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唱的兩首歌。”校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糾結的道:“是你自己原創的?”
我告訴你黃霑你認識?
“是的。”
必須義正辭嚴,就算校長你打死我,我也不說,除非你給我用美人計。
他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鍾。
我說,我身上的藝術細胞就這麽不明顯麽?就算這兩首歌不是在下創作的,但小生我自己彈奏的伴奏可作不了假。
你知道哥為此受過多少苦麽?半個月沒見著肉啊,牛角村三姨奶吃素的大名你知道不?你一天前吃肉她都能聞出來,狗都甘拜下風啊。
咦,不知道這世界上牛角村還存不存在?
應該大概可能還在吧?
“這兩首歌我要了。”
“啊?”校長你從前是混黑的吧?
“把眼珠子收回去。”校長怒聲道:“我給你錢!”
這還差不多。
“多少錢?”
“兩首歌十萬!”
“主人注意,任務‘流傳——音之魔力續章’發布,主人需讓原世界的歌流傳達到百萬人次,粉絲數量一千。失敗,將刪除主人一項樂器技能,成功將得到廚藝E級技能術書。”
好狠,粉絲一千,我現在連微博也沒有啊,而且廚藝有用麽?
“校長,我現在是很窮,但我真的不準備同洪日慶掙飯碗。”
“洪日慶是誰?”
“傳蘇察哈爾燦回夢心經的洪日慶,江湖人稱老鬼慶,洪七公第七代傳人,乞丐中輩份最高,字號最老,想走就走,想睡就睡的洪日慶。”
“啪!”
校長把手中的水杯砸在桌子上。
我一激靈,你這是要摔杯為號,把我砍了?有話好說啊。
“你說我打發叫化子?”
“校長你居然有劍眉?英武啊!”我很狗腿的彎腰走過去:“一首歌,少一百萬免談,熟人價。”
開玩笑,我是威武能屈的人麽?除非你給我用美人計!
美食是我的命,見到錢我命的都要了,你不造?
“三十萬。”
“九十九萬。”
“你是不想談了?三十五萬。”
“再給你面子,九十八萬。”
“你當我三歲啊,四十萬!”
“看你老大不少小了,九十五萬。”
“小子,你可想好這是哪裡,五十萬!”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九十五萬!”
“哎呀你敢給我稱爺,五十五萬不能再多了!”
“好,五十五萬成交,我要說的是美金!”
“滾!”
我兩大眼瞪小眼,最少他還是輸了,我就說我眼大嘛。
“沒想到你眼這麽小,還挺能撐。”校長長歎一聲。
我撇撇嘴:“你這是空虛寂寞冷,羨慕嫉妒恨。”
“行了,美金你別想,八十萬一首,當你辛苦費了。”
唉,誰讓他是校長呢。
“大人聖明!”我疑惑道:“您老買我這東西自個拿著顯擺?”
“沒見識。”校長一抬下巴,霸氣十足:“難道你不知道學校給幾家娛樂公司供應人才嗎?”
“那不是藝術學院的活麽?”我更疑惑了。
“就說你沒見識嘛,誰規定只能藝術學院才能給娛樂公司供人。”校長輕蔑的看著我:“金杯大雨,中誼,海娛傳媒,光影傳媒哪年不向咱們學校要人?”
金牌大風我知道,金杯大宇?賣汽車的?
中誼?華誼我知道,
中戲我知道,那是學校。 不過,你說的是真的?
“你那是什麽眼神?!”校長怒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保送黨校,有多少幹部是這裡走出去的,你知道嗎?”
皇上威五啊!
我擦,怪不得林驚天趙磊在這裡學習啊,感情你這有直通車,比北大清華還牛逼啊。
“現在明白了?以後,有什麽新歌找我準沒錯。”他得意的看著我。
“大人,你吃多少回扣啊。”
“不多……我吃什麽回扣啊,我是為你好,你這些歌不賣出去留著自己裝逼啊?浪費你知不知道?你有沒有上進心啊……”
我敗退。
呸!
俗話說人老精鬼好靈一點不錯!
以後哥要再拿出別的歌,一定自己用。你想買,哼,同我經紀人談,哦,對,我的經紀人肯定不姓宋。
“把合同簽了,銀行卡號留下,滾蛋。”
合著你早把合同早就弄出來了,你算計好的啊你!我填八十萬時前面加個“一”行不?
拿回熊小亮,不,我的手機,離開校長室,心裡美啊。
這次喬丫頭再說我沒用!
哼!
該去後勤了,嘿嘿,衛姐的籠罩下肯定日子好過,啊,後勤可是包括校衛生室的,歐,小莫老師,歐,後勤我喜歡。
春風得意馬蹄疾,高考狀元割****。呸,我也被那小廣告毒害了。
反正職高裡的景色不錯,特別是後勤辦公區,依水環花,有幾分山花夾徑幽的詩情畫意,當然咱不能用“花徑不曾緣客掃,****今始為君開”來形容。
自從某些年某種帶黃顏色的經營場所用這個做對聯後,再也無法直視這句詩了。
總之,很漂亮就對了。
這非常符合我對後勤的想象,象我這種逍遙自在的閑人就該來這種地方嘛。
推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我正要同衛青紅衛姐打個招呼,卻聽到一聲內力直透桌面的聲音。
呯!
太嚇人。
“你們就是這樣管理的?三合物業,很有名的物業,就是這樣麽有名的?你們的保安就這素質?為什麽你們的經理不接我電話!”
衛青紅橫眉冷對。
“衛主任,剛不是說了,我們經理今兒出差了,明兒一回來我就告訴他。你消消氣,下面人做的不好,但不能氣著您是吧?”一個油滑的聲音道:“那幾個是臨時工,根本沒有同他們簽訂用工合同,只是試用。你別急,我回去就開除他們。”
“臨時工?你們臨時工多少了?出問題就是臨時工,有你們這樣辦事的嗎?”衛青紅更氣了:“我告訴你許前,今天這事你別想糊弄過去!”
“進女生宿舍拍照, 太無法無天了!”
哈?這個不能忍太沒下限了啊,看就看居然還拍照,唾棄他。
“那人我們已經處理了,這種人我們公司是不要的。”
“不要就算完了?還有,那幾個社會人員是怎麽回事?門衛不放他們能進來嗎?我看人們是蛇鼠一窩!”
“那些人我們真不知道啊衛主任,要不這樣,門衛我們也換了。”
“絕對不行。”衛青紅拍桌子:“我已對你們的安保徹底失望,你們把相關人員全部撤離。安保方面,我們不用你們公司。”
油滑的聲音冷了下來。
“衛主任,你這可就過了。我們三合可是同你們簽了合同的,如果你要不用我們公司,那就要賠我們違約金。”
“你們做出這樣的事,還要我們賠錢?給你臉了啊!”衛青紅怒不可遏:“帶人給我滾,我說不用你們公司就不用你的公司。”
“呵呵。”那許前冷笑一聲:“衛主任,我提醒你,這平海職高可不是你衛主任開的,我們三合公司走不走,可不是你衛主任說了算。”
我擦,太囂張了。
“你……”衛青紅也被氣的說不出話,我兩步越過門口的屏風走了進去。
我看到被氣的滿臉通紅的衛青紅,還有個坐大沙發上眯眼冷笑的瘦子,他邊上站著一個身高馬大的保安。
“衛主任說了不算,我呢?”我笑嘻嘻的道。
“你是誰?”
瘦子打量我。
“扔你出去的人。”我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