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寫這方面的有點多了,以後估計就會少很多了==,原諒某是個色狼==)
一縷曦光避過黑幕,偷偷透過薄薄的窗紗映在了熒光流轉的細膩雪肌上,但是潔白的雪肌很快便被一塊巴掌狀的黑暗給遮蓋住。
凌雲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見天色尚早,心裡松了口氣,還怕一起來就天亮了。
蟬兒也還沒醒。
微微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熟睡著的貂蟬,凌雲換了個令懷中可人誰的更舒服的姿勢後,繼續滿足的享受著那肌膚相親所觸及到的光滑至極的驚人觸感,以及胸口上傳來的完美彈性。
舒爽的歎了口氣,凌雲終於明白了商王紂、周幽王他們為什麽甘願為美人而不要江山,每天都不理朝事了。
換做自己也想這樣啊!
可惜了,可惜了!
現在的他不能。
因為他也有野心,也想爭一爭這個天下共主的地位,不管輸贏,爭了那麽一回才不枉自己來這東漢走上一遭,而且自家蟬兒也不喜歡自己這樣,因罔顧私情而置大業不顧。
當然,對於凌雲來說主要還是後者更重要點,因為如果是為了貂蟬的話,他哪怕棄掉天下也在所不惜,所以如果貂蟬允許的話,凌雲還是很願意多向商紂王、周幽王兩位老前輩好好學習的。
可惜現在只能趁天還未亮,蟬兒還未醒,好好抱著蟬兒再纏綿一會了。
很快,嗅著懷裡那不時傳來的醉人幽香,凌雲隻感覺眼皮沉甸甸的便再次睡著了。
當凌雲第二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感覺鼻子癢癢的,凌雲凝目一看後,滿臉溺愛的看著正用纖手拿著一根鵝毛撩撥著自己鼻子的貂蟬。
“蟬兒又調皮了。”
凌雲輕聲著道,用手溫柔的將貂蟬微微抱起,然後對著朱唇便是一印。
“唔...唔”貂蟬紅著臉可愛的看著凌雲,待唇分後,貂蟬溫婉一笑,道:“大壞蛋該起來處理政事了。”
雖然早就知道貂蟬會這麽說,但是凌雲還是苦著臉道:“蟬兒咱們再睡一會吧。”
貂蟬臉頰微紅,她也想要和自家夫君多這樣相擁一會,不過想到自己不能這麽縱容大壞蛋,否則自己會誤了大壞蛋的大業的。
想到不好的後果,貂蟬輕咬了下貝齒後柔聲道:“大壞蛋,妾身希望大壞蛋以大事為重,而且...”貂蟬甜甜一笑,“妾身可以天天陪伴在大壞蛋左右,有那個神奇的能力在,妾身可比其它的人要幸運多了。”
這樣說著,貂蟬突然覺得心裡之前那些難舍的念想帶來的難過情緒也消除的一乾二淨了。
凌雲也覺得自家蟬兒說的確實有理,相較於其它男人,自己無疑也是幸運的,畢竟無論如何自己珍視的人都會在自己的身旁陪伴著自己,而哪個人又可以像自己一樣,天天都可以隨時擁著美人入懷呢。
解脫的一笑,凌雲起身輕擁著貂蟬,道:“蟬兒一言,為夫茅塞頓開,為夫確實太過舍不得與蟬兒坦誠相待時不能多擁一會,以後為夫不會那麽貪心了。”
貂蟬玉頰泛紅,柔聲道:“對大壞蛋有用妾身就很滿足了。”
“蟬兒真好。”凌雲憐愛的抱著貂蟬,左手也開始撿起周邊散落的衣物開始穿著起來。
其實凌雲也知道平日裡的相擁,情人之間的幽幽細語,這些都有另外的不亞於床笫之歡的方面。
自己孟浪了,凌雲暗暗苦笑了一聲,
自己這段日子還是太順從了男性的本能了,今天若不是蟬兒點醒自己,或許自己還在執著那些肉體方面的欲望吧。 穿完衣服,凌雲輕松的一笑,轉頭輕聲著道:“等蟬兒穿完衣服後,咱們就去看下為夫拜托的公孫名匠打造的鎧甲怎麽樣了。”
“嗯。”貂蟬看著自家夫君沒有像往常那樣色呼呼的偷偷轉頭看自己換衣服,心裡雖好奇,卻暗喜著,為夫君能夠以大業為重而開心。
當然也有小小的失落。
穿戴整齊後,貂蟬從後面輕摟著凌雲的腰部,一會後,嬌軀微微變得透明,然後就輕浮起來,飄到了凌雲的身前,然後輕環著凌雲的脖子膩在了凌雲懷裡。
可惜還是觸摸不到。
凌雲無奈的看著透體而過的雙手想了想,便不糾結了,輕邁著步伐就出了門。
先去找到童貫吧,既然自己的鎧甲好的話,他定製的弓應該也好了。
不過距離韓風傳訊過來已經快十天了,哪怕韓風再怎麽遮掩,匈奴也應該打探好消息了,估計匈奴會找機會趁著其它三郡最為松懈的時候大舉進攻雁門關吧。
不過現在距離入冬還有三個多月,是三郡最為警備的時候,所以不急,匈奴應該不會那麽快攻來。
最快也還要兩個月才攻來,凌雲估計著這段時間足夠自己的那五百重甲鐵騎成型了。
到了平日士兵訓練的校場,凌雲一眼就看到了正舉著兩個石墩子來回舉動,光著身子的童貫。
也不知道舉了多少下,汗水已經浸濕了全身,但是童貫依舊在默數著舉動石墩。
自己這段時間倒是怠懶了許多。
凌雲老臉一紅。
不急著去打斷童貫,凌雲等了一會,童貫也終於做完了。
將石墩放在地上,發出了兩聲重響聲,童貫一對朗目微轉,便落在了校場之外的凌雲身上。
劍眉一挑,童貫走了過去道:“有事找某嗎?”
嘴角一抽,凌雲無語的看著童貫,這小子怕是忘了自己定製的弓了。
“弓。”凌雲開口道。
“....”童貫終於想起十日前自己拜托凌雲的事,說起來今天應該也定製好了。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原先的弓在南陽那役中不幸掉了,而三石弓拉起來又實在不順手,童貫也不會麻煩凌雲再幫自己定製一把。
“我先去換下衣服。”童貫簡潔的道。
凌雲點了點頭道:“在大門外等你。”
“好。”
....................
被稱為巧匠後人的公孫石喜靜,所以住的偏僻,以山為居,但是其精湛的手藝依舊是讓知道他的人為之追捧,時間長了,來的人也從最初的寥寥幾個變得絡繹不絕,而公孫氏的名聲也就遠傳了出去,據說九原呂布的方天畫戟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凌雲知道有公孫石這個人是在整理公事時無意間聽到身旁的一名幕僚提起的,剛好凌雲也正躊躇著沒有合適的鎧甲,便打算自己結合前世設計一份,然後交給那個公孫石按照圖紙能幫忙打造出來。
到了之後,公孫石一聽是新上任的都統領上門,便在接下來之後愉快的答應了凌雲的要求,在看到了凌雲遞來的圖紙公孫石臉色卻凝重的看著凌雲道:“凌將軍圖紙上的這些可都是你一人所想?”
凌雲見公孫石滿臉嚴肅地樣子就知道不好,鎧甲上的一些東西還是東漢還沒發展到的高度,而公孫石又是名匠,打過的鎧甲無數,自然是看的出來。
這個功勞不能領,否則就麻煩了。
凌雲打定主意後,開口道:“公孫先生這是我在一個山洞中無意間得到的,見其上的鎧甲霸氣便喜不自禁一直帶在身上,可惜在未遇到大師這樣的巧匠之前,一直未能將其造出。”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公孫石滿臉褶皺都擠在了一起,笑呵呵道:“將軍謬讚了,老夫盡量幫你將這套鎧甲打造出來,只不過...”公孫石老臉一紅,“需要點時間,因為裡面有些構造是需要搞清楚的。”
凌雲心裡一喜,不愧是名匠,這下他的鎧甲算是有著落了。
“那就麻煩大師了,時間長短都沒問題。”
“那大概給老夫十日左右就行了。”公孫石笑了笑道。
“沒問題。”凌雲倒是不介意十天太長,反而能趕在匈奴到來前做完凌雲倒是挺開心的。
事實上凌雲原本認為時間還要更長。
“咳..主..主公。”童貫紅著臉拍了拍凌雲,“我也想要一幅強弓,之前的那幅不見了,現在的用的有點不慣。”
凌雲見到童貫那幅喃喃說話的樣子不禁一陣好笑,“小事而已。”
轉頭又向公孫石說了幾句,公孫石自然是拍著胸脯的應承了下來。
之後既然事情已經交代完了,凌雲也就和童貫一起告別了公孫石。
這一出銅爐,一別就是十多天了。
再次踏上這個銅爐,凌雲心情也變得有點期待起來,童貫也是目露精光。
“喔..來了啊。”公孫石正在屋內喝著水止渴,看到了凌雲兩人進屋不由會心一笑。
“幸不辱命,老夫總算是打出了那幅鎧甲,不過鎧甲剛出爐沒多久,現在在降溫所以要等會。”
凌雲一喜,但是也沒忘記童貫的弓,當即問道:“大師,那弓怎麽樣了。”
童貫看了眼凌雲,心裡一暖。
“弓幾天前就打好了。”
公孫石站起了身,走到一處架台處拿起了架在那裡的烏金長弓,邊走過來邊笑著道:“為了加強弓的強度,老夫在弓上摻雜了些烏金,來試一試吧。”
童貫走上前接過烏金長弓,手放在弓柄上用力一捏,嘴角微微一笑,然後又嘗試著拉動弓弦。
嘩...弓弦被拉至滿月而且猶至可也再繼續拉動幾分。
“好弓。”童貫淡淡道。
公孫石得意一笑,“這弓弦老夫也是用了特殊的材料才能製成,起碼要力有五石的人才能拉至滿月,不曾想將軍這位手下竟然能這麽輕松...”公孫石敬佩的看著凌雲道:“將軍手下真是臥虎藏龍之地啊!”
凌雲也謙虛著應和了幾句,便帶過了這個話題。
“鎧甲冷卻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公孫石沉吟著。
凌雲臉色稍顯激動,對自己精心設計的鎧甲抱有著濃濃的期待。
跟著公孫石進了銅爐內的鍛造房,一股燥熱的熱氣撲面而來.
鍛造房並不是很大,但是設備卻十分的完善,當然相對於古人來說。
這不大的空間最顯眼的就是掛在牆壁上的一套全黑色鎧甲。
鎧甲很精致,而且按照凌雲的要求,鎧甲除了覆蓋住上身,下半身包括腳也都覆蓋住了甲胄。
霸氣的外觀,冰冷的表面上附著著不少不規則的曲線,卻不僅沒破壞原先的霸氣反而增添了些許英武。
最令凌雲感興趣的是那對護手,不知道護手的效用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
公孫石摸了摸胡須,顯然對自己這幅鎧甲中的巔峰之作感覺到很是驕傲,笑著道:“這幅鎧甲的造型本身設計就不錯,老夫也改造了不少,讓鎧甲本身更加精良。”
凌雲走上前,輕輕握住那金屬製的握手,微微的溫熱,顯然溫度還沒有徹底冷卻。
粗糙的觸感,凌雲磨砂著護手的手心,手心表面的甲胄雖然薄但是卻很有韌性。
不錯!
凌雲笑了笑,道:“多謝大師的幫助了,鎧甲我很滿意。”
“將軍滿意就好。”公孫石笑呵呵道,“那麽將軍我們可以來商討下報酬了。”
“兩百貫如何,老夫也不收將軍太多,這個價錢很合理。”
凌雲嘴角一抽,老實說他最近剩的錢財大都用來打造五百重甲鐵騎了,所以不管是波才的那筆錢財還是豪強送來的錢財基本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現在全身所有家當只有三百貫留存,原本還打算積儲多一點下來招攬人才,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沒想到會那麽貴,當然凌雲覺得還是值得。
出了銅爐,凌雲騎著馬感慨道:“真是花錢如流水啊!看來要發展好領地才行啊。”
童貫也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平日裡他吃飯也就不過幾文錢,現在卻一日就花了兩百貫。
凌雲閉著眼睛沉思著,一個賺錢的計劃出現在了腦海中。
雁門郡是匈奴與商人交換的重要地點,自己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改善一下商人貿易的情況,然後自己也可以從中獲利。
這不失為良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