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小美。”
“哪裡不對了主人?”
“我暈過去了,你怎麽看到的?”
“因為佛珠啊主人。”小美露出迷人的微笑:“我讓主人在幻空間休養,沒有回歸身體,而且佛珠已被我們‘煉化’了,可以控制它做一些事。窺視的能力是最基本的,幾乎不消耗積分。”
窺視……
喔,這個詞真的很有愛的說。
“還要消耗積分嗎?”
我雙目圓睜:“小美,你不是說我所有的積分只能控制佛珠百分之七十嗎?你哪來的積分啊?”
“對啊,是百分之七十。”小美滿臉純真:“可達到了百分之七十後還有三點積分,就算再加連一個百分比都沒有嘛,屬於浪費了,所以就留了。”
“然後,我就用了。”
我眼前一黑。
“我的積分……啊。”
“什麽嘛,小美隻用了主人一個積分,還有兩個還你好了。”小美嘟起嘴。
哎呀,做壞事你還有理了你。
“小美,你這樣對主人,主人會打你屁股滴。”
我的眼睛向她挺翹的部位望去。
嘿嘿,手感一定不錯吧?
小美雙手護住屁股退了兩步。
“主人,不要!”小美咬咬下唇:“人家錯了,主人別打人家屁股嘛。”
“哼,不行。”
我差點心軟。
必須堅持,哼,錯了必須懲罰,不然她以後敢上房揭瓦。
“快過來。”
小美怯怯的看著我,最後還是慢慢的湊了過來。
我不客氣的一巴掌甩過去。
啪!
清脆悅耳。
“啊!”
小美驚呼一聲,臉變的通紅。
嘿嘿嘿嘿。
手感*&)(*&。
你看不明白嗎?亂碼?啊,自己想唄,嘿嘿。
小美一下跳開,緊緊的護住。
“過來。”
小美拚命搖頭。
“主人,小美再也不敢了,放過小美吧。”
我搓了下手指。
“這次先放過你,如果下次,你知道的,哼哼哼哼。”
好遺憾,不能殺雞取卵啊。
“小美記住了。不過,主人的積分在漲嘛,幹嘛非要在意那一點點嘛。”小美委屈的道。
“我的積分在漲嗎?”
“是啊。主人昏迷了四天,昨天積分就在漲了,應該是主人的那兩首歌被發布了吧。”
哈哈,真是好消息。
原來就算不是我唱,也有積分可拿的啊。
這麽說哥是不是可以捧幾個明星,還可以潛規則啥的了麽?
“所以,主人不要在意嘛。”
“等會,你說哥昏迷了四天?!”我差點跳起來。
完蛋了,四天啊,能做好事……主要是哥們沒上班,工資被扣啊!天哪,這是造的什麽孽啊,一開始就不該跟著左喬這丫頭瞎混。
我的錢,我的錢!
“主人不是有一百萬了麽?”
對啊,我現在是有錢人了,那幾個工資錢算什麽。
呸,那也是哥的錢啊!
“不行,我要回去。”
我站起身,又連忙縮回浴缸。
我向下指指。
“小美,這玩易給你拿掉,給我弄身衣服嘛,哥泡的要掉皮了,來套卡勒塞尼就行。”
萬惡的死光頭,居然那~~麽有錢。
小美一揮手,
我身上便有了西裝,同死光頭的同一個款式! “主人,你不想知道李浩李辰兄弟的情況麽?”
我一拍腦袋。
這事鬧的,都讓小美這丫頭把我搞懵了。
李浩那裡還有我的任務呢!
“椅子。說。”
“主人,你穿上這衣服,連說話都變了呢?感覺象是傻子,要不咱不要穿這樣吧?”
我差點從小美剛幻化出來的椅子上栽下來。
哥不就擺個囂張的造型麽?怎麽就傻了?土豪不都這樣麽?
“小美,咱能說正事不?”
小美嫌棄的看了眼我身上的衣服,終是點了點頭:“好吧。”
我消失之後,佛珠落回左喬的手掌。
與許琳對視一眼,大家終是都松了口氣。
雖然與光頭的戰鬥以勝利結束,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別看左喬象是沒多大事,其實她也是快要不行了。
畢竟在我出現之前,她們與光頭戰過一場,光頭帶的人可不少。
不然,李景天夫妻也不會受傷昏迷,張萍也不會倒下。
“我來處理?”許琳看著另一個死的光頭,還有那一群打手道。以她的背景,處理現在的局面沒問題。
而且她知道左喬處理也沒問題,但左喬影響太大。
左喬點點頭,走向李辰。
許琳簡單的打了個電話,卻聽到左喬輕咦一聲,她轉頭望去。
“喬姐,怎麽了?”
左喬盯著李辰,目光閃動。
“他的身體內有黑暗之血。”
“啊?”
許琳瞪大眼睛,蹲下一把扯開李辰上服,手指連點李辰的膻中,神封,天池三穴上,最後凝神一掌拍在乳中穴上。
一個黑色倒十字的虛影在李辰的心臟部位的皮膚上慢慢浮現出現。
但未等全部浮現,一層白光突然出現,將那黑色倒十字虛影擊的粉碎。
李辰與許琳齊齊悶哼一聲。
李辰依然雙眼緊閉。
許琳卻是手指不正常的顫動了一下。
“居然是西方血族秘隱同盟的血脈。”
許琳吃驚的說:“可他是東方人啊。 ”
“他身上還有西方教庭的禁錮之光。”左喬道:“吸血鬼與教庭真當東方無人了?居然敢伸爪子!”
“他們一直垂涎咱們的土地。”許琳也恨聲道:“這些年信天主教什麽的人越來越多了,不得不說他們現在的策略有成效。”
“哼,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左喬不屑的道:“你去看一下陳縵華,我看去查李景天。”
許琳點了下頭,走到陣縵華身邊故伎重施。
左喬做的就簡單多了,她只是掐了一個印決,不過態度卻是很認真。
突然,一直身影從地上躍起直撲李辰。
等許琳停手轉身時,那身影已抓起李辰箭一般向外竄去,左喬遙遙一掌拍出。
那身影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卻依然逃了出去。
“哈哈哈,左喬,我記住你了。李景天,陳縵華,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外面的聲音漸遠。
那是張萍的聲音。
許琳無語的甩了下頭。
“沒想到她藏的這麽深,恨的這麽深。”
“沒想到她還是個血族,真是疏忽了,怪不得她吐那麽多血傷的卻不重。”
左喬歎了口氣。
“本以為她是女人我還想放過她。”
“大師。”小武現在完全象是一個惶恐的小學生:“我們該怎麽辦?”
“先救治你老板他們吧。”左喬道:“平海不太平了,現在這些富人也該出血了。我去找人做事,你老板交給你了,他醒了給許琳打電話。”
“是。”小武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