,還真是幫了大忙了。”
隻過了不到5分鍾阿軒就醒了過來,果然暈著暈著就自然而然的產生免疫力了嗎。
“不用這麽客氣也行的哦,畢竟這本來就是你所擁有的能力,我只不過是幫你提前把它覺醒了而已,不過真正讓我在意的還是你想給這個能力起什麽樣的名字呢?”
“啊啊,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就叫……”
“道痕——雲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