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難聽的笛聲再起。
再次聽到,我還是感覺頭皮發麻。
光頭悶哼一聲,鼻子流血。
我估計陳玉娘因為他方才出言不遜故意的。
而打鬥的學生更不堪,一個個栽倒在地上,抱著腦袋真叫。
那場面……就象幾十個猴子被人念了緊箍咒。
太壯觀了。
轉眼之間,操場裡只有小莫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我突然意識到,陳玉娘的音波功是可以選擇的。
那為什麽我每次都要被他攻擊?
就連我身邊的梁玉都沒事兒。
我看向她。
她看向我。
目光相觸,電光四射。
好吧,其實我是怨念十足。
“看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把我家老頭子拐進來的。”
原來恩怨在這裡啊!
那也不能怪我啊,這社會上燈紅酒綠,人家打開門做生也沒逼著誰進啊。老鬼莫來這裡也不是我刀架他脖子上吧?
“哪啥,我錯了,要不,明天讓莫老鬼回去再擺攤?”
“你想的美!”
陳玉娘老氣橫秋的道:“一個月三千塊呢,想趕我們走,沒門!”
……你能怎麽著?同老太太沒辦法說理。
小莫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這,怎麽回事?”
她問的陳玉娘,看的卻是我。
好吧,這是認為壞是全是我做的。
繼續不理她。
踢了光頭一腳。
“找繩子,全帶到保安科去。”
“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我雜交代啊。”
“那是你的事。”
有人跟我不講理,我就跟人不講理,你有本事就咬我啊。
全部三十二人被帶保安科。
一個個跟喝了酒一樣東倒西歪。
光頭看了一眼田中道的慘樣,停也沒敢停,帶人倉皇竄了。
“奇哥,你回來了。”
吳鎮魚一臉的諂笑。
這貨本來長了一張很男人的臉,與他的名字相同還真有幾分靚坤的影子。
濃眉大鼻。
但現在卻胖的變了形,就連性格也變的油滑猥瑣。
所以,我總感覺這貨簡直就是在用身心蹂躪吳鎮宇。
“胖子,知道為什麽找不到女朋友麽?好吧,你找到過,但不是跟人跑了麽?”
吳胖子變的十分尷尬。
“咱能不說這事不?”
他瞄了小莫老師一眼。
哼,就是小莫老師在,我才說的。
“我是怕你這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我……”
“先瘦下來。秘訣是:忍著,別吃,晚睡,早起,抽煙,喝酒。”
他的臉有些綠。
呼,心裡舒坦了。
“好了,同我說說你從田中道嘴裡弄出什麽來了。”
“奇哥,田中道的卡還給他吧……”吳鎮魚臉色由綠變的難看:“三合公司真不是咱們能弄的過的,聽他說我才知道。”
“不就是一個倭國的公司麽?”
“是倭國公司不錯,但也要看什麽公司啊。咱們平海先不說,就是在平江,上江這樣的地方,三合公司跺跺腳,他們就要顫上三顫。”
“商界,江湖,為他們賣命的多不勝數。”
“平海對於他們來說算是個不起眼的小地方,人家真沒當回事。”
“三合公司其實屬於黑龍會。”
“田中道只不過是黑龍會內的一個小角色,而且是他們內部鬥爭的犧牲品。”
“如果三合公司真的想針對我們,那就是大叔玩蘿莉,蒼老師戲處男,非常一個輕松加愉快的。”
“咱還是放了他們吧。”
吳鎮魚說完盯著我,眼睛眨也不眨。
我冷笑一聲。
“平海是個小地方,但平海職高卻不是小地方。沒有人能隨意在這裡放肆,上江的人也不行,除非平海職高內部。”
“而且,你認為現在放過了田中道,他會感激你?”
“他的功夫被廢,任務不成功的確會讓他在黑龍會中受打壓,但他依然是黑龍會的人。他自己不會善罷甘休不說,黑龍會也不會就這樣算了。他們認為丟了臉,理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確定放了他們?”
“這,這個……”吳鎮魚有些結巴。
“三合公司的真正駐地問出來了麽?他們的重要人物問出來了麽?他們掌握的資源問出來了麽?”
“田中道知道的差不多都說出來了,但我感覺他知道的不是全部。”
“那就行了。”
我拍了下他,頭也不回的道:“放了他。”
“啊?”
吳鎮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