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頭的長的的確有些黑,長像不象好人,打概就是胖女人嘴裡的黑子。
黑子看到人堆裡伸出的象紅燒血一樣的手臂一出現了一秒就讓人按了回去,當即就毛了。
“我曹你媽,放開二姐,我廢了你這幫小崽子!”
跟著他後面的十來個大漢,轟隆隆的就衝上來。
林驚天幾個學生長的再高也是小孩,打順風架還行,但現在一看這陣勢都怕了,有個叫劉帥的小孩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這下,剩下的幾人就算沒跑也都嚇的雙腿發抖了,林驚天趙磊幾個膽大的也是露出怯意臉色難看的強撐,哪裡還顧的上被他們打的兩個胖子。
胖子與胖女人鼻青臉腫的趁機跑出去,胖子不知從哪裡摸出個板凳,擋在面前,警惕的看著林驚天等人。
胖女人卻比胖子更加象男人,她呸了一口吐出嘴裡的血,臉上的肥肉橫起。
“給我打死這幫小雜種。”
黑子一幫人衝的越來越近,我歎了口氣幾步走了上去。
“給我住手。”
林驚天趙磊等人一愣,然後狂喜。
“老師。”“老師。”
“李老師。”
黑子一愣,估計看我身材不高,也不壯,所以他猙獰一笑跑的更快。
胖女人大怒,尖叫著指著我大罵。
“你麻痹幹什麽?趕緊給老娘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揍!”
黑子更是嗷嗷叫:“做了他,做了他!”
趙磊林驚天倒是有了勇氣,緊繃著小臉就要擋在我的面前。
我冷哼一聲,轉身,甩手。
啪!
比剛才胖女人打張小凡響十倍的耳光在胖女人臉上響起。
胖女人的左臉肉眼可見的又大了一斤,她明顯蒙了,眼神都散了。
黑子等人衝到了我身前三米遠的地方,卻站住了腳,他看到我抓住了胖女人的脖子把她拎了起來。
周圍響起一片自行車車胎漏氣的氣聲音,顯的格外的響亮。
我晃了晃手中的胖女人,這娘們最少有二百三十斤以上,她吃什麽長這麽多的?
“啊!”
拿著凳子的胖子打破了平靜,大叫一聲舉著板凳就衝了過來。
我對他呲牙一笑。
眼看衝到我跟前的胖子扔下凳子“嗷”一聲轉身跑了,反應敏捷的我自愧不如。
“你……放開二姐。”
黑子眉頭一跳,瞪著狼眼喝道。
我沒理他,手起掌落。
啪!
“啊!”胖女人被我這一耳光抽醒過來,尖叫一聲。
“閉嘴,你叫何老二?”
胖女人瞪著我,不過我一眼就看出她的心虛了。
“我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不是何老二?”
胖女人點點頭。
我真的有些納悶:“你真叫何老二,你真有老二?”
胖女人的臉有點變色,因為先前被打的厲害,我有些分不清是紅是紫。
不過無論黑子還是林驚天他們表情都有些怪異。
哦,難道我說錯話了?
“這位兄弟……”
“誰是你兄弟?”我斜了黑子一眼,最看不起這種人,想認輸麽?哥沒過癮呢,這胖子打起來手感不錯。
“哥們敬你是條漢子,你別以為哥們怕你。”黑子吼起來。
我抬頭看了林驚天趙磊一眼。
“你們灑不灑啊?別人都打過來了,你們在這看戲呢?你們手裡的板磚是幹嘛用的?扔啊!”
林驚天與趙磊一愣,
幡然醒悟。 齊齊喝一聲,掄起手中的板磚就向黑子等人扔去。
黑子等人看著飛來的板磚,面露驚色,躲的躲,閃的閃,跑的跑,來勢洶洶的一夥人轉眼氣勢全無。
這下剛還沒鎮住的看熱鬧人群,被逗的哈哈大笑,再象先前那樣噤若寒蟬了。
趙磊等人也一下恢復了自信。
黑子等人又羞又怒,撿起地上的磚頭想要反擊,卻看到我笑著把何老二推到了前面。
“你……”黑子氣的咬牙切齒:“是漢子,咱正面比劃比劃!”
“單條?”
“是!是男人就來!”
激將法?
我撇撇嘴,不屑。
哥還就受不了這個。
“好啊。”我把手裡的何老二向林驚天身前一扔,走前一步站到黑子面前。
黑子咬牙切齒,一副我給他戴綠帽子的表情,摩拳擦掌的就要向前。
我風清月朗的說了一句話。
“小磊小天,你們看清楚了,如果我對面的小子敢還後,就給我打地上的肥婆。他打我一下,你們給我板磚乎十下。”
“你……”
“你特麻這是自己找揍啊。”我跳起來,照他臉上就是一巴掌。
很響,但不太痛,力道我控制的住。
黑子的眉毛眼睛快擠一塊了。
“你特麻四不四灑啊?”
我一腳踹他肚子上,他退了一步,又充好漢的挺起身。
我笑了。
抬又是一腿,不過腳尖向上直奔他的腰部以下兩腿之間。
“唔――額――”
黑子的臉當即就不黑了,白的,煞白煞白。
“唔――”
看熱鬧的齊齊發出身感同受的聲音。咦,都挺懂行的啊。
黑子帶的一幫人齊齊退了一步。
看的我直愣。
這特麻挺訓練有素的啊。
黑子頭衝地栽倒在地上,又躺倒在地,呈現出蝦咪的形體。
何老二這會不知犯了什麽病,扯著脖子大喊:“別管我,別管我,打死這小子,給我打死這小子。”
啪!
先被打的是她,打人的是――張小凡。
張小凡眼紅紅的執拗的一句:“你為什麽罵我姐!”
我隻扶額頭,這學生我估計教不了他,這也太認死理了啊。
“別管我!”
何老二象是瘋了。
黑子趴在地上,恨恨的喊:“打,別管我,給我打!”
跟著黑子的十來個混混開始蠢蠢欲動。
“去幾個人,先把店砸了!”我揮了下手,一指混混們:“你們可想好了,因為你們打我們,何老二被打半死,店被砸,這罪你們頂不頂的住。何老二她哥會不會饒你們。”
混混不由的猶豫了。
黑子卻哼了一聲,想爬起來,卻又跪地上,咬牙道:“別聽他說的,今天就算這樣回去,大哥也不會放過咱們。如果打殘了這小子,有二姐說話,這事就過了!”
混混蠢蠢欲動。
我一抬下巴,不在意的道:“要不試試?我告訴你們,就算何老二說情,現在過了我不信你們老大不記下這仇,到時候你們怎麽被人陰死的都不知道!”
混混又猶豫了。
“幹什麽幹什麽?”
一個高級幹部模樣的人從混混擠了出來。
“都幹什麽呢?”
“賈主任,他們打了二姐。”
賈主任早就盯住了我。
我也打量著他。
高級幹部賈主任頭頂的光滑頭皮在夕陽下閃著迷人的光,四周稀疏的頭髮簇擁著這塊高地在風中微微飄動,甚是風情。
他眼鏡片後閃過一道光:“你們這是聚眾妨礙拆遷辦正常辦工!有人妨礙執法,你們還愣著幹嘛?使用強製手段!”
混混們刹那象是有了主心骨,大步向我逼近。
“!”
我吐出兩個字。